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又是没有课的一天。”
罗德从床上爬起来,摸了摸幼年食人树。
不对,它应该换一个新名字了。
但以罗德懒惰的性子,他想不出什么好听的名字。
他端着盆栽,把它放到桌面上。
不知道安娜什么来找自己,要不试一试配置新魔药。
他从龙皮口袋中拿出玻璃罐,里面装满昨天抓到的雪山之花。
它们死气沉沉互相靠着,根本不象昨天鲜活的状态。
罗德今天早上曾把一个雪山之花拿出来仔细观察。
他原以为凭借那颗宝石给予他的能力,它们能回应他。
可结果让他无比失望,它们全部一动不动地躺在桌面上。
他把其中一个摆在桌面,用手柄它放好。
如果按平常的人看待它,它可能只是一个漂亮的花朵。
但在罗德眼中就不同了,它简直是完美的实验材料。
他看了看屋内的表。
安娜应该要来找我了吧。
“砰砰砰!”
熟悉的敲门声响起。
果然不出我所料。
罗德站起来,他把门打开。
“我们一起去找弗得叔叔吧。”
安娜迫不及待地说,她脸上洋溢着笑容。
金黄色的阳光照在她的脸上,整个人看起来十分活泼。
“你把昨天发生的事和教授说了吗?”
罗德把门关上,他不知道要不要和安娜说食人树的变化。
安娜点点头,“我们昨天聊到很晚,我差点都进不来宿舍楼。”
“那教授打算什么时间见我们,我们把这次出行的材料交给他一份。”
罗德拿出一个雪山之花,放在她的手上。
至于剩下的雪山之花,花一个用来配置新的魔药,而其它的看看能不能沟通。
安娜把它收好,脸上挂着璨烂的笑容。
“我们现在就走吧。”
忽然,她的眼睛瞥到了桌边的食人树盆栽。
“我们要把它带上吗?”
她用手指着盆栽说。
罗德看了一眼,他刚打开门。
差点忘了把它带上。
他用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弗得教授要看它吗?”
见到安娜点头,他走过去把盆栽一并带上。
“我们走吧,还是在黑魔法实战课教室吗?”
他回头问道。
“不是。”安娜摇摇头,“我们要去弗得教授的私人实验室。”
“那我一定要去看看里面有什么。”
罗德听到私人这两个字,明白了它的含金量。
安娜走在前面带着罗德前往目的地。
“有听说卡卡洛夫教授要求每个学期完成一次委托吗?”
罗德走在她身边不经意地问。
“有呀,我昨晚回到宿舍就看到我的舍友都在说这个事情。
她们甚至打算和我一起组队,然后在这个学期快结束的时候完成一次委托。”
“那你怎么说。”
她突然停住,似乎在等待罗德的回应。
“我说我已经有人和我组队了。”安娜转过头看向罗德,似乎想看他脸上的表情。
罗德平静地说:“那就好,我还以为你会随便答应她们。”
“这怎么可能!”安娜几乎叫出来,“我可不会对别人随便许下承诺。”
她鼓起脸颊,不怀好意地盯着罗德。
罗德摆摆手,想扇去她的坏心情。
“我不知道这句话该不该说。”
“说!”
安娜插着腰。
我倒是要看看你要说什么,让我不满意的话,你走着瞧!
“我要说一个残酷的事实,就是没过多久,我可能就要回到霍格沃茨了。”
罗德面无表情说出他的想法。
“为什么?我以为你会一直待在我们学校,我认为你是留学生。”
安娜露出难以置信的目光。
“卡卡洛夫教授没和你们说吗?”罗德疑惑地说,“在这个学期,我可以随意回到霍格沃茨。”
安娜听到这句话,一下犯了难。
教授明明没和他们说,之前只是让他们拦住罗德,没和他们解释具体原因。
她那时倒是无所谓,因为她根本不知道要来的人是谁。
可现在她知道了是罗德,她想要罗德一直在这里上学。
“教授没和我们说。”她停下来,直勾勾地看着罗德。
她似乎马上流下眼泪,罗德可见不得这种情况。
“那我等到邓布利多教授来找我,我再回去?”
