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可不会去关心,易中海的愁苦;
你们这些禽兽越痛苦,我就越高兴。
舞照跳,歌照唱,美好的生活不重样。
完成物资存放,变着法去整好吃的。
更是把棒梗折磨的,晚上睡不着觉。
天天都是窝头咸菜,棒梗的嘴里都快淡出鸟了。
馋的他抓肝挠心的,就是吃不到。
自从何雨柱上次把他踹飞,棒梗就恨的牙痒痒;
就又被何家的饭菜香味,不断暴击。
在一次趁着何雨柱一大早出门后,小白眼狼出门上学前;
趁着蒙蒙亮的天色,蹑手蹑脚的来到了何家;
看到铁将军把门,又气的暴跳如雷。
死傻柱,敢锁门,这是防着你小爷呢;
别以为上了把锁,就能挡住我。
发挥贾家祖传手艺,对着锁一顿捣鼓,“咔吧”
还别说,真就让他把锁捣鼓开了。
按理说,食物吃不完,应该放到厨房;
很多人觉得,还是放在离自己近的地方更安心;
何大柱穿越来以后,也没去刻意改变。
一眼便看见里面,没吃完的小半个肘子;
跟一个白面馒头。
“哈哈!”
“今天真是没白来”。
也顾不得这些都是凉的,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连盘子都舔的干干净净,还是没吃饱。
意犹未尽的放下盘子,用袖子擦了擦嘴。
“怎么就这点吃的?
我今天就要把你家里拿光,我看你怎么办?”
终于在靠近床边的抽屉里,发现了现金;
整整齐齐的放着五张大黑十,五十块?
小白眼狼目光一亮。
“这得买多少炮仗,糖果啊?
还不得天天跟在屁股后边,讨好我?
想想就开心!”
不再迟疑,把钱揣兜里。
打量了四周。
“哼!
你不给,我就让你也用不了。”
棒梗跳到床上,把被子用剪刀剪的稀烂;
还往被子上撒了泡尿。
又把家具用剪刀划了一道道痕,使劲戳了几下。
“让你用,让你用,死绝户,死傻柱;
打我,踹我,还不给我送好吃的。”
搞完破坏,小白眼狼,一溜烟跑出了何家;
他现在满心满眼都是,炮仗跟糖果。
好在同学面前显摆一把。
哪有什么事能瞒得过,早起买菜的大妈们;
只是她们不愿意管闲事,何家跟贾家没一个好惹的;
虽说贾老婆子进去了,还不知道要在里面待多久;
可她迟早要出来,要是自己当了出头鸟;
以她的战斗力,回来还不得把自己家拆了?
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全当没看见;
晚上下班时,何雨柱推着车子刚进中院;
快步走上前,站在门口往家里看了一圈。
正愁没机会整死你,你就把刀把子,递到了我手里。”
何雨柱转身,站在台阶上,大吼一声。
“快来人!我家招贼了。”
众禽都被惊动,纷纷出来看热闹。
“谁?
谁家招贼了?”
“好像是傻……是何雨柱家。”
“嘿!你要喊何科长。”
“屁,你没看这几天,何雨柱都嘚瑟成什么样了?
这下好了,遭报应了吧!”
傻柱这个小畜生,害的自己损失这么大;
好不容易攒的养老钱,都缩水了一小截;
偷吧,最好把你们家都偷光,我才高兴呢。
刘海中也是刚到家,正坐在屋里喝茶;
听到何雨柱的喊声,下意识的要起身;
可又想到这段时间吃的亏,也觉得傻柱家遭难是好事;
哼!傻柱,你当上副科长又怎么样?
还不是得指望,我这个二大爷来处理?
我就不出去,等着你上门求我。
觉得今天的高碎,格外香甜。
又听到院里的人,在中院,越聚越多;
“这么大的场面,少了我刘海中怎么行?
老易跟老阎有那个水平吗?
到最后,还不是得自己拍板?
不行,我得去看看。”
捋了捋头发,清了清嗓子,拉开门走了出去。
何雨柱站在台阶上,继续等待。
觉得人来的差不多了,就故意说道。
“我家今天招贼了,不清楚是外人干的,还是院里人;
要不然,我就去报警。
我给你五分钟时间,现在开始计时!”
众禽面面相觑,都停下了议论,没一个发言的;
院子里安静的可怕,他们都互相看了看;
不知道到底会不会有人站出来。
贾家房门紧闭,秦淮如在家里,急的团团转;
他早就看出来,回了家的棒梗不对劲;
口袋里还多出来许多,糖果跟玩具。
傻柱家的事,是不是你干的?”
“妈,你说什么呢?
根本就没去傻柱家。”
“那你口袋里的糖是哪来的?”
“同学送的。”
小白眼狼撒谎张嘴就来。
看到棒梗闪躲的眼神,秦淮如全明白了。
顿时吓的花容失色。
你真不清楚吗?
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