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道回到四季酒店房间时，已经是凌晨一点。他瘫在床上，感觉浑身肌肉都在呻吟。扣篮大赛的兴奋感退去后，疲惫像潮水般涌来。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不是电话，是持续不断的、像发电机一样的嗡嗡声。
他勉强伸手拿过来，屏幕亮起的瞬间，被未读消息的数量惊到了——999+。微信、短信、推特、stagra，所有社交软件的通知图标都变成了红色的爆炸符号。
随便点开一个，是经纪人马克的99条未读语音。
第一条：“吴！你上n头条了！不是体育版，是头版！‘中国龙征服nba’！”
第三条：“白宫新闻秘书刚刚在记者会上被问到对你的看法，他说‘吴道展现了卓越的才华和令人印象深刻的文化表达’——政治人物评价体育明星，这太罕见了！”
第四条：“你先别睡！我二十分钟后到酒店，有十七家中国品牌想连夜签你，代言费最低的一个报价八千万人民币一年！”
吴道没力气听完所有语音，退出微信，打开推特。
英文：“我这辈子看过的最美的体育时刻！”
西班牙语：“这不只是扣篮，是艺术！”
日语：“中国龙征服了nba！”
韩语：“吴道选手太厉害了！”
阿拉伯语：“真主啊！这不是篮球，是艺术！”
往下翻，吴道看到了许多熟悉的名字。
甚至连一些非篮球圈的名人都加入了讨论。
奥巴马（认证账号）：“作为篮球迷，我为今晚的比赛感到骄傲。体育连接世界。”
吴道继续往下翻，看到了一个让他愣住的转发——国际奥委会官方账号：“卓越的表现，卓越的体育精神。期待在奥运赛场见到你。
奥运会。这个词让吴道心里一震。2012年伦敦奥运会就在今年夏天，而他，很可能要代表中国队出战。
手机又震了，这次是视频通话请求——姚明。
接通，屏幕上出现姚明通红的脸，背景是央视演播室，但明显已经下班了，只有他一个人。
“小吴，”姚明声音沙哑，“我刚录完特别节目，现在才有点时间给你打电话。”
“姚哥，你眼睛”吴道注意到姚明眼眶是肿的。
“哭了，”姚明很直接，“从你披上国旗那一刻开始哭，一直哭到节目录完。不是我一个人，整个演播室，从导播到摄像，全在哭。”
吴道沉默。
“你知道为什么吗？”姚明擦了擦眼睛，“不是因为一个中国人拿了扣篮王——虽然这已经很了不起了。是因为你让全世界看到了中国文化的魅力。不是迎合他们理解的中国元素，是纯粹的、高级的、自信的中国美学。”
他顿了顿，继续说：“我打nba的时候，很多人叫我‘移动长城’，那是夸奖，但也是刻板印象——中国球员就是高、就是慢、就是技术粗糙。你不一样，你告诉世界，中国球员可以飞，可以创造，可以引领潮流。”
“姚哥，我只是”
“别谦虚。”姚明打断他，“接受这份荣耀，这是你应得的。而且，这才刚开始。”
“什么意思？”
“我刚收到消息，”姚明压低声音，“教育部在讨论把你的扣篮视频纳入中小学体育教材。文化部在策划以你为主题的对外文化交流活动。外交部发言人在准备明天的记者会，可能会提到你。”
吴道愣住了。这已经超出体育的范畴了。
“你成了文化符号，小吴。”姚明认真地说，“这不是压力，是机遇。用好这个身份，你能做的事，比单纯打好篮球多得多。”
视频挂断后，吴道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然后起身走到窗边。洛杉矶的夜景依旧璀璨，但此刻在他眼中，这座城市有了不同的意义。
这里不再是陌生的客场，是他创造历史的地方。
敲门声响起。吴道开门，是马克，后面还跟着耐克的设计师迈克尔，两人都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
“好消息接踵而至！”马克直接冲进来，连鞋都没脱，“第一，耐克决定推出‘龙腾系列’——以你的扣篮为灵感的专属产品线，包括球鞋、球衣、训练服。是历史最高的7！”
迈克尔补充：“第二，刚刚过去的两小时，耐克官网所有你的相关产品全部售罄。特别是那件发光球衣的复刻版，预售量已经突破一百万件——要知道，这球衣定价是499美元！”
“第三，”，“苹果公司联系我，蒂姆·库克想邀请你参加下个月的春季发布会，作为‘科技与体育融合’的案例。出场费两百万美元，就讲十分钟！”
“第四，迪士尼想以你为原型制作动画短片，纳入《传奇系列》”
“等等，”吴道打断，“马克，这些我很感激，但能不能明天再谈？我真的很累，明天还有全明星正赛。”
马克这才注意到吴道脸上的疲惫，立刻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太激动了。那你先休息，明天赛后我们再详谈。”
两人离开后，吴道重新躺回床上。但睡不着，脑子里太乱了。
他打开笔记本电脑，想看看国内的反应。
6 黄河大合唱响彻斯台普斯（热）
点开人民日报官方微博，置顶的是一篇长文：
“当吴道披上五星红旗，当《黄河大合唱》响彻斯台普斯中心，当全球十亿观众见证中国龙腾飞，我们看到的不仅是一个体育冠军的诞生，更是一种文化的自信表达。从姚明到吴道，中国篮球走过了从‘被看见’到‘被尊敬’的路程。而今晚，吴道让我们抵达了新的高度——‘被向往’”
文章下面的评论已经超过一百万条。
“我是60后，看球几十年，从来没像今天这样激动得睡不着。”
