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气息,是极致之冰级别了吧!
毒不死紧紧盯着秦尘将雪帝胚胎收起,眼中震惊之色还未散去。
见他如此表情,秦尘更是无奈。
“前辈,再怎么震惊,也得等我们离开这儿之后再说吧?难道您想在这地方等着他们来抓?”
“我可是好不容易才让他们以为是邪魂师入侵的!”
“哼!还好不容易?你就放个亡灵的事儿!”
毒不死哼了一声,不过也意识到现在不能久留,当即带着秦尘快速退出地下室。
那些被秦尘放出去的亡灵别说死后了,他们生前也不是九级魂导师的对手,很快就被清剿干净!
只是当那位九级魂导师回到此地之后,顿觉天塌了!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地下室的门塌了?
为什么里面的魂兽胚胎不见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邪魂师来了这么多人?这可是九级魂导器!他们不会来了个封号斗罗吧!
秦尘与毒不死趁着混乱,顺利离开了明德堂,返回了自己的住处。
回到房间,秦尘将雪帝胚胎从储物魂导器中取出。
胚胎散发着柔和的白光,极寒的能量却让房间内的温度骤降。
毒不死没进房间,他就在院子里坐着。
“接下来该怎么办?”
叶骨衣看着雪帝胚胎,低声问着秦尘。
胚胎的能量还很稳定,看起来雪帝并没有苏醒的迹象,秦尘思索再三,还是道:“暂时先收着吧!不管未来是吸收她还是与她合作,都大有好处!”
叶骨衣闻言也赞同秦尘的决定。
秦尘回头看向院子中的毒不死,问:“前辈,这么晚了,你要睡我这儿么?”
毒不死闻言,哼了一声,道:“你这丫头,好没礼貌!老夫帮忙与你跑了这一趟,你总得谢老夫一句吧?”
秦尘听见这话,笑着对他拱手。
“那就多谢前辈帮忙了!”
“这还差不多!”
毒不死轻哼一声,点头道:“行了,老夫走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说完这话后,他便一个闪身离开了院落。
此时的明德堂已是一片混乱。
镜红尘站在地下室的房间内,看着空荡荡的石台与散落的魂导器残骸,脸色阴沉!
他身后的几名九级魂导师垂着头,大气都不敢喘。
胚胎被盗,他们难辞其咎!
“亡灵气息”
镜红尘的手指拂过石台上的能量痕迹,语气冰冷,“除了圣灵教的邪魂师,谁还能操控亡灵?!”
“堂主,昨日我们并未抓到任何人。”有人低声对镜红尘说道。
镜红尘冷哼一声。
“敢袭击明德堂,有这本事还能被你们抓到?”
他的语气中满是怒意!
与圣灵教合作时,他就已经和他们约定互不干涉对方,可如今圣灵教竟敢觊觎明德堂的核心研究,还偷走了这枚魂兽胚胎,这让他如何不怒?
“走,去圣灵教的新分部!老夫倒要问问他们就是如此合作的么!”
“是,堂主!”
几个九级魂导师跟着镜红尘来到了圣灵教分部。
几人周身九级魂导师的威压如同实质般扩散开来,工坊内的邪魂师瞬间慌作一团。
“镜红尘?你怎么会来这里?”
三名执事连忙迎出来,脸上强装镇定,心中却满是疑惑。
他们从未招惹过明德堂,这位明德堂堂主为何突然找上门来?
镜红尘没有废话,直接带人进了工坊!
他目光扫过在场的邪魂师,冷声道:“深夜潜入明德堂,还敢毁我魂导器,你们圣灵教是觉得老夫好欺负吗?!”
三名执事脸色骤变!
潜入明德堂,破坏魂导器?他们根本不知道这些事啊!
“红尘堂主,您是不是误会了?我们从未派人去明德堂,更不可能破坏魂导器啊!”
一名执事急忙解释,语气带着慌乱。
“误会?”
镜红尘冷笑一声,抬手释放出一道魂力,瞬间将那名执事击飞!
“除了你们邪魂师,还能有谁可以掌控亡灵?别以为老夫不知道你们的小动作!”
工坊内的邪魂师们惊恐不已,纷纷后退,却被镜红尘的威压死死锁定。
唯有唐雅站在原地,眼神依旧空洞,似乎对眼前的危机毫无察觉。
她的异常,也让镜红尘多看了她几眼。
“红尘堂主息怒!此事我们真的不知情,我们一定会查清楚,给您一个交代!”
另一名执事连忙求饶,试图平息镜红尘的怒火。
可镜红尘根本不给他机会,抬手凝聚出一道金色的魂力掌,朝着在场的邪魂师拍去。
“交代?老夫不需要你们的交代!”
金色掌风落下,三名执事与十余名邪魂师瞬间被拍碎,鲜血染红了地面。
唯有唐雅被镜红尘刻意避开。
他走到唐雅面前,眼神冰冷。
“你是圣灵教此地的负责人?”
唐雅轻轻点头,丝毫没有因为镜红尘刚才一巴掌打死那么多邪魂师而有任何恐惧。
镜红尘也察觉到了她的异常,眉头微蹙,“你——叫什么名字?”
“唐雅。”
唐雅回答一句。
镜红尘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
“老夫留你一命,回去告诉钟离乌!别以为老夫不知道你们的心思。既然是合作,就拿出合作的诚意,再敢在暗中搞小动作,下次老夫就不是只杀这些人这么简单了!”
唐雅微微颔首,“是!我会带到的。”
镜红尘冷哼一声,他又命人将工坊掘地三尺,连这些死去邪魂师的身上都搜了个干干净净,却依旧没有找到胚胎的下落,这才恨恨离去。
只是这路上他越想越觉得奇怪,圣灵教怎么会让一个如此木讷的人来当负责人?
看这样子,似乎刚被圣灵教的人洗过脑!
“恐怕又是从什么地方掳掠而来的,真是可惜了!”
镜红尘感叹一声,眼前莫名浮现出了叶骨衣的身影,“还好她没有被圣灵教的人洗脑,否则的话,后果难以想象。”
在镜红尘走后,唐雅独自一人在工坊内停留了许久,而后才想起去找叶骨衣。
只是她人也不知道叶骨衣在哪儿,漫无目的地在明都大街上游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