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小子竟然直接借此地生灵,直接困住江独烟。
幸亏此前自己没有与之交恶,否则别说打不过他,恐怕玩都会被他玩死。
凌彧没打算继续耽搁,将剩余的手串直接收起,走在了前方。
闫兵所知道的传送阵已经被毁,而且以他的目力,在这片区域中就是个半瞎子,凌彧自然不能再指望他指路。
又小心翼翼地穿行了几个小洞窟之后,凌彧和闫兵开始发现,再出现的小洞窟已经没有那些不明生灵了,再次出现了发光的海底植物。
“凌公子,我们是不是越来越靠近入口了?”
不断地在没有光线的分支通道之间穿来穿去,闫兵已经迷失了方向。
凌彧再次闭目感应,这一次他感应的是第三颗无形草的果实对应的花粉,刚进入洞窟时他便假借观察环境,在那片珊瑚丛上撒下了无形草的花粉。
再度睁开眼时,凌彧摇了摇头,说道:
“我们离入口越来越远了!”
闫兵虽不知凌彧是如何断定的,但见其语气严肃,便也没有多问。
“既然大潮汐要持续十天十夜,我们还有不少时间,再找找看吧。”
既然已知的传送阵已经毁掉了,只能找寻别的出路。
两人在凌彧的指引下,朝着远离入口的方向继续探寻着。
在又穿行了二十余处寻常的小洞窟之后,两人也收获了不少灵药灵材,就连鬼纹参也有捕捉了不少。
“凌公子,快看!前方有情况!”
闫兵眼眸一亮,低声提醒凌彧。
凌彧微微颔首,显然也看出了前方的异常。
两人的目光穿过身处的分支通道,被通道尽头那抹炫目的翠绿再次点燃了希望。
那是树木繁茂的枝叶在盛夏午后的阳光下才能看到的绿色。
此时却出现在这深海洞窟之中。
两人小心翼翼地穿过分支通道,步入那抹翠绿所在的洞窟中。
一片枝繁叶茂的树木映入眼帘,在深海洞窟之中看到这般景象,两人也很难不震惊。
凌彧一边观察着洞窟的情况,同时也将精神力集中扫向那片树木。
这个洞窟远比起之前的小洞窟,完全无法相提并论。先不论阻挡了两人视线的那片树木,光是当前他们踏足的区域,目光所及的范围就是之前小洞窟的十几倍。
就在两人商量着准备进入树林探查时,凌彧心头突然涌出一丝危机感。
这周围没有杀气。
凌彧连忙再次闭目感知。江独烟竟然追上来了!
只需再穿过一个小洞窟便能抵达此处!
凌彧怒目看向闫兵,脑中飞速回想着这次行动中闫兵的种种行为。
见闫兵一脸疑惑地看向自己,神情不似伪装。
“江独烟来了!”
凌彧突然开口,闫兵闻言大惊。
不是已经成功将江独烟逼回去了吗?怎么这么快又跟上来了呢?
闫兵也不是蠢货,提起腰间的玉佩,咬牙说道:
“恐怕是这玉佩的缘故!”
凌彧瞥了一眼那玉佩,上面确实刻着一个十六足大鼎的图案。看来是百砂宫赐下的物件了。
凌彧突然撇头看向分支通道,眉头紧蹙。
胸前蛋壳吊坠流光闪动,凌彧袖摆一拂,瞬间换了一身装束。
只见凌彧换上一身锦袍,漠冉披风披于身后,一副篆刻着诡异纹路的面具遮住了脸庞。
凌彧脸上一阵波动,化成了一个蓄着短须的中年模样。
“闫护法,忍住了!”
凌彧一把将闫兵抓拽过来,夺过他腰间的玉佩,低声嘱咐一句之后,随即大声呵斥:
“胆敢戏耍本尊,去死吧!”
凌彧右手一翻,逐月剑便出现在手中。只见他奋力一斩,一剑斩在闫兵的臂腕护甲之上。
闫兵借势倒飞而去,撞在了分支通道附近的岩壁上。
此时,一个身影从分支通道中飞身而出,正是百砂宫宫主江独烟。
“哼!你果然是通知了江独烟!”
凌彧晃了晃手中的玉佩,轻蔑地看向闫兵和江独烟。
“不过本尊实话告诉你,即便是你二人联手,本尊也丝毫不惧!”
随即,凌彧将玉佩扔在地上,一脚将其踩得粉碎。
“宫主!此人不知如何进入三生洞窟的,劫持了属下,要求属下带他找到宫主。”
闫兵吃力地站起身来,手臂上的护甲早已碎裂脱落,手臂上一道深可见骨的剑伤正不断朝外涌着鲜血。
见闫兵伤势不轻,脸色惨白,江独烟面具下的神情也有些古怪。
此前他便是察觉到闫兵从原本与自己并不相干的通道不断靠近过来,心中起疑,才打算查个究竟。
没曾想竟在中途惊扰了那些不明生灵,被它们追击。
最倒霉的是,原本快追上闫兵时,以为可以摆脱掉那些不明生灵了,却没想到竟遇到了数量更加庞大的群体。
江独烟在回身又跟不明生灵拼杀了一阵之后,心中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自己几十年的探索,才有今日能深入此地的经验。
但闫兵此前可没怎么被批准参加寻药任务。他不可能凭借运气就深入至此。
江独烟越想越觉得闫兵有问题,于是一咬牙,再次调转方向,从大量的不明生灵中杀了出来。
赶到这个巨大洞窟时,正好看到闫兵被那神秘男子一剑击飞的场景。
原来闫兵并不是自己深入此地,而是被这个神秘人劫持至此。
这就能解释闫兵为何路线一直靠近自己了。一定是那神秘人也有着和自己相同的目的!
他也在寻找那些神秘玉碑!
思及此处,江独烟双目泛光,魂悟五重境的气息陡然释放,朝着凌彧厉喝一声:
“你是何人!为何擅闯我百砂宫领地!”
凌彧迎着这扑面而来的威压,确实丝毫不惧,反正现在已经把闫兵那个拖后腿的甩给江独烟了,就算打不赢,自己也有把握逃掉。
况且,江独烟的气息不稳,并非全盛状态!
“你的领地?哈哈哈哈哈哈!”
凌彧突然放声大笑,随即脸色骤然变得阴沉,用低沉的声调继续说道:
“看来是我三生墓守墓一族沉睡时间太长了,一群杂碎聚成的垃圾宗门也敢企图染指三生大帝的长眠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