“我儿子8岁，看完扣篮大赛后说：‘爸爸，我以后要像吴道哥哥一样，让全世界看到中国的厉害。’”
“在美留学生发来贺电！今天校园里所有人都在讨论吴道，中国同学腰杆都挺直了！”
“文化输出就该这样！不是生硬的宣传，是用真正的实力和美学征服你！”
继续翻，吴道看到了央视新闻的特别节目片段。主持人白岩松在节目中说：“今晚之后，‘中国制造’在篮球领域有了新的定义——不再是廉价球鞋的代工厂，是能生产世界冠军、能创造顶尖美学、能引领全球潮流的创新力量。”
更让吴道惊讶的是，他看到了许多海外华人的反应。
一个在法国开中餐馆的老板发视频：“今晚我的餐厅爆满，所有法国客人都在问‘那个中国球员是谁’。我放了你的比赛录像，后来全场一起唱《黄河大合唱》——他们不会中文，就用拼音跟着哼。”
一个在非洲援建的工程师发帖：“在坦桑尼亚的工地上，当地工人看到你的扣篮后，全都跑来问我‘中国功夫是不是真的能飞’。”
甚至，吴道看到了日本雅虎体育的头条翻译：“中国の超新星、nbaの美学を书き换える（中国超新星，改写nba美学）”。
韩国《中央日报》：“??, ?? ??? ‘??? ??’? ????（吴道，证明中国文化的‘软实力’）”。
英国《卫报》的评论文章标题是：“当东方遇见西方：篮球成为文化对话的新语言”。
文章写道：“吴道的扣篮之所以震撼，不仅因为其技术和创意，更因为它代表了一种文化自信的表达。在全球化时代，体育不再仅仅是竞技，它成为文明对话的桥梁。今晚，中国通过一个篮球运动员，向世界展示了其古老文明的现代生命力”
吴道关掉电脑，躺回床上。脑子里嗡嗡作响。
这一切，都源于他今晚的扣篮。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沉迷于这些赞誉。明天还有全明星正赛，之后还要回克利夫兰备战热火。赛季还长，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
手机又震了，这次是科比的短信：“睡了没？”
吴道回复：“还没。”
“开门。”
吴道愣了下，起身开门。科比站在门外，穿着运动服，手里拿着两瓶运动饮料。
“睡不着，找你聊聊。”科比走进来，很自然地坐在沙发上，“我刚看完所有媒体报道，有点想法跟你说。”
吴道在他对面坐下。
“你现在处在风口浪尖，”科比开门见山，“赞美很多，但随之而来的也会有压力、质疑、还有——针对。”
“针对？”
“对。”科比喝了口水，“接下来的比赛，所有对手都会特别‘照顾’你。他们会想：‘你不是扣篮王吗？不是文化偶像吗？那我就把你打爆，证明你不过如此。’”
吴道点头。这确实可能发生。
“所以明天全明星正赛，”科比继续说，“你不能只是表演。要打，就要认真打。让所有人看到，你不只是个扣将，是个全面的篮球运动员。”
“我明白。”
“另外，”科比看着他，“文化输出这件事，你要把握好度。今晚的成功，是因为你把中国元素和篮球完美融合。但以后，不能每次扣篮都搞中国风，那会变得廉价。真正的文化自信，是无论做什么，都带着那种底蕴和气质，而不需要刻意展示。”
这话让吴道深思。确实，如果他以后每个扣篮都弄条龙，那就成了噱头。
“做你自己，”科比最后说，“篮球是根本。其他的，都是锦上添花。”
科比离开后，吴道躺在床上，思考了很久。
凌晨三点，他终于准备睡觉。闭眼前，看了眼手机，最后一条消息是格里芬发来的：
“刚看了所有报道。说真的，有点嫉妒你引起的轰动。但更多的是尊敬。全明星正赛见，我会认真防你。”
吴道笑了，回复：“彼此彼此。”
放下手机，他闭上眼睛。
脑海里不再是那些赞美和数据，而是明天比赛的画面——科比会给他传球，詹姆斯会和他对位，杜兰特会和他飙分
全明星正赛。
那是另一个舞台。
而他，已经准备好了。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引发全球文化现象，【文明使者】称号效果升级】
【新效果：在全球范围内，中国文化相关技能学习效率+100】
【特别奖励：【文化共鸣】被动——当宿主展现中国文化元素时，现场观众好感度自动提升，对手心理压力增加】
吴道在睡梦中微笑。
新的挑战，就要开始了。
【龙腾九天】完整视频：31亿次（nba官方）
全球主要社交平台总计：破300亿次
中国境内（微博、微信等）：破150亿次
头版报道媒体：127家（涵盖全球主要国家）
“龙腾系列”
吴道相关产品销售额：24小时87亿美元
17家中国品牌代言邀约，总估值超20亿人民币
预估吴道个人年商业价值：已突破1亿美元
文化部策划“篮球文化外交”
央视收视率创体育赛事历史纪录（非奥运会）
总裁斯特恩称“历史性时刻”
考虑将“扣篮大赛创新奖”命名为“吴道奖”
魔术师约翰逊：“篮球外交的最佳案例。”
例：学习中国书法、国画、传统音乐等，速度翻倍
应用：可在休赛期快速掌握多种文化技能，丰富个人形象
现场效果：当吴道展现中国文化元素时，华人观众热情度+50，非华人观众好奇度+30
对手影响：对手会产生“文化震撼”，专注度临时10
可获得政府部门特殊支持（如签证便利、活动审批优先等）
科比已告知队友“会多给吴道传球”
杜兰特表示“想和吴道对位”
主教练已承诺给吴道1520分钟上场时间
中国驻洛杉矶总领事将到场观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