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道关闭系统界面，站起身。队友们还在讨论刚才的比赛，气氛热烈。
“要我说，热火就是太依赖个人能力了，”朱芳雨喝了口水，“你看小牛，每个人都知道自己该干什么。基德组织，德克终结，钱德勒防守，特里抢分。分工明确。”
“但三巨头的天赋摆在那里啊，”孙悦反驳，“只是第一年磨合，明年肯定会更强。”
“明年……”吴道轻声重复这个词。
明年，他将带领骑士队，与这样的热火队争夺东部冠军。不，不只是热火，还有罗斯的公牛，加内特、皮尔斯、雷·阿伦的凯尔特人，霍华德的魔术……
“道哥，你怎么看？”王哲林凑过来问，“下赛季骑士能打过热火吗？”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吴道身上。他想了想，缓缓说道：“篮球不是简单的加减法。热火有天赋，但篮球智商、化学反应、关键时刻的执行力，这些都很重要。诺维茨基今晚给所有人上了一课——冠军不是靠天赋堆出来的，是靠赢下每一个回合的决心。”
他顿了顿，看向屏幕，那里正在播放颁奖仪式的画面。从总裁大卫·斯特恩手中接过总决赛vp奖杯，眼中含泪。
“而且，”吴道补充道，“下赛季骑士也不是上赛季的骑士了。欧文，有更成熟的阵容，还有……变得更强的我。”
这句话说得平淡，但语气里的自信让所有人都为之一震。
两天后，克利夫兰。
《克利夫兰老实人报》体育版的头版标题格外醒目：《当勒布朗哭泣时，我们在庆祝未来》。配图是两张照片：左边是詹姆斯在赛后发布会上低头沉默的样子；右边是吴道在国家队训练中暴扣的瞬间。
“因为在这座城市，一个新的故事正在书写。吴道，这位上赛季还坐在板凳末端的华夏新秀，用整个赛季的拼搏赢得了我们的心。而现在，他正在祖国带领国家队备战亚锦赛，每天的训练视频都在社交媒体上流传——他的肌肉更结实了，他的脚步更灵活了，他的眼神更坚定了。”
“勒布朗的冠军梦再次破碎，但克利夫兰的篮球未来，从未如此光明。”
“你觉得吴道看了总决赛有什么感想？”助理教练问。
斯科特笑了笑：“那孩子很聪明。他会从勒布朗的失败中学到东西，也会从诺维茨基的成功中学到东西。我敢打赌，他现在已经在制定下赛季对付热火的计划了。”
北京，深夜。
吴道确实在制定计划，不过不是在纸上，而是在镜像空间里。
“生成中……生成完成。”
眼前的空间变幻，身穿热火6号球衣的詹姆斯镜像出现在面前。这个镜像的状态有些特别——眼神中有冠军的渴望，也有重压下的犹豫，正是总决赛第六场最后时刻的那个詹姆斯。
“开始模拟：比赛最后两分钟，骑士领先3分，热火球权，詹姆斯持球进攻。”
吴道摆出防守姿势。镜像詹姆斯运球过半场，面对吴道的防守，他选择了背身单打。靠第一下，力量巨大，吴道被顶退半步。靠第二下，吴道稳住重心，死死顶住。
詹姆斯转身，准备跳投——吴道预判到了！他提前起跳，长臂完全罩住了投篮空间。
但詹姆斯没有出手，而是将球传给了底角模拟的“韦德”。韦德镜像三分出手，命中。
模拟比分：热火 100 : 100 骑士
“这就是问题，”吴道心想，“在关键时刻，勒布朗会下意识地选择‘正确’的篮球——把球传给空位队友。但有时候，超级巨星需要承担那些‘不合理’的责任。”
他重新开始模拟。同样的场景，但这次他调整了防守策略——故意放给詹姆斯半步的突破空间，但封锁他的传球路线。
镜像詹姆斯果然选择了突破。吴道迅速滑步跟上，在詹姆斯起跳上篮的瞬间，从侧面将球切掉！
抢断成功！
“防守策略有效，”系统提示，“但需要极高的预判和反应速度。建议宿主继续提升【死亡缠绕】等级。”
吴道退出镜像空间，浑身大汗。他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两点。
打开笔记本电脑，他调出总决赛六场比赛的录像，开始一帧一帧地分析。诺维茨基的金鸡独立，基德的传球选择，钱德勒的防守站位，特里无球跑动的时机……
“系统，记录以下要点：”
“1 关键时刻的进攻选择需要提前明确，不能犹豫。”
“2 老将的经验价值无法用数据衡量。”
“3 带伤作战需要强大的意志力，但也要注意度。”
“4 团队篮球永远大于个人英雄主义，但个人英雄主义有时能拯救团队。”
记录完毕，吴道走到窗边。北京的夏夜闷热而安静，远处的高架上偶尔有车灯划过。
他想起了穿越前，自己作为球迷时对2011年总决赛的感慨。那时候他觉得詹姆斯“软”，觉得诺维茨基“传奇”。但现在，当他自己成为职业球员，站在那个舞台的边缘时，他才真正理解其中的复杂。
压力会扭曲人的判断，伤病会考验人的意志，期待会成为双刃剑。
但冠军，永远只属于那些能在所有这些困难中保持清醒、保持决心的人。
吴道笑着回复：“等我回去，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力量。另外，告诉拉蒙，我研究了基德的传球，有很多心得可以分享。”
放下手机，吴道最后看了一眼夜空。
勒布朗的冠军梦还在继续，而他的，才刚刚开始。
但这一次，故事的舞台在克利夫兰。
而他，要成为这个故事的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