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在新大陆的集会所时,洪韧曾与所有猎人掰手腕,除了大团长以外,未尝败绩。面对区区一个光头岂不是手到擒来?
那光头比洪韧高出一个头,身材也壮了一圈,此刻正俯视着洪韧,满脸尽是不屑。
洪韧将鸡冠头放在一张椅子上,随后向着燃料桶走去。
可洪韧刚一离开,立即有几个混混围在了鸡冠头身旁。
洪韧还以为那几个混混要对他不利,刚要出手阻止,可那几名混混只是三下五除二把鸡冠头的头发剃掉,让他变成了光头。
洪韧见此情形目瞪口呆,而壮汉光头只是冷笑地说道,“呵,他加上他的头发作为赌注,试图赢得他的酒钱,可惜现在不仅输掉了头发,就连酒钱也变成了原来的两倍。”
“掰手腕赢了你的话,就免了他的酒钱,然后让我带走他如何?”洪韧问道。
“那可不行,既然酒钱翻了两倍,赢了我也只能抵消一半,何况,我也不觉得我会输。”
“多说无益,来吧!”
等会用冷饮给他补上另一半就是了。
洪韧不顾周围的人和光头的嘲讽,已经将手肘放在燃料桶上做好了准备。
“好!”
光头答应一声,也将手掌搭了上去。
“三二一,开始!”
随着裁判的三声倒计时结束的一刹那,光头的身体直接重重地砸落在地。
虽然没有受什么伤,可光头却是躺在地上满脸懵圈。
“拜克竟然输了?”
“那小子,到底什么来头?”
“可恶!我都压拜克身上了,这下全输啦!”
“听说拜克能掰赢大他两圈的变种人,怎么会输给这个小瘦子?”
周围的人也同样震惊不已,议论纷纷。
光头拜克本打算让洪韧先发力,当他以为自己快赢时,再一点一点地掰回来,以此来羞辱他。
可没想到玩脱了。
“刚才不算,我大意了,有种再来一次!”拜克爬起身,不服气地说道。
“那可不行,愿赌服输,酒钱必须免一半。”
“也罢,那你敢不敢再跟我比一局?要是你赢了,不但酒钱全免了,我还要请你喝一杯!可要是你输了,酒钱就翻成4倍!”
“有何不敢?”洪韧被拜克勾起了兴致,玩心大起,再次与拜克做好准备。
“开始!”
这一次,拜克从一开始就用尽了全力,然而,洪韧的手臂却如同一座城墙,岿然不动。
拜克心中大惊,连忙咬紧牙关,脸上青筋凸起,继续加大力道。很快,他就变得面红耳赤,与刚开始的鸡冠头的模样如出一辙。
而洪韧为了让他输得心服口服,并没有立刻将他的手腕下压。
“你行不行啊?”洪韧做出满脸担忧的表情说道。
“呃嗯!”拜克发出如便秘一般的声音和表情,已经说不出一个字。
“算了,我赶时间,你们还是一块上吧!”洪韧用另一只手,指着拜克的几个小弟和观众说道。
观众和小弟刚开始很疑惑,可看到洪韧肯定的眼神和已经快要翻白眼的拜克,便也加入到这场不公平的对决之中。
然而最后,这五个大汉的合力依旧没有战胜洪韧,全部七零八落地翻倒在地。
周围响起了掌声,观众全都兴奋不已,纷纷为这历史性的一刻热烈欢呼。
一个人掰赢五个人,已经打破了记录。
一名打扮性感的酒保拿来一块由各种废铁零件压合而成的圆形奖牌,为洪韧戴上。
“牢大好帅喵!”