他试探地说,想看看她的表现。
“那你不能,等这个学期结束吗?”安娜可怜兮兮地说。
罗德无可奈何地摊开手,“这不是我能决定的,但我能保证的是最近几天,我肯定不回去。”
“你有什么着急的事吗?”
“一个可怕的敌人正虎视眈眈地关注着我,我得回到霍格沃茨才能得到保护。”
“那等你离开的时候,我能和你一起去霍格沃茨吗?”
安娜尤豫地说。
罗德不清楚能不能行,“要不和你父母商量一下,你下学期来霍格沃茨,我一定带你到处转转。”
安娜眼中瞬间出现别样的色彩。
只要今天能让弗得叔叔满意,他会帮助自己。
想到这里,她加快脚步。
这让罗德猝不及防,他以为安娜在生闷气。
“怎么了?”
“没事,只要你能配置出全新的魔药,再加之食人树,弗得叔叔会同意我去霍格沃茨。”
他们一路小跑来到一栋大楼里。
罗德望着眼前的楼梯,“我们要去几楼?”
安娜踏上楼梯,“在楼顶,我们走快点,弗得叔叔可能已经在实验室里了。”
罗德此时还想跟她聊聊组队的事。
因为只要自己回到霍格沃茨,这个小组可能只剩下两个人。
他可不想不辞而别,然后被别人在背后念叨。
可眼见安娜的速度越来越快,罗德实在没有时间说话。
他们走过一个个蜿蜒的楼梯,终于来到楼顶。
一扇银色的大门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你有钥匙吗?”他对着安娜说。
“不用钥匙。”
只见她把小手放在大门上,没过一会门缓缓打开。
一开门,就看到一个身着纯白色大衣的男人站着。
他脸上挂着浅浅的微笑。
“弗得教授,早上好。”
罗德打了声招呼。
安娜朝弗得笑了笑,就走了进去。
“你是第一次来吧。”弗得教授让出一条道。
“我是第一次来,怎么了,教授。”
弗得教授没有回答,他被罗德手上的盆栽吸引住。
他伸出手,想要仔细研究一下。
可手刚伸到一半,就停住。
他意识到了自己有失体面,明明都还没让罗德进来。
罗德一下就明白了他的想法,把盆栽递给他。
“教授,能让我进去吗?”
弗得教授尴尬地笑出来,“快进来吧。”
他接过盆栽,满眼都是食人树。
他从安娜口中已经知道了它的来历。
虽然他很早之前就遇到过食人树,可在他消灭完食人树群时,并没有找到它。
或许当时他的运气不算好,毕竟安娜刚出门冒险,一回来就带着灵狐。
这可是他梦寐以求的宠物,如果有一只灵狐作为宠物,他在学生们中的风评会大大上升。
他其实不想每次上课都盯着学生们配置魔药。
还不是为了让他们在离开学校后就一份工作,要不然他不会这么做。
谁不想只念念书本,然后美滋滋地下课。
他的良心不允许他这么做。
“教授?”
罗德用手在他眼前挥了挥。
弗得教授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没事,我想到了一些事情。”
罗德往周围看了看,才知道自己之前过得是什么苦日子。
这里的器械齐全,并且比他家里的器械好多了。
一个个看起来就是刚买回来的,要不就是每天有人清理。
“到我这来!”安娜用手拍了拍她旁边的位置。
那里是一个生活区,安娜坐在沙发上。
罗德瞥了一眼弗得教授,发现他眼神没有任何变化。
“好。”罗德走到她身边坐下。
“弗得叔叔快过来。”安娜朝愣在原地的弗得教授挥手。
“我知道了。”弗得教授微微一笑,坐在他们对面。
他用手指着幼年食人树,“这个看起来和我见到的食人树有点不同。”
他经过仔细的观察,发现这和他了解的食人树不同。
“教授,这难道不是食人树吗?”罗德一头雾水。
他是故意这么说,要不然他该如何解释它的变化。
“按常理来说你的确是食人树,但它好象不一样。”
弗得教授摸了摸食人树的树叶。
“你看,你都不攻击我。”他皱眉,不确定地看着食人树。
“我记得食人树有攻击性,当时我和罗德遇到它,可是费了一点心思才把它解决。”
见到安娜还要继续说下去,弗得教授连忙制止她。
“下面的内容,我了解了,你不用和我再重复一遍。”
安娜挠着头,“我当然不是要说昨天的事,我都和你说过了。”
她有点不满弗得的话。
弗得教授摸了摸她的头,像对待一个小孩子一样。
“那你想要说什么?”
