何秃子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
这消息来得太突然。
他眯着眼睛,强装镇定地接过报告。
扫了眼就知道是真的。你什么意思?
秦淮茹,你想说孩子是我的?
乱说话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冷汗瞬间从额头渗出。
这种情况还是头一遭。
他以为秦淮茹早就做了避孕措施。
毕竟和傻柱分分合合这么多年。
也没见怀上。
上次就没做防护。
结果闹出这种事。
秦淮茹心里也没底。
她不确定孩子是谁的。
但想到刘光天教的话。
腰杆又挺直了。何主任不想认账?
这段时间就跟你发生过关系。
要是耍赖,我就去找厂长评理!
何秃子脸色大变。
他最怕事情闹大。
这个主任位置还是靠老婆娘家。
要是捅出去。
不仅 不保。
家里那母老虎更饶不了他。
但又不甘心认栽。
还想吓唬住这个贪便宜的女人。秦淮茹你这是诬陷!
孩子绝不可能是我的。
想 勒索?知道什么后果吗?
不仅要丢工作。
还得坐牢!到时候别怪我无情!
秦淮茹心里发虚。
但她二话不说。
起身就要往外走。行啊,不认账是吧。
我这就找领导评理去。
把人欺负到怀孕还想抵赖。
我们孤儿寡母的。
真是要把人往死路上逼!
说着就要去拉门把手。
何秃子慌了神。
他万万没料到这女人竟如此胆大。
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事情传到外面去。
无论那孩子是不是自己的,只要秦淮茹把事情闹开,自己肯定要遭殃。
毕竟当初发年货时确实和她有了关系,还有那么多人看见她进了自己办公室。
就算找不到确凿证据,家里那个泼辣的妻子也绝不会轻饶了他。
想到这里,何秃子急忙上前拽住秦淮茹的胳膊:别在这胡搅蛮缠,你不就是要钱吗?开个价吧!
一千!秦淮茹毫不客气。
这个数字让何秃子倒吸一口凉气。
他没想到对方狮子大开口,一千块可不是小数目。你疯了吗?何秃子拧紧眉头,为这事要一千?门都没有!说个实在数,闹到厂里你一分都拿不到!
其实一千只是秦淮茹的起价。
经过一番拉锯战,她咬死五百块不松口,威胁再少就闹大。
何秃子憋屈得很。
虽然最近捞了些油水,但都上交家里了,手头根本拿不出五百。
原本以为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女人,百八十块就能打发。
毕竟去年那些年货才值十来块钱,她就愿意来办公室,说明既贪小便宜又不看重贞洁。
可何秃子不知道,秦淮茹把面子看得比命重。
上次为年货妥协,是怕东西太少回院里丢人。
如今从易忠海那里得了遗产,又从刘光奇手里拿了五百,一两百根本入不了她的眼。五百就五百!何秃子咬牙道,但我现在没钱,得等几天
不行!秦淮茹断然拒绝。
她深谙夜长梦多的道理,今晚下班前必须拿到钱。
孩子越大越危险,到时候想打都打不了。
你要是不给钱,我就挺着肚子去你家,或者找厂领导!
时间就定在今晚下班。还我个公道!”
就凭你?
也配讨公道?
分明是你自己送上门来占便宜!
可他也无可奈何。
秦淮茹那些破事他早有耳闻。
这女人压根不要脸面。
丈夫在世时就传过院里的 账。
后来改嫁傻柱。
刚离婚就和易忠海勾搭成奸,竟还领了证。
这等丑事都干得出。
只能自认倒霉。
跟秦淮茹厮混多次都没出事。
罢了,下班来找我。
何秃子盯着保险柜发愁。
但眼前这关必须先过。贪心不足的 !
盘算着等打了胎再收拾她。
秦淮茹盯着那摞大团结两眼放光。
急什么?立个字据!
写了就不许再纠缠!