“好小子,我认可你了,真是让我输得心服口服,有没有兴趣跳槽到我们工厂帮?”拜克从地上爬起来说道。
“不了,先走了,我还赶时间。”
“好吧,那下次来我请你喝一杯!”拜克潇洒地说道。
“下次一定。”向酒吧的众人告别,洪韧带着醉醺醺的鸡冠头离开了。
原来是工厂帮,也还好是工厂帮。
两家虽然摩擦不断,但看起来不会轻易害人性命,或者把关系彻底闹僵。否则这鸡冠头自己一个人在外面喝醉,恐怕被人偷偷噶了腰子都不知道。
带着鸡冠头来到酒吧的后巷,眼看四下无人,洪韧直接将打消果实和强走药塞进他的嘴里,然后啪啪打了几个耳光。
鸡冠头悠悠转醒,麻醉和困意尽数消失,完全不像是喝醉过的样子。
“你是谁?我刚刚不是在酒吧吗?你要干什么!”鸡冠头看着洪韧一脸警惕。
“嘿,兄弟,听说你是垃圾帮的,我是你们老大派过来找你们对接人的,你还认得回去的路吗?”洪韧见他醒来,便迫不及待地问道,同时将垃圾帮老大的亲笔信出示给他看。
鸡冠头瞟了一眼信件,也不在意,只是嘴里说着,“可恶的拜克,竟敢瞧不起我,必须让他见识见识我的厉害!”接着又向着酒吧走去。
洪韧见状,赶紧把他拉了回来。并把自己脖子上的掰手腕奖牌挂在了他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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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你刚刚简直是醉酒掰腕子力千钧!这是你喝醉时赢得的奖牌,你忘了吗?你把那光头掰赢了然后狠狠羞辱啊!”洪韧像哄小孩一样对鸡冠头说道。
(“牢大又骗小孩喵!”)
“哇!是我梦寐以求的奖牌!原来我这么牛逼!快,赶紧跟我回去,我要向大家好好炫耀一下!”说罢,那鸡冠头便一溜烟地钻进了小巷之中。
洪韧松了口气,总算是有线索了。他跟随着鸡冠头七拐八绕,经历了半小时,才终于抵达垃圾帮的店铺。
垃圾帮店铺里的伙计原本正热火朝天地忙活,见到这个光秃秃的鸡冠头,顿时哄堂大笑。
鸡冠头摸过自己的头顶,终于意识到自己变成了光头。他顿时无比羞愤,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不记得了吗?你喝醉了之后说发型会影响你的发挥,于是就把头发剃了。”洪韧说道。
他没有搭话,只是捂着他的光头逃进店铺里了。
看来失去发型对他打击很大。
向着店里的其他伙计表明来意和身份后,很快就有一个棕色的爆炸头中年人出来迎接洪韧。
来者正是负责带洪韧和情报商人联系的对接人,棕森。
在洪韧的强烈要求下,棕森被迫放下了手头的工作,立刻带着洪韧前往情报商人的住处。
在路上与他的交谈中,洪韧也得知,那个鸡冠头名叫阿擎,正是棕森的侄子。阿擎由于失恋,已经连续几天都在垃圾帮经营的酒馆里度过。
棕森实在看不下去,实际上是为了自己的钱包着想,让酒馆里的伙计不要再接待阿擎。
于是阿擎偷偷跑到了工厂帮的酒馆去喝酒。后来就是洪韧看到的,由于付不起酒钱,阿擎跟光头打赌,结果输得一败涂地。
“这次可是多亏了你,不然阿擎可就危险了。现在他视若珍宝的头发没了,应该也会消停一点了。”棕森感激地说道。
“哪里哪里,互帮互助嘛。”
谈话间,棕森带着洪韧通过一间小巷,接着通过密道来到地下。
“就是这里了,那情报商人代号烂牙,他脾气可不太好,一会交给我就行了,你也要温和一些,尽量顺着他。”棕森行进到密道的尽头,在墙面上有节奏地敲了几声。
墙上一块窗户大小的石砖被挪开,露出了一个苍老的面庞。
“是谁?”那情报商人刚说出两个字,顿时愣住了。
“是你!来人啊!”
“是你这老东西!真是冤家路窄!”洪韧撸起不存在的袖子就要打人。
“坏老头喵!哈气喵!”
眼前这情报商人不是别人,正是洪韧之前见过,还向其问路的街边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