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老爷子昨晚突发急病,连夜送进icu了!”
“我嘞个大豆,那傅家现在乱成一团了吧?”
“据说请遍了全国的名医都束手无策,傅九爷今天都没来公司。捖??鰰栈 首发”
“这下糟了,傅老爷子要是有个三长傅家怕是要变天啊。”
第二天一早,傅老爷子病危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江京上流社会,自然也传到了一中。
同学们三五成群地议论著,不时偷偷看向云倾的方向。
谁都知道,云倾现在是傅九爷的未婚妻,傅老爷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她的处境也会很尴尬。
姜知意担忧地凑近云倾:“倾倾,你没事吧?”
云倾正在翻看一本泛黄的医书,头也不抬:“我能有什么事?”
“可是傅爷爷他”姜知意欲言又止。
“生死有命。”云倾的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漠。
这时,教室门被猛地推开,傅沉舟的特助顾夜阑匆匆走进来,在众目睽睽之下径直走到云倾面前,神色凝重地低声道:
“云小姐,九爷请您去一趟医院。”
教室里顿时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著看云倾的反应。
云倾慢条斯理地合上书,抬眸:“情况很糟?”
顾夜阑沉重地点头:“专家会诊的结果很不乐观,九爷说,如果您方便的话”
“带路吧。”云倾站起身,顺手将那本医书塞进背包。
医院楼层戒备森严,走廊里站满了傅家的人和高层,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傅沉舟站在icu门口,俊美的脸上笼罩着一层寒霜,周围的气压低得让人不敢靠近。
见到云倾,他快步迎上来,一向沉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你来了。”
“情况?”云倾言简意赅。
“突发昏迷,脏器衰竭,查不出原因。”
傅沉舟眉头紧锁,“所有检查都做了,一切指标正常,但生命体征在不断恶化。”
云倾点头,就要往icu里走。
“站住!”一个尖锐的女声响起。
一个打扮华贵的中年女人挡在门口,她是傅沉舟的姑妈傅雅琳,“沉舟,你疯了吗,让一个高中生进去添乱?”
“姑妈,云倾懂医术。”傅沉舟语气冰冷。
“懂医术?她一个乡下丫头懂什么医术?”
傅雅琳尖酸刻薄地说,“我看你是病急乱投医!要是爸出了什么事,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其他傅家亲戚也纷纷附和:“是啊沉舟,这太儿戏了!”
“这么多专家都看不好的病,她一个小孩能有什么办法?”
“说不定就是冲克了爸,才一订婚就出这种事!”
云倾冷眼看着这群跳梁小丑,目光最后落在傅沉舟身上:“你信我吗?”
傅沉舟深深地看着她,毫不犹豫地点头:“信。
“好。”
云倾径直走向icu大门,“拦我者,后果自负。”
她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让原本想拦她的人都不自觉地让开了路。
icu里,傅老爷子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管子,脸色灰败,气息微弱。
一群白大褂正围在床边激烈争论,见到云倾进来都愣住了。
“你是谁,怎么进来的?”一个专家不满地问。
云倾没理他,走到床边,伸手搭上傅老爷子的脉搏。
这一搭,她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这脉象不对劲。
看似虚弱,内里却有一股诡异的躁动,不像是普通的病症。
她掀开傅老爷子的眼皮看了看瞳孔,又凑近闻了闻他呼出的气息,脸色渐渐凝重。
“云小姐,怎么样?”傅沉舟紧张地问。
云倾没回答,而是突然伸手在傅老爷子胸口几个穴位快速点下。
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傅老爷子的皮肤下突然有什么东西鼓动了一下!
“啊!”一个小护士吓得尖叫。
专家们也惊呆了:“这是什么?”
云倾冷笑一声:“果然如此。”
她打开随身携带的帆布包,取出一个古朴的针盒。
针盒打开的瞬间,一股淡淡的药香弥漫开来,让人精神一振。
“你要干什么?”一个专家想要阻止。
“闭嘴。”云倾冷冷道,手中已经捏起三根细如牛毛的金针。
只见她手法如电,三根金针精准地刺入傅老爷子胸口的穴位。
金针刺入的瞬间,傅老爷子突然剧烈抽搐起来,皮肤下的鼓动更加明显,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疯狂窜动!
“按住他!”云倾喝道。
傅沉舟立即上前按住老爷子的肩膀。
云倾又取出三根稍粗的银针,分别刺入老爷子的头顶和脚心。
就在这时,更骇人的一幕发生了,傅老爷子的皮肤下,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凸起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胸口向喉咙移动!
“这…这是蛊虫?!”一个见多识广的老中医失声惊呼。
云倾眼神一厉,手中最后一根金针疾射而出,精准地刺入那个移动的凸起!
与此同时,她快速在老爷子喉间一点,傅老爷子猛地坐起,哇地吐出一口黑血。
黑血中,一条细如发丝,通体赤红的怪虫在疯狂扭动!
“啊!”在场所有人都吓得倒退几步。
云倾面不改色地取出一张符纸,随手一抖,符纸自燃,将怪虫烧成灰烬。
随着怪虫被焚,傅老爷子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润起来,监护仪上的各项指标也开始恢复正常。
“好了。”云倾收起金针,语气平淡得像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整个icu死一般寂静。
所有人都用看神一样的眼神看着云倾。
傅沉舟第一个回过神来,激动地握住云倾的手:“谢谢!谢谢你!”
云倾抽回手,淡淡道:“蛊虫虽除,但下蛊的人还没找到,老爷子需要静养,我开个方子调理一下。”
她走到桌前,龙飞凤舞地写下一张药方。
字迹苍劲有力,根本不像一个高中生能写出来的。
傅沉舟郑重地接过药方,看向云倾的眼神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他这个小未婚妻,到底还有多少惊人的本事?
而此刻,icu外透过玻璃窗看到全过程的傅雅琳,脸色惨白地悄悄退后几步,掏出手机发了一条信息:
“计划失败,她比我们想的还要厉害。”
信息发送成功,她迅速删除记录,脸上又恢复了担忧的神色,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但这一切,都没有逃过云倾眼角余光。
她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看来,傅家这潭水,比想象中还要深。
而给她下蛊的那个人,就藏在这些人之中。
不过没关系,她有的是时间,陪他们慢慢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