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龟孙,赶紧爬出来!自家地窖搞破鞋,信不信我拖你游街示众!”
傻柱激动坏了,嗓门震天响,一脸“恶有恶报”的痛快劲儿。
平日最看不惯许大茂装模作样,如今栽在他手里,简直是老天开眼。
“许大茂!你给我滚出来!”
秦京茹也火冒三丈,站在人群前头怒吼。
其馀人跟着起哄,院子里乱成一锅粥。
杨锐听到傻柱嚷嚷,差点笑出声。
这愣头青压根不知道里面那位是秦淮茹,等会儿真相揭开,脸上的表情绝对值得留念。
不行,这场戏必须亲眼瞧瞧!
他立马打消进灵境修炼的念头,“哗啦”拉开屋门,挤进人群,抢了个前排最佳视角,稳稳吃瓜。
棒梗这时候蹿了出来,手里晃着他爸的金表,挺着胸脯,一本正经地模仿厂长开会的样子:
“为了杜绝此类歪风邪气,必须严肃处理!先把两人扭送去妇联教育,然后公开游街,以儆效尤!”
“说得对!”
傻柱笑得嘴都合不拢,眼睛放光。
他就爱看许大茂倒楣,尤其是当着全院人的面出丑。
杨锐在一旁憋笑憋得肩膀直抖,真想凑过去拍他一下:“嘿,兄弟,里头是你亲妈!”
估计那表情,能精彩到裂开。
“咳咳!”
刘海中从人堆里走出来,咳嗽两声,脸上写满不悦。
但他还得端着领导架子,清了清嗓子开口:
“许大茂,你和那女人出来吧。人都在这儿,我会秉公处理。”
这话一出,全场安静,齐刷刷盯着地窖门。
“咯吱——”
门轴转动,许大茂低着头走出来,脸色惨白,脚步发虚。
紧随其后的,是一个所有人都认得的身影。
她脑袋垂得死低,手指绞着衣角,不敢抬头看人。
“秦淮茹!”
“是秦淮茹?!”
人群轰的一下炸开了锅。谁都没想到,平日温婉贤淑的秦姐,居然和许大茂搅和在一起!
“啊……秦姐!”
傻柱整个人僵住,瞳孔地震。
他心里最后一个白月光,碎了。
心脏猛地一抽,疼得他弯下腰。
下一秒——“噗!”一口血直接喷出来,双眼翻白,直挺挺倒在地上,昏死了过去。
纯情战神当场阵亡!
“妈!你怎么能这样!”
棒梗满脸错愕,声音都在抖,指着秦淮茹质问。
“棒梗,我……”
秦淮茹张嘴想解释。
“呜呜呜——”
十九岁的棒梗突然哇一声哭出来,掉头就往院外跑,哪里还有半分刚才装领导的气势,活脱脱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孩。
贾张氏立马冲出来,“啪!”一个耳光甩在秦淮茹脸上。
“贱货!害我家孙子!”
骂完转身就追棒梗去了。
她宝贝重孙半夜乱跑,可不能出事。
“老刘!老阎!叫你们儿子赶紧搭把手,送傻柱去医院!”
易中海站出来指挥。
刘海中和阎阜贵二话不说,立刻安排。
人命关天,眈误不得。
刘光天、阎解放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抬着傻柱,飞奔往医院赶。
“你们俩……哼!”
易中海瞪了许大茂和秦淮茹一眼,冷哼一声,转身跟着大部队去医院瞧情况。
他心里门儿清:这是摆脱贾家控制的好机会。
以后养老,全指望傻柱了。
“等大家回来再收拾你们!”
刘海中见人走得七七八八,易中海也走了,干脆先散场,回头人齐了再主持公道。
“散了散了!”
他高喊一声,挥挥手。
众人说说笑笑退场,一路上还在讨论地窖那一幕,有人摇头叹气,有人偷着乐。
许大茂灰溜溜回屋,马上和秦京茹吵得天翻地复。
秦淮茹独自一人离开大院,去找躲起来的儿子。
杨锐也笑着跟着人群离开,脸上和其他人没什么两样。
但心里清楚:好戏还在后头。
那封早就准备好的举报信,是时候送出去了。
这可是专程给那些禽兽准备的大礼,他们一定会“喜欢”。
翌日清晨七点整。
杨锐从灵境空间里钻出来,抄起脸盆就往门外走。
昨晚上他一回屋,立马进了空间,一门心思扑在技能练习上,外面天塌下来都不管。
除了钳工还在练着,其馀所有卡在二级入门的技能,全被他推到了三级精通,实力蹭蹭涨了一大截。
他还顺手学了门叫“淬骨决”的炼体法子。
这功法不比寻常,门坎高得离谱,非得化劲境才能练。靠着体内劲气洗髓锻骨,一般人想都别想。
可杨锐愣是把它干到了三级精通。
一身骨头硬得跟铁铸似的,普通人拳头砸上来怕是手都得震裂。
往后要是打针,怕是护士得备一盒针头才敢下手。
“呜……”
刚踏出房门,杨锐就看见秦京茹缩在墙角,抱着腿抽抽搭搭地哭。估摸又是被许大茂轰出来的。
他眼皮都没抬,径直走过。
又不是亲戚,也没施舍过他一口饭,犯不着热心肠。
中院洗漱时,耳朵里灌满了贾张氏的骂声——什么天杀的秦淮茹、棒梗死活找不到、贾家断子绝孙之类的。
看来昨晚他在空间里闷头苦修时,院子也没消停。
不过这些破事跟他没半毛钱关系。
洗完脸,回屋啃了两个馒头,背上布袋就准备出门,继续扫荡粮食物资。
“杨锐!昨晚跑哪去了?喊你帮忙找孩子连个屁都不放!”
前院门口,阎阜贵拦住他,语气里带着点试探。
“哦,睡死了,谁喊我都没听见。”
杨锐随口应了一句,抬脚就走。
就算听见了也不会动一下。
前几天这帮人联手易中海,逼他让工位、腾房子,当他是傻子不成?仇早就记本上了。
“嘿嘿!”
阎阜贵干笑两声,没再多问。
心里门儿清得很。这几天他之所以对杨锐客客气气,见面就搭话,一是怕得罪人,二也琢磨着能沾点光。
可惜杨锐像块臭石头,油盐不进,半点便宜都捞不着。
出了院子,杨锐脚下一点,纵云梯轻功瞬间发动,身子如掠影般窜出老远。
不到半个钟头,五公里外的供销社已近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