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时分,天空中烈日高悬,阳光如烈火般炽热,仿佛要将大地烤焦。其中一缕阳光恰好穿过窗户,直直地照射在青川·流羿的床边。
由于昨晚被族长灌毒鸡汤太晚,陈凡疲惫不堪,这一觉便睡到了大中午。当那缕阳光照射到他脸上时,他只觉得一阵刺眼,仿佛被千万根细针同时刺中一般。他下意识地用手遮挡住眼睛,然后不紧不慢地坐起身来,缓缓睁开双眼。
然而,与陈凡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青川·多诺早已起床多时。此刻,他正站在院子里,手持一把木刀,全神贯注地劈砍着。每一刀都精准而有力,看得出他在基础刀法的练习上下了不少功夫。
锻体境,锻炼的地方分别是,皮肉,骨头,脏器。这三样先修炼那个都可以,只是从小没有资源的流羿没法锻炼身体,比天才慢的不是一点半点,族长的大公子都锻体境,皮肉,骨头,大圆满了。只剩脏器没有修炼了。修炼脏器需要大量的妖兽内丹。其中五阶内丹更是没有玄珠突破蜕凡境的必要辅助药品。
妖兽各自的特点。妖兽主要修炼心脏和肉身,它们的肉体强大,蕴含着丰富的气血。
当他推开门时,族长正坐在书桌前,专注地翻阅着一本古老的书籍。羿轻声咳嗽了一下,引起了族长的注意。
族长点了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递给青川·流羿,说道:“这是一件损坏的法器,名为星语镯,希望它能在你旅途中派上用场。还有这个盒子里有5瓶疗伤丹,一瓶狂暴丹,狂暴丹谨慎使用,服用3个时辰体内气血狂暴翻涌,三个时辰后会虚脱,没有队友谨慎使用。大伯没有其他资源给你了,还有族内的马匹租借一年30金币,你可以领个任务外出,以任务出行的方式就可以白嫖马匹了。”
族长接着又从另一个抽屉里拿出一把下品灵剑,递给青川·多诺,说道:“这是给你的,青风,虽然只是下品灵剑,但也足够你在佣兵中使用了。”
这是他们第一次离开家族感受着自由的气息,心情既忐忑又兴奋。流羿远离了家族里的勾心斗角和闲言碎语。在那里,他从未体验过真正的亲情,只有冷漠和算计。
二人没有听从族长的建议。而是接取了镖师的任务,护镖到西城,途中跟随者镖师队充当护卫。一路上坐着马车,吃着买来的肉干,领着镖师的薪水,一趟镖10金币。
每次押运至少要有十车物资,需要支付 100金币的押金。一旦成功将物资押运到西城,凭借押运票据,每十车可领取 500金币的报酬。
“堂弟!前方有情况!”
多诺的呼喊像一盆冷水劈头浇下。这个瘦小的探路者气喘吁吁地扒住窗框,发梢沾着草屑,“林子西侧有翻倒的树干,还有……血渍。”他压低声音,目光扫过车队,“八成是劫道的,咱们绕开吧?反正时间宽裕。”
流弈的指尖在茶盏上顿了顿。他眯眼望向多诺所指的方向,山风裹着铁锈味掠过鼻尖。
“不必。”他忽然笑了,眼底却无半分笑意,“有打斗意味着安全,因为刚打斗完劫匪继续将物资运回大本营,分两拨走。前队两车,后队十八车。”他抓起缰绳时,袖口翻卷露出一截暗纹护腕,“我打头阵。就算真遇上劫匪,顶多亏两车货。”
车轮碾过碎石的声响中,流弈甩鞭抽在马臀上。两辆马车一前一后冲进密林,将后方车队远远甩开。待确认无人尾随,他忽然勒马停在一棵古槐后。
“上帝之眼。”他低语一声,胸前的玄珠在深处泛起一抹淡金色涟漪。
视野骤然拔高,如玄珠悬空俯瞰大地。方圆百里的景象如透明画卷般展开:层叠的山脉化作青黑脉络,溪流像银丝嵌在谷底,连树冠间跳跃的松鼠都纤毫毕现。他转动视角扫视一圈——没有埋伏的烟尘,没有隐藏的刀光,只有四头野猪在橡树下酣睡,其中一只正用后蹄挠着肚皮,露出粉嫩的皮肤。
“啧……”流弈喉结滚动。那猪腿肌肉饱满的弧度让他想起炭火上滋滋冒油的烤肉,油脂滴落时激起的焦香仿佛已钻入鼻腔。
“咔嗒。”神通骤然关闭。
天旋地转间,流弈踉跄扶住车辕,耳畔嗡嗡作响。他咬破舌尖强提精神,掌心涌出黄芒按在丹田处。
“黄芒诀……起!”
三息之后,他的额头才开始冒出冷汗,如黄豆般大小的汗珠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落在地上。他的脸色也逐渐恢复了一些血色,但仍然显得有些苍白。
黄芒诀,这是一门一品低阶的功法,其主要功效便是缓慢地恢复体力和精神力。而天赋神通则主要消耗精神力,刚刚自己差点晕倒,显然是因为上帝之眼传递过来的大量视觉信息,导致精神力消耗过度。
流弈稍稍喘了口气,让自己的身体和精神都得到一些恢复,然后继续驾着马车前行。车轮缓缓转动,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马车一点点地向前移动着。
在这漫长的旅途中,流弈开始思考如何利用自己的上帝之眼来为自己谋取一些利益。突然,一个邪恶的念头如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偷窥!上帝之眼去偷看那些美女洗澡……
想到这里,流弈的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丝痴相,仿佛已经看到了那香艳的场景。然而,仅仅过了几息时间,他便猛地晃了晃脑袋,像是要把这个念头从脑海中驱赶出去。他赶紧收敛心神,恢复到严肃的状态,心中暗暗告诫自己不能有这样的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