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享空间內,一如既往的混沌,不见天日。
但今天的空气,似乎多了点菸火气。
此刻,四人成桌。
若加得一副麻將,定能决战天明。
可惜,加不得。
此刻,死神陆泽正在诉苦。
“臥槽!灵魂没了一半?你是去修仙了吗?”
说话的是海贼陆泽,一脸见鬼神色。
“?”死神陆泽一时没接住。
“修仙者不是会分魂吗?”
“靠!什么地狱笑话。”
“咳。”死神陆泽也不高兴扯犊子了,收起吐槽,“此次前来,是想集思广益,看看怎么搞。”
毕竟也算半条命的大问题。
“还有,”他补充,“虽然情况惨烈,但我现在已经找回来一部分了。嗯四分之三,最少也有了。”
“所以,是要去地狱找剩下那一块?”海贼陆泽询问。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的。”
“怎么说呢?你现在破面副本都没有开,怎么就直接跳到最终篇章去了”猎人陆泽嘖嘖两声,有些同情的看著对方。
“而且狱颐鸣鸣篇原著中只有个开篇,没有太多详细情报,你等於失去了剧情先知这个最大外掛。”火影陆泽补充道。
“呵呵!穿越者先知吗,再也不会信了。”死神同志嗤笑一声。
这也难怪会这么说,明明知晓剧情,但还是被大boss蓝染动了手脚,最关键自己还不自知。
只能说,未来会怎么发展谁也不知道。
死神陆泽继续说:“所以也奉劝各位,不要太过相信剧情带来的优势。”
海贼陆泽抱臂:“我窝在风车岛当社畜,不信伊姆还能跳窗进我家。”
火影陆泽也是点点头:“我的话,剧情已经被我搞乱了,反倒没有这个顾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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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人陆泽:“你说的对,看来还是得继续精进我的念能力!万一有人用瓦斯生命体来害我就防不住了。”
“誒,等等,刚才是不是有人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死神陆泽眨了眨眼睛。
火影陆泽直接跳过这个话题:“先別管,总之,你这个一半灵魂还活蹦乱跳那么久肯定是有问题的。”
死神陆泽:“有没有问题,我能不知道吗?但这样的灵魂状態我一共生活了六年,真央灵术院毕业了,摆烂也摆不下去了。现在,我鬼道天赋恢復”
眾陆泽:这逼崽子在说些什么胡话呢?
看著似乎是要冷场的样子,死神陆泽挠了挠脑袋:“开个玩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灵魂没了一半还这么活蹦乱跳的。”
“嘿嘿,或许还有可能已经有了一位超脱一切的无敌陆泽,现在正看著我们呢。”火影陆泽打了个哈哈。
“那『我』可真是太坏了。”
“感觉真像是我能做出来的。”
“精彩!”
“”
空座町的夜晚很安静。
陆泽刚从浦原商店走出来,路边灯光斑驳,街道湿润,像是下过一场小雨。
浦原喜助答应帮忙送他进地狱。
一来是陆泽灵压不强,送进去对两侧的平衡几乎没有影响。
二来嘛浦原喜助总归还是个科研人员,对於地狱也是闻名已久,有人愿意替他开路,那自然是得支持一波的。
不过,这一切都需要时间准备。
陆泽四处漫步,灵体状態下,不会发出声响,走在人间,却仿佛身处异乡。
没人看得到他,这城市的灯火,是属於別人的热闹。
现世的节奏很快,街角便利店还开著,玻璃门自动滑开又合上。
几个戴著耳机的高中生从旁走过,討论著不知是青春还是未来。
这样的场景像极了陆泽前世的都市。
夜风拂面,带著夏夜特有的燥热,掠过陆泽的死霸装。
拐角处,一座学校映入眼帘。
铁门紧闭,操场空空如也。 如今是暑假,学校里自然空无一人。
陆泽站在门口,停下脚步。
“真怀念啊好想”
额好想个蛋!怀念是真,但也只是怀念了,真要再上一次学,谁爱上谁去。
人们缅怀的只是青春,而不是书本。
想回到的也只是校园,而不是课堂。
“轰——”
那句话怎么说来著,回忆嘛,总有不长眼的来打断。
空座町上空,一声巨响炸开,一只五米高的虚突兀出现在学校上面。
落地那一刻,教学楼的窗都抖了一抖,沙尘捲起,扯碎了寂静。
而这瞬间就將陆泽从回忆中拉回。
不过,虚的样子有点奇怪。
破碎的面具,像是被人半道削去,又没彻底取下。
“动作真快啊,蓝染。”
昨天前脚刚走,今天后脚就扔实验品出来了,效率高得令人髮指。
不过,此刻陆泽却在犯愁。
这要不要管呢?
正常情况下,现世这摊子事归十三番队的驻守死神管,自己作为八番队的人,跑过来插手,多少有点越界。
嗯
可惜,在陆泽思考间,这只虚却是盯上了他。
猩红的眼睛瞬间锁定,猛然一跃,扑击而来。
动作粗暴,毫无章法,却速度惊人,带著狂暴气浪。
“那没办法了。”陆泽吐了口气。
正好,他也有一些东西想试试。
三道巨大尖嘴状光束暴射而出,將那虚生生锁在半空。
虚狂吼,挣扎,咬牙切齿,却动弹不得。
陆泽不紧不慢,另一手已抬起。
灵子匯聚,雷光炸裂,一道黄色光柱自掌心轰出,闪电扭曲空间,狠狠贯穿虚的胸膛。
光芒一闪即灭。
“接下来”
陆泽缓缓拔出斩魄刀。
可虚却在半空中僵住,裂纹迅速爬满全身,下一刻,轰然炸碎,化作点点灵子,隨风散去。
“嗯?”
陆泽站在原地,握著还未完全拔出的斩魄刀,眨了眨眼。
“”
没出刀的机会。
“早知道不用这么高级的鬼道了。”陆泽嘀咕一句,略显无趣的收回斩魄刀。
然而下一瞬,一股莫名悸动涌上心头,从后脊滑到心臟,又悄无声息的攀上灵魂深处。
灵魂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
陆泽皱了皱眉,伸手按住心口。
不过,悸动来的快,去的也快。
此刻,另一个角落。
月色淡淡,天台上,一道人影半靠栏杆,迎风而立。
黄色妹妹头,衬得人脸色有些轻浮。
吊儿郎当的姿势,嘴角一勾,像是刚从夜店出来没多久。
“我感受到了同类的气息。”
下一秒,一只拖鞋划破夜空,精准拍在他脸上。
“喂!你一个人在这耍什么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