何秃子甩出纸笔。
满脑子都是钞票的油墨香。
阎埠贵道:“别声张怀孕的事,免得被人瞧见对我不利。
简单写个收据就行——今收到伍佰元整,承诺不再追讨
说这话时,他眼底掠过一丝狠厉。
秦淮茹提笔写完,阎埠贵心下稍安。
这钱迟早要连本带利讨回来——一个不懂规矩的女人也敢伸手要钱?往后有她好受的。
她只顾着尽快拿钱,哪知对方早已设下圈套。
若将来闹到派出所,这张收据反会成了 证据。
可惜她毫无戒心,甚至觉得白纸黑字无妨。
阎埠贵暗自懊悔:早知这蠢妇这般好糊弄,该让她写借条才对。收据给你,钱呢?秦淮茹签完名伸出手。
阎埠贵甩出钞票佯装恼怒:往后别再来纠缠!赶紧处理干净。
传出去对你我都没好处——这些钱你得吐出来!
攥着意外之财,秦淮茹转身就走:放心,拿了钱自会解决。
难道我乐意摊上这等丑事?
盯着远去的身影,阎埠贵阴冷一笑: ,走着瞧。
眼下他更头疼的是挪用公款的事。
指节敲着账本盘算:该让秦掌柜和张老板聊表心意了,不识相就换人供货。
而揣着巨款的秦淮茹步履轻快,盘算着要不要给自己添件新衣裳。
想到这些点子。
许大茂这人虽然坏,倒真有点歪脑筋,连这种招都能想出来!
她此刻心情复杂得很。
钱是赚到了。
可一想到家里的糟心事,又满心烦躁。
小当和槐花好歹有了工作,偏偏儿子棒梗整天游手好闲。
正经工作不找,净琢磨些邪门歪道。
这混小子天天跟曹月娥厮混。
那可是刘光奇的媳妇,偶尔见面也就罢了,长此以往非出事不可。
特别是自己还坑了刘光奇五百块。
肯定要把这笔账算在棒梗头上。
到那时闹出乱子,可怎么收场?
棒梗根本不听劝。
苏平安正在囡囡屋里吃晚饭,娄晓娥也在。
自从搬过来后,她几乎天天都来串门。
赞助学校的事,是你给她出的主意吧?听说这事儿让她在学校出了风头。
她嘴角噙着促狭的笑。是我提议的。
苏平安夹了筷菜,这种模式会成为趋势。
前期虽然没收益,但能结个善缘。
别看现在都是学生,等将来毕业分配——
保不齐就有飞黄腾达的。
娄晓娥颔首。
她和囡囡早就想到这层,才痛快答应了赞助。
不过杨蕊蕊到底年轻。
当初在茶楼谈事时,娄晓娥见她带着同学,故意摆出为难神色。
好让这姑娘显得更有能耐。
这场戏自然唱不下去了。那丫头还是个黄花闺女呢。
囡囡忽然插话,你该不会舍不得下手吧?
她眨眨眼,听她说话那个水灵劲儿,我都好奇这妹妹什么滋味。
人家可是清清白白的大学生。
咱们苏大官人这是要细嚼慢咽呢。
那两个家伙一搭一唱地调侃自己,丝毫不留情面。
看来非得给她们点颜色瞧瞧,重振夫纲不可。
果然两人都收敛了许多,不敢再随意戏弄。
刑房里并非人人刚烈,几番刑具伺候下来,哭嚎求饶声此起彼伏。
在痛苦中真心悔过,俯首认错。
充裕的资金让这场舞会远超预期。
发现音响设备比以往多了不少,旋转的彩灯更添氛围。
即使没课也很少涉足歌舞场所。
但青春的躁动仍在,对新鲜事物的渴望让每个人都对舞会充满期待。听说这些设备是企业赞助的?
这叫商业合作!没看见横幅吗?近月台的广告都挂上了。
效果不是挺好嘛!
真不懂为什么有人反对。
刘部长带头 ,今天都没出席,说什么有失体统
别管他了!听说娄董事长要来演讲?
真的假的?
后台同样热闹。
学生会成员们窃窃私语,听闻娄晓娥将至,
令所有专业的学生都肃然起敬。蕊蕊,娄董到了吗?
原计划安排在开场演讲,若有延迟就调整时间。
大二的杨蕊蕊作为学生会副主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