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刻尔克靠在窗台边转过头来,微笑着注视着前来探望她的让巴尔和阿尔及利亚。恍惚之间,让巴尔觉得自己仿佛回到了今年刚开春的时候
回到了那个,一切都还没有发生的时候
“看样子你恢复的还不错嘛,”
无关乎谋划,阿尔及利亚由衷地感到高兴。作为敦刻尔克的好友,要说她不因为对方的遭遇感到愤慨和难过,那自然是不可能的。也因此,看到对方时隔这么久之后能够像往日一般站起来后,她一时将自己的谋划抛到了一旁。
“身体上还有什么不适吗?现在你可是我们最重要的“病人”,了,万一有什么问题的话可不要逞强哦。”
(byd这两船一个全身26被380以上乱碾一个更是花式被爆头的玩意儿怎么好意思谈防护的?是什么给了你们自信?空气装甲吗?)
不过确实如敦刻尔克所说的那样,虽然她为其他同伴抗下了相当多的攻击,但她可是战列舰啊,这点小伤不要紧的(并非小伤)。
两位少女的目光投向站在门口愣神的让·巴尔,不知怎的,她的脚竟然下意识地向后退去一步,仿佛是想要逃离这里一般。自行动多久,让·巴尔便夺回自己身体的控制权,鼓起勇气走进了房间。
“抱歉,隔了这么久才来看你。这段时间你受苦了,敦刻尔克。”
“是啊,那是因为我的舰装还没有完成”
她曾经是这么欺骗自己的,用这种欺骗来掩盖自己只是在岸上进行指挥支援的事实罢了。她这么欺骗自己,她已经做到自己所能做到的一切了。
如果她没有私下学习铁血的经历的话。
俾斯麦,明明是摧毁了她祖国的敌人,让·巴尔不知为何,却在对方的面前感到有些自惭形秽。原因无他,对方的舰装尚未完成,本人尚未投靠塞壬之前,也曾独自率领量产型舰队迎战塞壬,为她的同伴们分忧
这一事实狠狠地将她那自以为是的付出踩在了脚下,将她仅剩的一份自我安慰撕得粉碎。她和敦刻尔克她们本该是一同出生入死的同伴才对,自己身为她们的将军,应该和她们一直站在一起才是
“如果如果重来一次的话”
“抱歉,我没有尽到我的职责。因为我的失误,所以才让你们”
“这个该从哪儿说起呢?”
阿尔及利亚思索片刻,随后一手握住敦刻尔克,开口道:“敦刻尔克,接下来我给你说的事,你千万不要感到意外。”
“放心吧,我可是敦刻尔克,而且再怎么说都有过皇家她们偷袭的事情了,事到如今还有什么事情算的上意外呢?”
“啊?”
敦刻尔克的嘴角微微抽动,她神情复杂地看了看眼前的阿尔及利亚和让·巴尔,随后抬起手,一手扶住自己的额头,一手按在阿尔及利亚的额头上。
“别闹了,这都是真的。”
阿尔及利亚也很无奈,敦刻尔克毕竟是在孙海侯来这个世界前就昏迷了。这就相当于你的高一的时候趴在桌子上睡个午觉,一醒来就发现邻桌的哥伦布变成了二次元美少女然后还穿着个jk服在自我介绍:
“我对普通的战舰世界玩家没有兴趣,你们当中要是有大选帝侯享受者、超测黑车驾驶员、莱斯塔小子或者神秘插件使用者的话,就尽情来找我吧!以上!”
这换谁听了这句话之后都得愣一会儿吧。
虽然在这个世界哥伦布穿jk在未来好像并不是什么不可预见的结果就是了。
“阿尔及利亚,你老实告诉我,这真的不是某种恶作剧吗?又或者是说,现在我所看到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奇异的幻影”
“你不是说好不意外的吗?”
费了好大的口舌,阿尔及利亚才让敦刻尔克相信这些事实。虽然这其中,孙海侯的事情占了大多数,但胡德被俾斯麦五轮炮击扬了的内容还是被敦刻尔克听到了耳中。
“终究是内战内行吗?不愧是皇家,她们窝里横的能力我一直以来都是认可的。”
敦刻尔克如此锐评道,得知胡德的丑态后,她的内心也畅快了不少。只不过这份畅快也只持续了片刻,随之而来的,便是对如今的鸢尾,或者说维希教廷的担忧。
俾斯麦已经倒下,虽然不知道她伤势如何,但经历了那样的战斗,对方所受的伤恐怕不会比自己要轻。也因此,这段时间的欧罗巴想来会很不太平吗?
“我还没来得及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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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海王赛到底是什么个情况?
给我整无语了,真就草台班子是吧?
超时空俄亥俄复刻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