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徒儿求求您了,我的父母就在山下的城池中,给徒儿一个机会吧,让徒儿把父母接上山来。
“凌杳,凡人不得进入百仙盟,这是规矩,此事休要再提。”
“师尊,花疫即将攻破城池,徒儿必须要去救他们”
“住口。”
啪!
凌杳捂着自己的脸,满眼不可置信。
“今天你接一家,明天他接一家,日后这玉琼山脉干脆建个凡人都城算了。”
凌杳双目无神,口中喃喃念道:“师尊,花疫已临城下,那我百仙盟为何不出手相助,如此冷漠无情,有违天道。”
“跪下!”
凌杳乖乖跪下。
“什么时候自己想明白了,什么时候起来。”
黄昏。
这是疯狂前最后的宁静,所有人都知道,当太阳落山以后,感染者将会对生者发起肆无忌惮的冲锋。
而凡人面对这种力大无穷,生死无惧的怪物,将毫无半分反抗之力。
这将会是一场屠杀。
凌杳的眼神坚定下来。
就算被师门责罚,也必须冒险下山去救父母!
“凌杳,今日有中域的上仙前来助阵,你去好好准备一下。
凌杳的拳头瞬间握紧,脑袋里面嗡的一声,娇躯无法抑制的颤抖起来。
“我说的话你听不到是吗?”
“凌杳明白。”
百仙盟宴会厅。
众仙家大摆宴席,迎接中域的高手来到南域助阵,共同对抗花疫。
说是助阵,说白了就是给王朝的那些公子哥们刷履历的。
只要来上这么一趟,就可以毫不费力的在自己为官的经历中写上一段佳话,日后再有升迁调动就方便了许多。
宴会厅中,酒池肉林,欢声笑语。
山下城池,尸山遍野,血流成河。
“
凌杳瞪着空洞无神的双目,与其他女弟子,穿着大胆暴露的性感轻纱,缓缓走上前来。
乐声响起,莺莺燕燕,轻歌曼舞。
“来,我给前辈满上。”
“妙哉妙哉!”
“哈哈哈,没想到你这百仙盟,倒也十分有趣。”
“肉呢?再上一盘肉!”
“李兄,今天我真的喝不下了”
恍惚间,混乱嘈杂的各种声音好像变了。
“妈妈我要找妈妈”
“快把门堵上,那些东西要进来了。
“媳妇,我去引走怪物,你在这里躲好。”
“嗯,下辈子我们还在一起。”
“仙人呢?仙人呢?苍天无眼啊!”
凌杳茫然的抬起头,曼妙的舞姿变得有些僵硬,顿时与其余人整齐划一的动作出了差错。
“内个,内个女的,对说你呢,今天你家里死人了吗?在这给谁甩脸子呢?”
凌杳瞬间感觉到了好几道冰冷的目光向自己投来。
随后,那张精致美艳的脸上,朱唇嘴角慢慢上扬,两条柳眉逐渐舒展,清澈明亮的眸子眯起
任谁见了,都得道一声“绝代佳人”!
“这还差不多,来给本少满上。”
“是,少爷。”
凌杳立刻笑盈盈的走上前来,拿起一壶仙酿为眼前这位穿着黄袍的男人倒酒。
倒完酒正准备离开,没想到男人的手臂忽然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只是稍一用力,就将凌杳抱入怀中。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开始在凌杳柔软的身躯上面游走,没多久便寻到了关窍,钻进了她衣服的
“呵呵呵,凌杳,王爷能看上你,是你的福分呐~”
不知过了多久,凌乱的大殿中只剩狼藉。
几名女修一边整理衣裳,一边打扫残羹剩饭。
凌杳穿好衣衫,茫然的向山下走去。
雪山上清晨的阳光格外刺眼,她赤足踩在冰冷的雪地中,刺骨寒风吹得她肩头一片红润。
她走的很慢,可还是不知不觉间来到了残破的城门前面。
尸体堆积了厚厚一层,无声的述说着昨夜这里发生的故事。
凌杳开始发了疯一般的寻找,可这片城池中,别说她的父母,就连一具完整的尸体都找不到。
“啊——”
她高声尖叫着,随后跌坐在地。
美眸之中没有眼泪,只剩下深深的麻木。
这时,一道人影来到了她的身后。
“百姓就像野草,死了一茬又一茬。”
他的声音格外儒雅,像是一位教书先生,可话说出来的内容却无比冷漠,惹人心底发寒。
“自远古时期,他们就是神灵的口粮,而到了如今呵呵,也没有什么区别。”
“先生,自古以来,都是如此吗?”
“一直如此。”
“凌杳明白了”
“离开吧,这里什么都没有了。”
“小姑娘,小姑娘。”
“小姑娘快醒醒。”
“哎呦,你终于醒了,快陪老婆子我说说话。”
凌杳睁开疲惫的双眼,却见粉红色的世界中,出现了一位邋里邋遢的老太太。
“这是哪里?”
“还能是哪里?那个狐妖的肚子里呗。”
“我没死?”
凌杳感觉自己的头很痛,像是做了一场很长很长的梦。
“看你只有初入天境的修为,能活着来到肠子这边,只能说明那狐妖没想杀你,而是想要折磨你。”老太太摇头晃脑的说道。
“折磨?我?”
“当然,没有灵力我们永远都不可能逃出那狐妖的肚子,这就像是一个牢房。”老太太咬牙切齿的说道:“从今往后,只要狐妖不死,我们只能是她肚子里的蛔虫,遭受无穷无尽的折磨。”
“敢问前辈如何得罪了那狐妖,沦落如此地步?”凌杳开口问道。
“唉,老身本是司马家的三神通长老,在一次行动中诛杀此妖,奈何被偷袭,废了丹田。”
“前辈,您真是司马家的长老?”
“老身骗你作甚?”
“前辈可认识司马荀日。”
“司马荀日正是老身的孙儿。”
凌杳突然笑了。
“呵呵呵,白仙子呀白仙子,我对你可真是又爱又恨呢。”
说完,凌杳突然暴起,一把掐住了司马老太太的脖子。
“三个月前,如果不是你那该死的孙子突发奇想来南域镀金,我的父母就不会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