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薯、神豆带来的丰收喜悦与磅礴国运,如同最炽热的熔流,灌注于大秦的四肢百骸,也点燃了嬴政心中那早已蕴酿已久的宏图。
民心前所未有的凝聚,国力空前鼎盛,旧时代的桎梏正在被一项项新政与技术打破。
是时候了,是时候向天下,亦是向那冥冥中的诸天万界,宣告一个全新时代的开启!
“传诏:朕,将效仿古之圣王,于泰山,行封禅大典!”
此诏一出,朝野震动,天下皆惊!
封禅泰山,乃古之圣王(如三皇五帝,后世多为秦皇汉武)在天下太平、功绩盖世时,于泰山筑坛祭天(封),于梁父山辟基祭地(禅),用以向上天厚土禀告成功、宣示正统的无上大典。
自周室衰微,礼崩乐坏,已数百年未有君主敢行此礼。
嬴政欲行封禅,其意不言自明——
他要向全天下宣告,大秦已具备超越三代、媲美圣王的功绩与天命,他嬴政,便是这终结乱世、开辟新纪元的天命。
一时间,咸阳城内议论鼎沸,有老臣激动涕零,认为此乃重现三代盛况之壮举;亦有保守之士暗自忧心,觉得陛下此举是否过于急切,恐招致天妒与非议。
但更多的,是一种被这宏大叙事所点燃的狂热与期待。
李斯领命,以最高规格筹备封禅事宜。
路线勘定、仪仗准备、祭文撰写、百官随行……每一项都关乎国体,不容丝毫差错。
嬴政更是亲自过问诸多细节,他要的,不是简单的复古仪式,而是一场属于他嬴政,属于仙秦的,独一无二的盛典!
数月筹备,转瞬即过。
这一日,泰山脚下,旌旗蔽日,甲胄如林。
大秦最精锐的卫士肃立道旁,一直从山脚延伸至云雾缭绕的山巅。
文武百官,身着最隆重的朝服,按品级串行,肃穆而立。
四方郡守、部族首领、乃至少数被邀请观礼的六国使臣,皆摒息凝神,等待着那个时刻的到来。
吉时已至。
嬴政身着玄色十二章纹冕服,头戴十二旒天子冠冕,步履沉稳,自那像征着皇权的玉辇中缓缓步出。
他没有看向两旁跪伏的臣民,目光径直投向了那高耸入云、仿佛连接着天与地的泰山主峰。
阳光刺破云层,恰好落在他身上,玄色冕服上绣着的金色龙纹仿佛活了过来,熠熠生辉。
他拾级而上,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历史的脉搏之上。
山风猎猎,吹动他冠冕上的垂旒,却吹不散他周身那愈发凝聚、愈发磅礴的威严气势。
李斯、王翦、盖聂等内核重臣紧随其后,再后是文武百官。
漫长的队伍,如同一条黑色的巨龙,沿着古老的石阶,缓缓向着苍穹攀登。
山道两侧,是沉默如山石的秦军锐士,他们的眼神狂热而坚定,追随着那道玄色的背影。
更远处,是被允许远远观礼的各地代表与百姓,他们望着那支向着天穹进发的队伍,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震撼与自豪。
终于,登临绝顶!
泰山之巅,早已筑起高大的圆形祭坛(封),以应天圆之说。
坛上陈列着太牢(牛、羊、猪三牲齐全)等最高规格的祭品,香烟缭绕,直上青冥。
嬴政独立于祭坛中央,俯瞰脚下苍茫云海,以及那若隐若现的万里山河。
一种‘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豪情,与‘掌缘山河,执宰乾坤’的帝王意志,在此刻完美交融。
他深吸一口气,那融合了现代灵魂、帝王宿慧以及《祖龙经》修为的意念,伴随着此刻凝聚到极点的国运,轰然爆发!
他没有按照古礼诵读冗长的祭文,而是举起双手,掌中托着的,正是那枚已与他灵魂绑定、此刻正散发出朦胧混沌光华的祖龙龙珠(在外人看来,或许只是陛下手持一方奇异宝玉)。
“皇天在上,后土在下!”嬴政的声音并不如何响亮,却奇异地穿透了山风,清淅地回荡在每一个人的耳畔,甚至仿佛传遍了整个山野:
“朕,嬴政,承六世馀烈,执掌大秦!内平祸乱,外慑不臣!革故鼎新,泽被苍生!”
“今,四海虽未一统,然我大秦,已非旧时之秦!朕,亦非旧时之君!”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开创纪元的决绝与宣告:
“朕立誓于此!必将扫平六合,混一宇内;必将以秦律为基,铸万世不移之秩序!必将使我大秦子民,老有所终,壮有所用,幼有所长!必将使我大秦风物,远超三代,光耀万古!”
“此志,天地为鉴,山河共证!”
话音落下的刹那,异变陡生!
他手中的龙珠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灿光芒,一道混沌色的光柱冲天而起,直贯云宵!
与此同时,磅礴浩瀚的大秦国运,受此牵引,自咸阳、自关中、自大秦的每一寸土地升腾而起,于泰山之巅疯狂汇聚。
“吼——!”
一声仿佛来自太古洪荒、威严神圣、震颤灵魂的龙吟,毫无征兆地响彻在天地之间!
那混沌光柱在国运的灌注下,竟于高天之上,化作一条鳞甲毕现、栩栩如生、身躯绵延不知几许的国运神龙虚影!
神龙盘旋,龙目如炬,俯瞰山河,威临天下!
“龙!是神龙!”
“天显异象!天命在秦!”
“陛下万岁!大秦万年!”
刹那间,泰山上下,无论是百官、将士还是观礼百姓,尽皆被这神迹般的景象震撼得无以复加,纷纷跪伏于地,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与朝拜!
那来自六国的使臣,更是面无人色,浑身颤斗,心中那点合纵抗秦的侥幸,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
嬴政立于龙影之下,玄衣冕旒,周身笼罩在混沌光芒之中,宛如神只临凡。
他感受着国运神龙与自身、与龙珠那水乳交融的联系,感受着那浩瀚无匹的力量。
他缓缓取过早已备好的和氏璧(龙珠在人前的表象),以指为笔,以那汇聚而来的国运与龙气为墨,于璧上刻下八个古朴磅礴的大篆——
授命于天,既寿永昌!
八字即成,和氏璧(龙珠)光华内敛,更显温润深沉,仿佛承载了整个大秦的国运与天命。
自此,它不再仅仅是和氏璧,而是传国玉玺!是仙秦正统的像征!
“自今日起,朕,即祖龙!大秦,即为仙秦!”
嬴政手持传国玉玺,声音如同九天律令,传遍四野,宣告着一个全新时代的降临!
泰山封禅,祖龙归位!
仙秦的旗帜,于此擎天而立,其光辉,必将照耀诸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