安娜往后倾,挣脱他的折磨。
“我们把它放在一个大树旁,等罗德拿回来后,它变成了这副摸样。”
她没有说出那颗宝石的存在,她把矛头指向那棵大树。
“大树?”弗得教授绞尽脑汁,在脑海中都没有找到雪山顶上有大树的回忆。
可能当时它还是一个树苗,自己没有注意到它。
“那棵大树还在吗?”他问道。
如果大树还存活,他决定去找一下具体的原因。
这或许是改变食人树性格的重要条件。
罗德摇摇头,“当时我回去找食人树苗时,那棵大树已经不在了,我不知道为什么?”
“不在了?”安娜怀疑地问。
直到看到罗德坚定的目光,她叹了一口气。
弗得教授遗撼地说:“如果还在的话,我一定分析出改变它的条件,可惜……”
“我也不知道它有什么用了,看起来它对我们没有任何敌意。”
他继续说。
“你需要它吗?”
他的目光定在罗德眼中,似乎想出罗德有没有在说谎。
罗德波澜不惊地说:“我一直想研究新物种,能把它给我吗?”
弗得教授把盆栽推给罗德,“你拿着吧,这是你带回来的东西。”
忽然,他张开手。
“你们说的雪山之花在哪里?我昨天听安娜说的故事,我都不知道有这个物种。”
罗德看了一眼安娜,她立马把雪山之花拿出来。
当她拿出来的那一刻,弗得教授的眼睛都直了。
他不停地搓手,象一个看到好玩具的小孩。
“这简直是我这一生中见过最美丽的花。”
他喃喃道。
“我能碰碰它吗?”
“当然可以。”安娜把它放在桌面上。
弗得教授象是对待艺术品一样,把雪山之花摆好。
“难怪我之前没有遇到过它,原来需要灵狐的帮助。”
他痴迷地看着它。
“灵狐?”罗德突然想到安娜没有把灵狐带来。
他看向玩着头发的安娜,“灵狐去哪里了?”
安娜轻轻拍了拍桌子,“雪宝,到我这里来。”
昨晚她就给灵狐取好了名字,正打算今天告诉罗德。
只见雪宝端庄地走在平滑的路上,它走到罗德面前,轻盈地跳到罗德身上。
“看起来它更喜欢你。”
安娜撅着小嘴说。
“是这样吗?我觉得不是这样的。”
罗德摸了摸它的小脑袋。
还是一如既往地好摸。
我看它是馋那颗宝石,不过它已经和我融为一体了。
“你不把它带在身边吗?”他好奇地问。
“我原本想到把它带到宿舍里,可是我转念一想,它可能不习惯待在沉闷的宿舍,索性把它放在这里。
这个房间空旷,可以让它自由的奔跑,也不用被我的舍友打扰。”
安娜用口袋里拿出一颗晶莹剔透的水果。
“到我这里来。”她拿着这个诱惑它。
雪宝看了一眼罗德,又看了一眼水果。
它最终跳到安娜的怀里,一口咬住。
它还是向食物屈服。
弗得教授看着这一幕,眼中尽是羡慕。
“如果它想要出去逛逛,你可以把它放出来。”
罗德提出了一个小小的意见。
“可是我没有离校的许可证。”安娜看向罗德,“要不你再和卡卡洛夫教授要一个?”
“我想想办法,如果你不和我一起去,我可能可以一直拥有印记。”
安娜重重地拍了一下罗德的大腿,“你说什么话呢?”
罗德无奈地笑出来,“要不你和教授商量一下,让他带你出去。”
弗得教授连忙摆手拒绝。
怎么说着说着就到我身上。
“我可管不到你,你只能帮劝说你的父母。”
安娜低下头,眼巴巴地看着弗得教授,试图让他帮助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