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刚驶离雪镇岔路口,轮胎碾过积雪的“咯吱”声还没消散,马嘉祺的手机就突然震动起来。
他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摸出手机,看到“苏年轻人”的来电显示时,心里莫名一紧——前几天勘察演出场地时,苏年轻人还笑着说要带他们去看草原上的羊群,此刻电话里的声音却裹着急意,连带着风声和羊群的咩叫一起涌过来:“马哥!
西山坡下的雪太猛了,我的羊群陷在凹地里出不来,草料也快没了,有几只小羊都冻得站不稳了,你们能不能……能不能来帮帮忙?”
马嘉祺立刻踩下刹车,车子稳稳停在路边,积雪被轮胎溅起,落在车窗上很快化成水痕。
他声音沉稳得像雪中的磐石:“你先别慌,我们现在就掉头往回走。
找个背风的土坡躲着,把自己的外套裹紧,别冻着——人没事,羊群才有救。
我们大概半小时到,路上保持联系。”
挂了电话,马嘉祺转头看向后座的众人,眼底没有丝毫犹豫:“苏年轻人的羊群被困了,咱们得回去帮他。”
“必须帮啊!”
刘耀文立刻从座位上直起身,双手撑着前排座椅,“上次咱们找演出场地,苏哥顶着雪带我们走了三个山头,还帮着搬设备,现在他有难处,咱们哪能不管?”
张真源也立刻掏出手机,点开草原地形地图,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西山坡我有印象,那边有个u型凹地,雪一落就容易积住,羊群进去就像进了陷阱。
光靠我们几个人不行,得先联系镇里的草料站,再借几辆雪地摩托——凹地周围的雪太深,普通车开不进去。”
洛天依没等大家说完,已经翻出了镇政府王干事的联系方式:“我来联系草料和牧民支援,王干事之前说过,草原上的事都能找他。
丁哥,你跟耀文去之前借雪地摩托的巴图大叔家,他家有三辆摩托,说不定还能叫上几个牧民一起;亚轩,你跟苏年轻人保持通话,问清楚羊群数量、有没有受伤的,尤其是小羊的情况;浩翔,把无人机拿出来调试,到了草原先用热成像找羊群位置,雪大了肉眼看不清;峻霖,你剪段视频发社交账号,草原上的人多,说不定能号召更多人来帮忙——多一份力,羊群就多一分希望。”
话音刚落,大家已经分头行动。
洛天依拨通王干事的电话时,手指都在微微发热:“王干事,苏年轻人的羊群困在西山坡凹地了,急需草料和人手!”
电话那头的王干事没多问,立刻应下:“我马上联系草料站,让他们装两车苜蓿草送过去,再叫两个熟悉地形的老牧民跟你们汇合,他们知道凹地的近路。”
丁程鑫和刘耀文驱车往巴图大叔家赶,路过之前搭建演出舞台的临时棚时,看到王师傅正弯腰收拾工具。
王师傅看到他们的车,笑着挥手,听清来意后,立刻把工具扔回棚里:“我跟你们一起去!
我那辆货车能拉草料,还能帮着赶羊——上次你们帮我搬木板搭舞台,这次该我出力了!”
宋亚轩握着手机,耳朵贴在屏幕上,生怕错过苏年轻人的任何一句话。
“苏哥,小羊现在怎么样?”
他声音放得很软,像怕惊到雪地里的生灵。
电话那头传来苏年轻人的喘气声,还有小羊微弱的咩叫:“有三只最小的,冻得缩成一团,我把外套脱下来裹着它们,可我手太凉了,捂不热……”宋亚轩的心瞬间揪紧,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苏哥,你把小羊抱在怀里,用体温焐着,我们还有二十分钟就到了,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好。”
严浩翔坐在后排,正低头组装无人机。
他从背包里掏出备用电池,一一检查电量,张真源凑过来帮他扶着机身:“热成像功能能看清羊群位置吗?
雪太厚会不会影响信号?”
严浩翔调试着屏幕,指尖在按键上飞快滑动:“昨晚刚更新了固件,雪深半米内都能穿透,等会儿飞到五十米高空,肯定能找到它们。”
贺峻霖则把手机架在支架上,快速剪辑视频。
屏幕里,苏年轻人发来的画面带着雪花的模糊感——羊群挤在凹地中央,雪已经没到羊腿,几只小羊被裹在深色外套里,只露出冻得发紫的鼻子;镜头一转,是他们掉头往草原赶的车窗外,风雪打在玻璃上的“噼里啪啦”声。
他配了段文字:“草原雪灾,羊群被困!
