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戒备的声音:“谁啊?”
他正是大旗的那个哥哥,邱海涛。
“大哥呀,你快……快拿钱来救我吧,他们……他们要把我送到派出所去啊!”男人带着哭腔对话筒喊道。
“卧槽!你被抓住了?”电话那头声音明显透出一丝惊慌,“别,千万别闹到派出所来啊,你这一进去,我他妈工作还要不要了?”
语气平静,却蕴含着雷霆万钧之力:“邱海涛是吧?我是谁不用说了吧?你行啊,居然用这么狠毒的手段对付我,看来我还真是低估你了。我给你二十分钟时间啊,你赶紧滚过来,超过一秒钟,我都扒了你的皮,不信你试试看啊。”
说完,他根本不给对方讨价还价的机会,
直接挂断电话。
那股无形的压迫感,随之弥漫开来。
语气恢复之前的平和:“龙啊,让他们在这儿等着,咱们哥几个进屋说话。”
显得古雅而沉静。
然后才将目光,温和地投向大军和郑勇,
脸上带着欣赏的笑意:“两位弟弟,自我介绍一下吧。以后你们管我叫林哥就行,怎么称呼你们呀?”
挺直腰板恭敬地回答:“林哥,我叫大军,久仰您的大名了。”
郑勇也略显拘谨介绍自己:“林哥,我叫郑勇,是浩哥兄弟。”
仔细打量着他们:“你们是什么时候到的?怎么不进屋呢?一直在外面守着啦?”
憨厚地解释说:“我们把浩哥送过来,他让我们先回去。我们……我们担心他这边有啥情况,心里不踏实没敢走远……”
“哦?这么说,你们在车里守了两天两夜?”林老小眼中闪过一丝动容。
尴尬地承认:“嗯呐……是,林哥。”
连说话声音都透着一股暖意:“好……好啊,这才是真正的过命交情。你们俩够义气!以后我林老小这个地方,你们来去自由,就当是自己家啊。再来的时候,可不许猫在外面了,听见没有?”
手脚都不知该往哪放了,只能一个劲地点头。
带着歉意说道:“二哥,怪我疏忽嘞,这两天咱俩光顾着说话,忘了跟兄弟们报平安了,让他们为我担心啦……”
“龙啊,说什么疏忽不疏忽的。”林老小摆摆手,语气郑重,“要不是你这两位兄弟在外面守着,咱们俩现在恐怕早就过奈何桥啦,估计都快喝上孟婆汤了,咱们俩得谢谢他们。”
“嗯,确实是这么个理儿。”龙浩点了点头,随即眉头微蹙,切入正题,“二哥,一会儿邱海涛来了,您看……要不要我们把他带走处理呢?别让这个狗揍的脏了这个地方,我处理吧。”
“龙啊,咱们俩唠了两天啦,从大哥的兴衰成败里,你难道还没参透一个最根本的道理吗?”
“二哥,我头脑简单,真没想明白。您提醒我一下呗?我都听你的,您说咋办,我就咋办。”
发出一声长叹,“龙啊,前车之鉴,后事之师,打打杀杀,终究不是长久立世之道。今天这事啊,咱们换个方法处理一下怎么样?”
龙浩虽然未能完全领会到林老小的深意,
一种林小东身上所缺乏东西——那是极致的克制,
他不由自主点了点头。
书房外面便传来动静,是邱海涛来了。
大厅里肃杀之气便扑面而来。
那个被打得不成人形、奄奄一息的同伙,
额头上沁出密密麻麻的汗。
惴惴不安到了极点。
林老小领着龙浩三人从书房里走出来,
龙浩、大军、郑勇则默契地在他身后站定,
无声地烘托着主人的威严。
“邱海涛,”
“咱们俩也算得上是老朋友了,一起打过麻将,有共同的朋友。上次你越界到我龙弟场子里抓人,我看在跟你还算是认识份上,已经放了你一马了。咋滴呢?你这是拿我林老小当放马的了?觉得我特别好说话,你没完没了啦?”
属于扔进人堆里找不着的那类人。
更是显得局促而狼狈。
那汗水却如同泉涌,越擦越多。
发不出任何声音。
叼在嘴上。
“啪”
为他点燃香烟。
和龙浩对他的尊崇之情。
“我今天让你来,是想让你弄清楚,你自己是个什么样的货色。你说你啊,一个临时工,连个编制都没有,说下岗就下岗,你胆子怎么就这么大呢?你是一点不知道自己位置呀,真拿你自己当个人物了。别说是你啊,就是我林老小都不敢拿着炸弹要去炸死别人。你是有胆量惹事,没胆量平事。今天我就给你定定位,教你认清一下自己身份啊。”
熟练地拨通一个号码。
龙浩心中猛地一震——居然是张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