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行孙心中一沉,知道自己中了埋伏。他握紧镔铁棍,怒喝道:“原来是你们这两个奸贼!今日便让你们尝尝我土行孙的厉害!” 说罢,他纵身跃起,镔铁棍带着破风之声,直取余化面门。
余化不闪不避,化血神刀猛地劈出,刀身泛着诡异的绿光,一道剧毒刀气射向土行孙。土行孙深知化血神刀的厉害,不敢硬接,连忙侧身躲闪。刀气擦着他的肩头飞过,将旁边的墙壁劈出一道深沟,墙壁上瞬间泛起一层黑霜,显然毒性极强。
余庆趁机上前,长枪如毒蛇出洞,直刺土行孙的胸口。土行孙腹背受敌,只能连连后退,手中的镔铁棍舞动如轮,勉强抵挡着两人的攻击。可他毕竟修为不及余化、余庆,再加上被困仙阵所困,仙力运转受阻,渐渐落入下风。
“土行孙,束手就擒吧!” 余化大笑道,“你若归顺殷商,我便饶你不死!”
“休想!” 土行孙怒喝一声,拼尽全力,镔铁棍猛地砸向困仙阵的光幕。“嘭” 的一声巨响,光幕剧烈摇晃,却并未破碎。土行孙被光幕的反弹之力震得气血翻涌,嘴角溢出鲜血。
余化抓住机会,化血神刀再次劈出,一道剧毒刀气直刺土行孙的后背。土行孙躲闪不及,被刀气击中,后背瞬间泛起一层黑霜,毒性顺着经脉蔓延开来,让他浑身无力,手中的镔铁棍 “哐当” 一声掉落在地。
“哈哈哈!中了我化血神刀的剧毒,神仙也难救!” 余化大笑道,上前一脚将土行孙踹倒在地。
土行孙趴在地上,浑身抽搐,眼中满是不甘与悔恨。他知道自己今日必死无疑,想要再次施展地行之术逃脱,却发现体内仙力已被剧毒封锁,根本无法催动功法。“黄飞虎…… 杨戬……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他嘶吼着,声音中满是怨毒。
余庆上前,手中长枪猛地刺入土行孙的胸口。“噗嗤” 一声,鲜血喷涌而出,土行孙的身体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他的元神从体内飞出,化作一道金光,朝着封神榜的方向飞去 —— 封神劫数已定,他终究难逃此劫。
余化看着土行孙的尸体,冷笑一声:“鼠辈,自不量力!” 随后下令道,“将他的尸体挂在城墙上,让西岐大军看看,敢来犯我汜水关的下场!”
次日清晨,土行孙的尸体被挂在汜水关的城墙上,消息传回西岐大营,黄飞虎故作震惊与悲痛,下令全军哀悼。杨戬看着城墙上的尸体,额上天眼微微睁开,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 他总觉得此事太过蹊跷,土行孙的地行之术极为隐秘,韩荣怎会如此精准地设下埋伏?
但事已至此,再多猜测也无济于事。黄飞虎下令暂缓攻城,重新商议破关之策。汜水关下,西岐大军的士气再次低落,而城内的韩荣与余化等人,却因斩杀了土行孙,士气大振,更加坚定了坚守的决心。
晨曦的微光刚染亮汜水关的城楼,西岐大营的战鼓便如惊雷般响起。黄飞虎身披黄金战甲,手持金攥提芦枪立于阵前,高声喝道:“韩荣老贼!速速献关投降,若再负隅顽抗,我必踏平此关,鸡犬不留!”声音裹挟着仙力,震得城楼上的旌旗簌簌作响。
城楼上,韩荣凭栏而立,面色冷峻如铁。他身旁的余化手持化血神刀,刀身绿光流转,带着森然杀意:“黄飞虎,昨日你派土行孙偷烧粮仓,反被我斩杀,今日还敢在此叫嚣?若识相,便速速退兵,否则休怪我化血神刀无情!”
“狗贼休狂!”阵中突然传出一声怒喝,杨戬双目赤红,额上天眼睁开一线金光,“土行孙道友惨死,此仇不共戴天!今日我必斩你狗头,为道友报仇!”话音未落,他已脚踏祥云,三尖两刃刀带着破空之声,直取余化。
黄天化与雷震子也早已按捺不住怒火。黄天化催动玉麒麟,手持火龙标,化作一道金光攻向城楼;雷震子展开风雷二翅,黄金棍带着阵阵雷鸣,从另一侧夹击而来。三人皆是怒火中烧,招式狠辣,招招直指要害。
“来得好!”余化大笑一声,纵身跃下城楼,化血神刀劈出两道绿光刀气,分别迎向杨戬与黄天化。“此刀剧毒,中者立化血水,你们可要小心了!”刀气所过之处,空气都泛起一层黑霜,连下方的青草都瞬间枯萎。
杨戬见状,三尖两刃刀舞动如轮,金色刀气与绿光刀气碰撞,轰然炸开。他借势后退数步,只觉刀身传来一股阴寒之力,连忙运转八九玄功化解。黄天化却不及躲闪,被刀气擦中肩头,顿时惨叫一声,肩头瞬间泛起黑霜,翻身从玉麒麟上跌落。
“天化!”雷震子见状大怒,黄金棍如狂风暴雨般砸向余化。余化侧身躲闪,化血神刀反手一劈,绿光刀气直刺雷震子小腹。雷震子仓促间以黄金棍格挡,刀气却透过棍身传入体内,他只觉小腹一阵剧痛,黑霜迅速蔓延,翻身跌落在地,人事不省。
“哈哈哈!又添两具尸体!”余化大笑,化血神刀再次劈出,直取杨戬面门。杨戬深知此刀厉害,不敢硬接,额上天眼射出一道金光,逼退余化,随即转身抱起黄天化与雷震子,飞身返回西岐阵中。
阵前,黄天化与雷震子浑身发黑,气息微弱,皮肤下的血管都呈现出诡异的青黑色,显然毒性已深入骨髓。姜子牙匆匆赶来,取出数枚仙丹喂入二人腹中,却也只能暂时压制毒性,无法根治。“化血神刀乃先天毒器,寻常仙丹难以化解,这可如何是好?”姜子牙眉头紧锁,面色凝重。
杨戬看着昏迷的二人,心中焦急万分。就在此时,他怀中的玉符突然亮起,一道金光化作玉鼎真人的虚影:“杨戬,化血神刀的解药需以余化的精血配合九转还魂丹炼制。你可诈称不敌,假意投降,骗取余化信任,趁机取其精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