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傲雪喝着茶,她漂亮的眼睛瞪了一眼林天一说:“楚家大院的水也够浑,这要不是你天一大人发话,我才懒得蹚这浑水。”
独孤傲雪说完,她身子一闪,人已到了门口,等她身子再次落下时,只看见她踩着屋脊飞奔而去。
月梅看着远去的独孤傲雪傻眼了,好一会儿的才说:“如果我有这样的本事多好,那我也可以跟着大人仗剑走天涯了。”
“天涯就不走了,你赶紧去大门口看看,让老胡偷偷到我这儿一趟。”
林天一轻轻地在月梅的肩膀上拍了一下说道。
月梅猛地回过了神来,她忙朝着大门外走去。
不一会儿时间月梅回来了,就在月梅正在厨房里忙时,大门轻轻地被人从外面推开,只见老胡身子一闪走了进来。
站在走廊上的林天一忙朝他打了个手势,老胡会意,他先是关上了大门,然后小跑着上了台阶。
“大人,你的伤好了?这也太神奇怪了吧!”
老胡打量着林天一,老人家可是一脸得不相信。
林天一微微点了点头,然后朝着屋内走去,老胡一看地上铺着毛绒绒地毯,他赶紧脱掉了鞋子,然后赤着脚走了进来。
来到方桌旁,林天一示意老胡坐下说话,可老胡却摇了摇头说:“大人有话就说,我得尽快回到大门口去,否则二爷回来看我不在,他会找我麻烦。”
林天一压低了声音问道:“老太太他们什么时候离开的楚家大院?”
“天还没有亮,走后东边才有了亮光,走的较早。”
老胡一边想,一边对林天一说道。
林天一点了点头,她接着问道:“你刚才说二爷也出去了?”
“嗯!天亮后不久,二爷让富贵把院里留下的所有仆人召集到了一起,他给大家训了话,然后便带着富贵骑马出去了。”
老胡说这话时显得有点紧张,看得出他对二爷这人十分地惧怕。
林天一笑了笑说:“好!那你赶紧回去,不过我伤好了的事不能给任何人说。”
林天一说着,他把准备好的几个银元塞到了老胡的手里,老人家感激地连连致谢,林天一便笑着挥了挥手。
老胡小跑着快步而去。
这老太太带走了楚家大院大部分的人,一下子让楚家大院安静了不少,林天一背着手在院子里走了两圈,然后十分无聊的回了房间。
没事干他就只能练功,而月梅则在厨房又忙着准备午饭。
一个上午,非常无趣的过去了。
用过午饭,林天一躺在床上舒服的闭上了眼睛小憩,月梅收拾好厨房便回了趟二奶奶的院里,说是拿什么东西。
不过她很快便回来了,一进房门月梅便小声的对林天一说道:“我回来时碰上了老胡,他让我给你传话,说二爷不到午时就回来了。”
林天一微微睁了眼睛,他听月梅说完便点了点头,然后招手让月梅走近。
月梅以为林天一要给她说话,于是走近后便把身子靠了过去,没想到林天一却伸手搂住了她的腰。
一时间,月梅大羞,她的粉脸瞬间便是一片通红。
“别忙了,陪我小睡一会儿。”
林天一在月梅的耳边小声说道。
林天一漂亮的大眼睛一阵转动,她有点害羞地说道:“大门开着,你得让我先把大门关上才是。”
“记住,你一进来就把大门关好,而且还要从里面反插上,千万不能让大门开着。”
林天一低声说完,他便松开了紧搂着月梅的手。
月梅两步走了开来,她小嘴一翘说道:“好像这世上就你一个聪明人,大门我早都关好了。
你就一个人躺着吧!我要去煮牛肉了。”
林天一这才知道他上了小丫头的当,可是已经晚了,月梅说完这句话便朝着房门外跑去。
林天一心里暗暗一乐,他再次闭上了眼睛。
这二爷一早出去,不到午时就回来,说明他在外面停留的时间并不多,那他出去干什么呢?
心里想着这事,林天一迷迷糊糊得便睡着了。
一觉醒来,没想到日已西落,都怪自己被一个奇怪的梦缠绕,就是醒不来。
“大人,牛肉已煮好,现在吃还是再等到了晚间再吃?”
月梅轻轻地走了进来,她动情一笑问道。
林天一下了床,他长出了一口气说:“你应该把我喊起来,这白天都睡醒了晚上干什么?”
月梅偷看了一眼林天一笑道:“你这几天就是养伤,除了吃就是睡,反正醒着没事干就会使坏。”
“一吃一睡,那岂不是成了猪?
好了,晚饭等天黑了再吃,另外你给我备上两壶烧酒,今晚你陪我喝上两杯。”
林天一说着便挥了挥手,月梅忽然之间脸上泛起了娇羞的神色,不知道她起了什么,只见她身子一转便快步走了。
无事可做的林天一便试着在唐玉瑶睡过的软榻上躺了一下,还别说,这东西虽然有点像床,但躺在上面的感觉还真不一样,可以说是特别得舒服。
就在林天一正在上房内一个人无聊时,西房屋忽然传出了哗哗地泼水声,林天一仔细一听,好像是洗澡的声音。
林天一赶紧走出房门一看,只见西房屋的门窗紧闭,看来是月梅在洗澡。
这姑娘还真是有趣,一般情况,都是到了晚间睡觉前洗澡,她这个时候洗澡多少透着点古怪。
忽然之间,林天一有点恍然大悟,他顿时明白了月梅的用意,看来二奶奶走的时候,已经给月梅安排好了。
直到天色变暗,屋内点上灯后,月梅才把炖好的牛肉端上了桌,当然她还备了两壶烧酒。
林天一试着坐了下来,没想到屁股上的伤好像已经痊愈,因为他感觉不到疼痛。
大口吃着牛肉,然后一边喝着酒,一边和月梅嬉闹。
可能是喝了两杯酒的原因,月梅一时间胆子大了许多,而且也不再扭捏,她瞬间就像是变成了另外一个,感觉她不是一个丫头,而是一个主子。
当桌上的一盆牛肉全部吃完,几壶烧酒全部下肚时,林天一的身体忽然莫名其妙的燥热了起来。
尤其是当他看到月梅时,他都觉得自己有点无法自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