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贾张氏嗓门不断,嘴里骂咧个没完——一会儿咒人断子绝孙,一会儿喊老贾救命,一会又嚷“警察杀人啦”。
不过警察见多了这种场面,压根不理她那一套。
就在这时,刘海中也被推上来,和其他五人并排站成一排,六个人整整齐齐列队受审。
“这六个人,在没有街道办批准的情况下私自组织募捐,强迫居民出钱,金额巨大,严重侵害群众利益,属于典型的剥削行为。证据确凿,现在全部带回派出所调查!”
队长孙明站出来,声音洪亮地宣布。
大家这才知道是因为募捐的事捅了篓子,连公安都惊动了。
“好!抓得好啊同志!”
“就是就是!我家揭不开锅那会儿不给钱,他还威胁我不许出门,这哪是人干的事!”
“谁家不是难?可谁象他们这样逼人的?贾家苦?满世界都苦啊!”
“原来这也算犯法?我们真不知道哇!”
“太好了!总算把这群祸害铲除了!”
众人七嘴八舌议论起来,脸上写满了痛快。
杨锐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扬起。
警察都出面了,这群人想翻身也难了,他心里终于踏实了。
“行了,带人走!”
孙明一挥手,大步朝外走去。
这回行动非同小可,集资数额太大,已经引起上面重视,必须严查。
六个人就这样全被带走了。
“从今往后,所有人晚上都得去街道办参加普法课!不能再让这种歪风邪气横行!听明白了吗?”
王主任这才站出来说话。
宣传法律本来就是她的职责,刚才听大伙议论才知道很多人不懂这算违法,说明她工作不到位,以后不能再出纰漏。
“明白了!”
“知道了,王主任!”
大伙纷纷应声。
王主任点点头,转身离开。
她一边走一边暗自祈祷:这件事千万别牵扯到我头上,否则吃不了兜着走——管理失职可不是闹着玩的。
杨锐转身回屋。
送出去的“厚礼”已经到位,后天就能安心下乡了,再无后顾之忧。
刚走到后院,就见二大妈抹着眼泪往中院跑,估计是去找一大妈商量对策去了。
他懒得管,只当没看见。
现在人进了局子,不管最后判轻判重,易中海这些人元气必定大伤,往后别想抬头做人。
“杨锐哥!”
忽然,许大茂鬼头鬼脑地从墙角钻进来,浑身透着一股慌劲儿。
杨锐正要关门,见到是他,便停下手,走回桌边坐下,笑着问:
“哟,许大茂,怎么魂不守舍的?”
一看他脸煞白,眼神飘忽,就知道这家伙心虚了,八成担心自己干过的那些破事也被翻出来。
“杨锐哥,你懂法吗?这事儿……犯不犯法啊?”许大茂结结巴巴地问。
“我也不太懂,反正听说今晚街道办开课讲法律,要是有空我也去听听。”杨锐笑着说。
“行行行,那我也去!咱一块!”许大茂赶紧点头。
说完立刻起身溜了。
杨锐望着他的背影笑了笑。
这货居然还指望自己能逃过一劫,以为做的不是坏事。
可笑得很,只要有人举报,他照样得蹲号子,和易中海一个下场。
不过嘛,跟他没仇,许大茂没惹过自己,自然懒得动手。
否则,哪还能让他舒舒服服站这儿哆嗦?
杨锐关上门,拉紧窗帘,下一秒,身影消失在原地。
他已经进入了灵境空间。
反正不想去听什么普法课,还不如待在这儿自在。这地方比啥天堂都舒服。
刚一进来,
他直奔田地,发现水稻已长到二十厘迈克尔,别的作物也都绿油油一片,顿时眉开眼笑。
用不了多久就能收割了,到时候粮食蔬菜管够,好日子在后头呢。
他又给稻田引了一股清泉,其他作物则用木勺挨个浇透。
忙完田里的活,顺脚去看那五只小鸡。
小家伙又长大一圈,模样已经能分出公母——两只公的,三只母的。
照这个势头,十来天后就能下蛋,到时候鸡蛋随便吃。
他随手拌了些棒子面,掺上几滴灵泉水,全倒进食槽里。
做完这些,
杨锐转头走向另一侧的修炼区。
那边远离养殖区,专门辟出来练功用的。毕竟养多了鸡鸭难免有味儿,放远点不影响心情。那些古书、旧物也都放在这一块,方便打理。
他站定位置,摆开架势,一套通背拳缓缓打出。
拳风轻柔却不失力量,随着呼吸节奏渐渐入定。
他心想:明天应该就能听到那帮人的处理结果了。
“杨锐,你给我滚出来!这屋子从今往后没你的份!”
一大早,杨锐正啃着馒头喝稀饭,院外突然炸雷似的一嗓子,把他碗都震得晃了晃。
他抬头一看,棒梗站在门口,手里攥着根比骼膊还粗的木棍,后头刘光福也举着棍子,俩人瞪着眼,象要吃人似的。
嘿,还挺热闹!
杨锐不紧不慢,把最后一口馒头咽下去,擦了擦手,这才慢悠悠站起来走出去。
“哟,棒梗啊?”
他冷笑一声,“贾张氏和秦淮茹都蹲号子里去了,你还敢在这儿蹦跶?”
许大茂从屋里探出头来,一瞧这阵仗也傻眼了:“你们这是要动武?拿棍子干啥?”
“哼!”
棒梗鼻子冒气,牙缝里挤出话来,“早该把房子收回来!就凭杨锐这野种,也配住我家的房?要不是之前有人拦着,我早就动手了!”
如今易中海、秦淮茹全被抓走,没人撑腰,他立马拉着刘光福上门抢房。
“啪——!”
话音刚落,杨锐脚下一蹬,一步跨到跟前,抬手就是一巴掌,干脆利索扇在棒梗脸上。
许大茂一愣,心想:这杨锐以前挺闷的一个人,怎么现在说动手就动手?
“穿开裆裤那会儿就不学好,你还敢提破鞋的事?”杨锐冷笑着盯他,“你爹妈当年街上被人指指点点,你不记得了?我帮你回忆回忆?”
“杨锐!你找死!”棒梗脸都绿了,他最恨别人揭他短,这一下直接怒火攻心,抡起棍子就往杨锐脑袋砸去。
“砰!”
杨锐侧身一躲,反手一拳砸在他左眼上。
噗一下,黑了一只眼。
棒梗疼得哎哟乱叫,又举棍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