急需草料、雪地交通工具和人手,恳请大家帮忙扩散,或提供资源!”
视频刚发出去三分钟,评论区就热闹起来:“我是附近牧场的,现在就装草料过去!”
“我认识西山坡的老牧民,已经给他打电话让他带路了!”
“坐标雪镇,家里有多余的干草,我这就开车送过去!”
“马哥!
牧场主说他二十分钟就能到西山坡入口,还带了两个赶羊的老手!”
贺峻霖举着手机,声音里满是雀跃,“还有个网友说,他爷爷是草原上的老兽医,愿意过来给小羊检查身体!”
马嘉祺看了眼后视镜,夕阳的光透过云层,给雪地镀上了一层淡金,心里的焦灼渐渐被暖意取代——原来之前他们为草原做的那些小事,此刻都变成了别人伸出的援手,像雪地里的接力,一双手接着一双手,把温暖传下去。
车子往草原深处开时,风雪突然变大了,风裹着雪粒砸在车窗上,视线都变得模糊。
丁程鑫把雨刮器调到最快,眉头微微蹙着:“大家系好安全带,前面有段路容易陷车。”
话音刚落,车轮就突然陷进了雪坑,车身往一侧倾斜。
刘耀文立刻推开车门跳下去,雪瞬间没过脚踝:“来,咱们一起推!”
洛天依、张真源也跟着下车,贺峻霖把围巾解下来缠在手上,防止推车时打滑。
几个人围着车后,喊着号子用力推,王师傅则在前面帮忙垫石头,轮胎终于“咕咚”一声从雪坑里爬出来,溅起的雪落在每个人的裤腿上,却没人在意——远处已经能看到苏年轻人挥舞的红色外套,像雪地里的一团火焰。
“马哥!
洛姐!
你们可来了!”
这年轻人跑过来时,鞋子上裹满了雪,怀里紧紧抱着三只小羊,小羊的毛被冻得结了冰,却在他怀里轻轻蹭着。
他眼眶红红的,声音都带着颤:“刚才有只小羊差点没气,我用体温焐了半天,才缓过来。”
洛天依赶紧递给他一颗星尘糖:“先含颗糖暖暖身子,草料车和兽医马上就到,咱们现在就救羊群。”
说话间,两辆装满草料的货车和一辆越野车就开了过来。
牧场主跳下车,手里还提着一袋玉米:“看了视频就赶紧装了草料,草原上的羊就是咱们的命,不能看着它们冻着饿着!”
老兽医则背着药箱,快步走到苏年轻人身边,小心翼翼地接过小羊:“我先给它们量个体温,再喂点温盐水,很快就能缓过来。”
严浩翔的无人机已经升空,屏幕上的热成像图清晰地显示出羊群的位置——就在凹地中央,密密麻麻的红点挤在一起,还有几个小点(是小羊)靠得极近。
“羊群在那边!”
他指着凹地方向,“雪快埋到羊肚子了,得赶紧把它们引出来。”
大家立刻分工:马嘉祺和丁程鑫开雪地摩托,带着草料往凹地撒,吸引羊群跟着走;刘耀文和张真源帮着抱小羊,往王师傅的货车上送;贺峻霖举着红色围巾,在凹地出口引导羊群,红色在雪地里格外显眼,受惊的小羊都跟着围巾走;洛天依则帮老兽医给小羊喂药,苏年轻人在一旁清点数量,生怕落下一只。
太阳快落山时,最后一只羊终于被引上了货车。
雪不知何时变小了,夕阳的光穿过云层,洒在沾满雪的羊背上,像镀了层暖金。
苏年轻人煮了壶热奶茶,递到每个人手里,奶茶的香气混着草料的清香,在雪地里散开。
他看着车斗里安稳吃草的羊群,笑着说:“之前帮你们勘察场地,就是觉得你们是真心为草原好,没想到你们会这么拼来救我的羊。”
洛天依捧着奶茶杯,指尖暖暖的:“草原上的情分就是这样,你帮我,我帮你。
就像这雪地里的光,你点亮一点,我再点亮一点,就能把整个草原都照暖了。”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牧民的歌声,混着羊群的咩叫,在夕阳下的草原上,轻轻荡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