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一看,秦淮如正坐在炕沿上抹眼泪,棒梗和槐花、小当围在她身边,也跟着哭。
“秦姐,你咋了?”何雨柱连忙走过去,把白面放在桌上。
秦淮如抬起头,眼睛红肿得像核桃。
“柱子,我……我给你添麻烦了。”
“不怪你,是白洁嘴碎。”何雨柱叹了口气。
“这是我买的白面,你给孩子们蒸点馒头吃。”
“我不能要。”秦淮如摇着头。
“我已经给你添了够多麻烦了,不能再要你的东西。”
“拿着吧。”何雨柱把白面往她手里塞?
“就当是我给孩子们的。以后咱们还是邻居,有啥难处,你尽管开口,我能帮的,肯定帮。”
秦淮如看着手里的白面,眼泪掉得更凶了。
她知道,何雨柱这是彻底把她当成了邻居,再没半分别的心思。
何雨柱没再多留,转身离开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听见秦淮如在屋里喃喃自语。
“是我痴心妄想了……”
何雨柱心里五味杂陈,愣在原地,双手握拳,长叹一口气后,大步往自家走去。
刚进家门,何白莲就扑了过来,手里举着那个兔子布偶。
“爸爸,这个小兔子真好看!”
何雨柱看着女儿灿烂的笑脸,心里的阴霾散了不少。
他抱起白莲,摸了摸她的头。
“喜欢就好,这是你秦阿姨做的,你记得跟秦阿姨说谢谢。”
“嗯嗯,知道了爸爸。”
王秀荷端着菜从厨房出来,笑着说:“今儿个我炖了个土豆焖排骨,你陪你爸喝两杯。”
何大清已经摆好了碗筷,看见他回来,指了指桌上的酒。
“来,陪爸喝两口,别想那些烦心事了。”
何雨柱点了点头,坐在桌边,给自己和父亲各倒了一杯酒。
酒过三巡,何雨柱的话渐渐多了起来。
“爸,妈,我以后就好好上班,好好拉扯白莲长大,别的事儿,先不想了,有机会遇到合适的再说。”
何大清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日子是你自己过的,你心里有数就行”
正说着,院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
何雨柱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是石长胜。
“石大爷,您咋来了?”何雨柱连忙让他进来。
石长胜手里拿着一个小匣子,笑着说:“听说你最近在研究各种吃食,我这有个祖传的调味方子,你拿去试试。”
何雨柱眼睛一亮,连忙接过匣子。
“谢谢您,石大爷!”
“就我跟老何的关系,你跟我客气个啥。”
石长胜坐在桌边,接过何大清递过来的酒,喝了一大口,咂吧了下嘴,这酒真不错,肯定是闺女拿的。
“你这孩子敢打敢拼,很不错,原来是我看错了,你好好干,以后肯定有大出息。”
何雨柱心里暖暖的,举起酒杯。
“石大爷,我敬您一杯!我闷了,您随意。”
“好小子,大爷我陪一个!”石长胜一口闷掉酒杯里的酒。
“你们多吃点菜,别光喝酒,这玩意干喝烧心。”何大清赶紧往俩人碗里夹了点肉菜。
石长胜悠悠的看着满桌子佳肴,开始忆苦思甜。
“得了老石,当着孩子的面,甭聊这些有的没的,谁都是这么苦过来的,以后啊,就都是好日子了。”
何大清说完,又给石长胜把酒满上了。
反正他们老何家都是工人,闺女更是进了航空部,大学一毕业就是妥妥的8级干部,按照闺女的功劳,甚至能评个7级。
家里也没什么不该出现的东西,那风暴十年应该能平安度过。
老石他们家就更不用说了,一溜串的烈士,红的发紫,谁都动不了他们一分。
就是老金那,比较麻烦,得提前写信隐晦的提醒下。
这么多年,俩人靠着书信来往,偶尔电话,关系处的跟亲兄弟似的,必须让老金躲过那十年。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屋里,酒肉的香气混合着淡淡的酒香,弥漫在小小的院落里。
“姑姑!你回来啦!哇,我姑姑回来啦!我不跟你们玩啦!我要找我姑姑去了!”
何白莲老远就看到背着个双肩包的何雨水,立马甩开几个小伙伴,像乳燕一般奔向何雨水。
“哎哟喂,慢点,小白莲,你差点把姑姑我摔一屁股蹲。”
何雨水一边打趣着,一边抱起何白莲。
“小白莲,你重了哟,最近是不是偷偷吃了很多好吃的。”
何雨水把何白莲往上颠了颠。
“才没有呢!爷爷说我是在像大个,以后像姑姑一样高。”
“哈哈哈,你爷爷和爸爸都比姑姑高,你怎么不说跟爷爷和爸爸一样高呢。”
“那不行,爷爷说了,最多只能跟姑姑一样高,要是跟爸爸一样高,就嫁不出去了!”
“嘿,小屁孩这么小就想着嫁人呢?”
“那当然啦,陈二胖和年糕都说长大了要娶我!”
“哈哈哈哈……我们家白莲这么受欢迎啊。”
“不行了不行了,小白莲你要笑死我了,小家伙现在说话真利索,一套一套的。”
何雨水惊喜的看着何白莲,才一段时间不见,小家伙真的进步很大,说话特别有条理,跟小大人似的。
“姑姑,我的礼物呢?”何白莲从何雨水的怀里挣扎下地,开始扒拉何雨水的背包。
“带了带了,给你。”何雨水取出一个会唱歌的八音盒,递了过去。
“喜欢吗?”何雨水摸了摸何白莲的小脑袋。
“喜欢!谢谢姑姑!”
“不客气,你先在这玩着,姑姑去洗个澡。”
“嗯嗯,姑姑,我可以把这个会唱歌的东西带出去给陈二胖他们看一下吗?”
“当然可以啦,这个玩具是送给你的,你就可以做主了。
但是你只能在院子里玩,不能出前院的大门哦,会有人贩子把你带走的,你就再也看不见爷爷奶奶和爸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