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如此,无论是攻击力还是防御力,变异鼠甚至不如泰伦虫族的一根。
可是它们就像蟑螂,虽然很弱,但当它们成百上千万的飞过来时,不被咬死也会被恶心死。
并且它们围追堵截,与泰伦虫族一样不畏生死,洪韧虽然能对鼠群大杀特杀,但一时半会儿也无法摆脱它们的纠缠。
变异鼠的素材非常鸡肋,就连纳垢兽的防具也有一定强度,还能将洪韧伪装成一个纳垢丧尸。但变异鼠防具不仅恶心且强度低下,还因为很容易被轰碎所以不好收集,与拿蟑螂做防具没什么区别,至于外观难道伪装成斯卡文鼠人吗?
经过了几分钟的消耗战,鼠群的数量至少锐减了几千只,周围散落的烂肉更是不计其数。
“啊!哈哈哈哈!撕裂吧!粉碎吧!”红翼发出了极其痴傻疯癫的笑声。因为这些鼠类蕴含的灵魂力量比泰伦虫族要高出不少,虽然仍旧比普通人类弱得多,但胜在数量庞大。
这是在屠戮16万恐虐魔军之后,红翼吸收力量最爽的一次。
洪韧本以为可以像以往用重弩的狩猎中那样,只需要不断扣动扳机直到清理完这群变异鼠就行了,却不料,竟突然出现了一名突如其来的狠角色。
一声尖锐刺耳的嘶鸣划破垃圾瀚海,仿佛在用一根擎天粉笔刮擦黑板。
鼠群们一时间停止了进攻,全部抖若筛糠,甚至蜷缩一团。的洪韧也不可避免地被震慑,音波像是一条无形的枷锁将他捆起,无法动弹。
只见那不远处一座最大的垃圾丘陵的山头轰然炸开,顷刻间,那组成山体的无数垃圾像是火山喷发般被抛洒向天空,原地只剩下一处巨大的坑洞。
而那坑洞正中,正是那声响彻全场的声音的主人,一只体型巨大的变异鼠。
那变异鼠的体型至少在十米以上,巨大的阴影向着洪韧笼罩而来,每走出一步,便地动山摇,伴随着无数垃圾垮塌。
它的身体臃肿肥硕,就像是一个会移动的大肉球,在它移动时,它的肚皮上下甩动,胃里的东西不断碰撞发出哐当哐当的声音。毛发卷曲蓬乱,肮脏黏腻。面目丑陋狰狞,浑浊的绿色双眼中充斥着血丝,一张血盆大口布满外翻的黄牙。一根鼻子如同粗壮的苦瓜插在脸上,鼻子表面布满红色的疙瘩与皮癣。
它最渗人的地方莫过于那“似人非人”的一面。它的手臂十分粗壮,竟然会使用一些简单的工具。比如,它为自己置办了一套装饰-由一连串散发着荧光、渗漏着绿色化学液体的废弃电池,组成的耳环和项链;手里还攥着一根粗大的“狼牙棒”,由一根生锈的粗大铁棍作为主体,铁棍表面覆盖着几层变形的金属皮用于加固,铁棍的上端缠绕着几圈锋利金属残片,穿插着几根尖刺。
看来这只硕鼠便是这群变异鼠的首领了,不知它被无数鼠子鼠孙供养了多少年,才终于长成这团痴肥丑恶的巨大肉瘤。
它的喉头涌动,发出一连串湿滑粘稠的混乱音节,上万只变异鼠迅速重整队形,结成整齐的队列向着洪韧杀去。同时,有几只体型稍大的变异鼠,并没有加入阵列,而是主动凑到它的身前。接着,那硕鼠爪子一伸,就将几只变异鼠抓起来塞进了嘴里。
硕鼠的大嘴一张一合,咔嚓作响,几只变异鼠的皮肉骨骼顷刻间化为一大坨烂肉碎渣,几道血水顺着它的嘴角流淌而下。
硕鼠的出现让鼠潮士气大涨,它们的进攻变得更加猛烈且整齐,它们依靠着数量优势向着洪韧劈头盖脸地扑咬来。洪韧稍不注意,鼠潮便已没过他的小腿。呆猫赶紧跳到洪韧的肩膀上,避免被鼠潮吞没。
然而,再多的数量也终究是徒劳,变异鼠的数量越是密集,便越利于重弩散弹的发挥。
以现在的密集程度,一发散弹便能将眼前一片扇形区域内的数百只变异鼠轰杀至渣,杀戮效率反而变得更高。
无尽的碎末肉雨伴随着鼠群的哀嚎声,将整片区域染上一片猩红腐臭的雾霾。
那只硕鼠见状,已然按耐不住,它当即抄起狼牙棒,拖着满身肥肉,将沿途的变异鼠踩成一滩滩肉泥,向着洪韧冲了过来。
狼牙棒就像一根粗大的水泥柱子,呼啸着向着洪韧头顶砸下。
洪韧早有防备,举起重弩向上一挡。
“当!”
重弩的大盾将狼牙棒结结实实地挡下,他的身形纹丝未动。这种程度的攻击,就连让洪韧后退的资格都没有。
然而,那只硕鼠见一击未中,直接调转身体,四肢着地,深吸一口气,肚皮一阵鼓动,身体像是吹气球一般迅速膨胀,接着,一阵腥风雪雨便朝着洪韧席卷而来。
“噗---!”
“牢大,好臭喵!是桃毛兽喵!”
“居然是异臭弹!鸭蛋摸牡蛎”
虽然及时防御,且装备了耐瘴珠和耐毒珠,洪韧还是不可避免地闻到一股混合着腐烂纳垢丧尸、化工废料、和异臭弹的恶臭。而这股风暴将洪韧推得连连后退,耐力不断下降。呆猫更是被吹得飞了出去。
原本猩红色的雾霾被异臭弹形成的瘴气所取代,洪韧环顾四周,无法看见硕鼠的方向,而硕鼠本身却不受影响,它迅速穿过瘴气,冲至洪韧面前举棒就砸。
一阵刺目的强光瞬间于这片区域绽放,这群终日生活在阴影与黑暗中、不见天日的老鼠怎能抵抗得了它们几生几世都未曾见过的强光?
顿时,哀嚎的吱嘎声此起彼伏,绵延不绝。
所有的变异鼠的双眼都感受到了刺入骨髓般的疼痛,或蜷缩一团,或满地打滚。
而那只硕鼠,紧闭双眼,面目因疼痛而更加扭曲畸形,手中狼牙棒乱打乱挥,竟然将周围的变异鼠和垃圾都打个稀巴烂。
“玩卑鄙,你可玩得过我?桀桀桀!”人邪笑着,掏出了[麻痹陷阱],穿上[不动衣装],向着他的猎物靠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