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她是认真负责的技术人员,拿着笔记本,一丝不苟地记录着零部件的参数和工艺。
暗地里,她却在偷偷观察,利用精神力,标记着那些隐藏在市区和郊外的军事基地、经济仓库的位置。
小日子的接待人员对他们还算客气,只是眼神里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尤其是一个名叫山本漏史的负责人,每次看到何雨水,都用阴阳怪气的语调说:
“何小姐,贵国的航空技术,和我们大日本帝国比起来,还差得远呢。”
何雨水只是淡淡一笑,不卑不亢地回敬。
“山本漏史先生,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现在的差距,不代表永远的差距。”
山本漏史被噎得说不出话,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心里却对这个年轻的中国女人多了几分忌惮。
日子一天天过去,项目考察渐渐接近尾声。
按照计划,三天后,他们就要坐轮船回国。
何雨水知道,动手的时机,到了。
考察的最后一天晚上,小日子在酒店的宴会厅里举办了告别晚宴。
觥筹交错间,满是虚伪的客套和寒暄。
何雨水找了个借口,说自己身体不舒服,提前回了房间。
她反锁上门,拉上厚重的窗帘,确认房间里没有任何监听设备后,心念一动,整个人就进入了灵泉空间。
空间里,雾气氤氲,灵泉汩汩流淌,旁边堆着如山的物资。
何雨水走到空间的一角,换上一身黑色的夜行衣,背上一个装满工具的背包,又把消音手枪别在腰间,然后闪身出了空间。
她走到窗边,轻轻推开一条缝,外面是沉沉的夜色。
她深吸一口气,手脚麻利地翻出窗户,顺着酒店的排水管滑了下去,落地时悄无声息,灵活的像一只夜行的猫。
深夜的东京街头,格外安静,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亮着,投下斑驳的光影。
何雨水凭借着前世的记忆,轻车熟路地朝着郊外的方向跑去。
健体丸改造过的身体,加上常年使用灵泉水,让她的速度和耐力都远超常人,脚下的布鞋踩在石板路上,连一点声音都没有。
十来分钟后,她终于来到了那座隐藏在树林里的军事基地。
这是一栋废弃的工厂,外墙爬满了藤蔓,看起来破败不堪,门口却站着两个荷枪实弹的士兵,腰间挂着刺刀,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何雨水冷笑一声,闪身躲进旁边的灌木丛里。
她从背包里掏出夜视仪戴上,又摸出消音手枪,瞄准了门口的两个士兵。
“咻!咻!”
两声几乎微不可闻的闷响过后,两个士兵应声倒地,连哼都没哼一声。
何雨水快速冲过去,将士兵的尸体拖进灌木丛,又从背包里掏出万能钥匙,打开了工厂的大门。
一进工厂,一股浓重的机油味和铁锈味扑面而来。
何雨水打开夜视仪,只见里面的场景让她瞳孔骤缩。
宽敞的厂房里,摆满了一排排崭新的枪支弹药,角落里还停着两架半成品的战斗机。
旁边的货架上,堆着厚厚的一摞情报文件,上面的日文密密麻麻,记录的都是小日子偷偷研发的武器数据。
这些东西,有一部分是二战时期小日子从种花国掠夺来的,还有一部分是他们近些年偷偷囤积的!
何雨水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底迸发出浓烈的恨意。
她想起干爹干妈就是因为查到了这里,才被灭口,心里的怒火几乎要将她吞噬。
她不再犹豫,心念一动,直接收。
随着她的手落下,货架上的情报文件瞬间消失不见,紧接着,那些枪支弹药、战斗机零件,甚至连地上的钢板和螺丝,都源源不断地被收进了灵泉空间。
眨眼间,偌大的军事基地就被她搬了个精光,连一根铁钉都没剩下。
何雨水拍了拍手,看着空荡荡的厂房,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
她转身走出工厂,朝着下一个目标,位于市中心的经济库赶去。
那是一座隐藏在百货大楼地下的仓库,里面囤积着大量的金银珠宝、粮食布匹,还有从各国搜刮来的稀缺药材。
何雨水凭借着灵巧的身手,躲过巡逻的保安,撬开仓库的大门,如法炮制,将里面的东西搜刮一空。
然后是各大银行,海边的货轮……
空间里的物资越堆越多,金银玉器闪着耀眼的光芒,粮食布匹堆成了小山。
何雨水看着这些东西,心里的恨意稍稍平息了一些,但还不够。
她想起了干爹干妈临死前遭受的折磨,想起了那些在战争中被小日子残害的同胞,想起了那座供奉着战犯的狗屁倒灶社,
那是所有中国人的耻辱!
何雨水的眼神再次变得凌厉,她从空间里拿出一辆轻便的自行车,骑着它,朝着狗屁倒灶社的方向疾驰而去。
凌晨三点,夜色最浓的时候,靖国神社笼罩在一片死寂之中。
门口的石狮子张着血盆大口,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何雨水绕到神社的后方,找了个僻静的角落,翻过高高的围墙,悄无声息地潜了进去。
狗屁倒灶社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
何雨水从背包里掏出几桶汽油,这是她早就准备好的,她拧开桶盖,将汽油泼洒在狗屁倒灶社的各个角落。
从大殿的木门到廊下的柱子,从供奉的牌位到悬挂的条幅,都被浇了个透透的。
她站在大殿门口,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战犯牌位,眼神冰冷刺骨。
她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烟袋锅,轻轻摩挲着,嘴里低声说道:“干爹,干妈,还有所有被害死的同胞们,今天,我请让你们看一场烟花秀。”
说完,她掏出打火机,轻轻一按,火苗瞬间窜了起来,点燃了脚下的汽油。
“轰!”
一声巨响过后,熊熊烈火冲天而起,橘红色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火焰噼啪作响,吞噬着那些罪恶的牌位和建筑,浓烟滚滚,带着刺鼻的气味,直冲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