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荷气得直哭,指着外面骂:“这些乱嚼舌根的!不得好死!我们家柱子,多懂事孝顺的一个人啊,根本不是他们说的那种人!”
何大清闷头抽着烟,脸色铁青,一句话也不说。
秦淮如扶着肚子,气得浑身发抖:“这些人,太过分了!就凭着几句闲话,就这么污蔑柱子!”
何雨柱更是气得想冲出去,找刘海中和许大茂算账,却被何雨水死死拦住了。
“现在出去,正好中了他们的计!他们就是想激怒你,让你犯错!”
她看着何雨柱,眼神坚定:“放心,我有办法,让他们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喧哗声。
紧接着,就听见刘海中扯着嗓子喊:
“各位街坊都来看看啊!我今天就要揭发何雨柱的真面目!他在厂里中饱私囊,贪污公款,咱们可不能让这种蛀虫,逍遥法外!”
何雨水冷笑一声,转头对何雨柱说:“看吧,好戏开场了。”
她整理了一下衣服,率先走了出去。
院里已经围了不少街坊,许大茂站在刘海中身边,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
那个粮店伙计,也被许大茂带来了,站在人群里,眼神闪烁。
刘海中见何雨水出来了,便更加得意,指着她,大声喊:“何雨水!你哥哥贪污公款,你是不是也有份?!你们何家,真是一丘之貉!”
何雨水没理他,目光冷冷地扫过人群,最后落在那个粮店伙计身上。
她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院子。
“这位伙计,你说我哥吃回扣,你有证据吗?”
那伙计被她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当然有!我亲眼看见的!他每次采购,都要拿好处费!”
“哦?”何雨水挑眉,“那你说说,我哥每次拿多少好处费?是拿的现金,还是东西?你又是怎么亲眼看见的?”
这一连串的问题,问得那伙计哑口无言。
他本来就是被许大茂买通的,哪里知道什么具体细节?
许大茂见势不妙,连忙站出来,指着伙计说:“你怕什么!实话实说!我们都给你作证!”
“作证?”何雨水冷笑一声,转头看向许大茂。
“大茂哥,你倒是说说,你怎么给他作证?你一个宣传部的,又不在食堂上班,你怎么知道我哥吃回扣?”
许大茂被问得一愣,随即梗着脖子说:“我听人说的!这院里的人,都知道!”
“听人说的?”何雨水嗤笑,“听谁说的?是听二大爷说的吧?”
她顿了顿,目光锐利地扫过许大茂和刘海中,大声说:“各位街坊!你们可知道,许大茂为什么这么恨我们何家?为什么这么卖力地污蔑我哥?”
她指着许大茂,声音陡然拔高:“因为他怀疑,是我把他不能生的秘密说出去的!他心里恨我,就想报复我们何家!”
这段时间,何雨水也听到传闻,终于想明白了,许大茂为什么恨她。
还有一年就到风暴年了,这会给他们何家套上偷拿公家东西的大帽子,那是要逼着他们何家去死啊!
既然许大茂不仁,就别怪她不义了。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街坊们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许大茂身上。
“啥?许大茂不能生?”
“我就说嘛,铁蛋长得一点都不像他!原来还有这茬啊!”
“许大茂这是恼羞成怒,想报复何家啊!”
“啧啧啧,这许大茂也忒不厚道了吧。”
“啥啊,要真是何雨水传出去的,那何雨水做的也不对啊。”
“什么何雨水传出去的,人家一个干部,哪有那功夫天天给你们聊这些有的没的,你看到过何雨水跟别人聊八卦啊?”
“哎?还真没有看到过哎。”
“对吧,这丫头咱从小看到大的,一直都是乖乖巧巧的,可不是那多嘴的人。”
许大茂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他指着何雨水,气急败坏地喊:“你胡说!你血口喷人!”
“我胡说?”何雨水冷笑。
“大茂哥,你敢说,你不是因为这事恨我?你敢说,你不是因为这事,才跟二大爷联手,算计我们何家?”
许大茂被问得哑口无言,浑身发抖。
刘海中也慌了神,连忙挺着大肚子走上前打圆场。
“各位街坊,别听她胡说!她这是转移话题!咱们现在说的是何雨柱贪污的事!”
“贪污?”
何雨水转头,看着那个粮店伙计,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扔在他面前。
“这钱,眼熟吗?这是许大茂给你的吧?让你污蔑我哥的钱!”
那伙计看着地上的钱,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何雨水又看向刘海中,冷冷地说:“二大爷,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
你跟许大茂在胡同口商量的话,我都听见了!你想当一大爷,想踩着我们何家上位,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她的话,像一把把锤子,狠狠砸在刘海中和许大茂的心上。
街坊们也不是傻子,瞬间就明白了过来。
“原来如此!是这俩人联手,想算计何家啊!”
“真是太恶毒了!为了当大爷,竟然想出这种阴招!”
“还有那个伙计,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真是不要脸!”
刘海中看着周围鄙夷的目光,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许大茂更是面如死灰,他怎么也没想到,何雨水竟然什么都知道!
何雨水看着他们狼狈的样子,眼神没有丝毫怜悯。
她转头看向街坊们,大声说:“各位街坊!我哥在厂里的食堂做班长,向来是清清白白,秉公办事!
厂里的领导,可以作证!至于许大茂不能生的事,我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是谁说出去的,他心里有数!”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们何家,从来不是任人欺负的软柿子!谁要是想算计我们,就得付出代价!”
话音刚落,就听见院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众人回头一看,竟是轧钢厂的领导,还有街道办的王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