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不再怠慢,稳步走出房间,来到地窖门口,凝神静气,侧耳倾听,果然,老绝户正在里面努力呢。
趁他们正进入状态,意念一动,刷!先收走两位的衣服,从空间里拿出一把锁,咔吧,地窖的门被牢牢锁住。
转身,快步冲出,从系统中兑换出一张高音符,用到自己身上,运足气力,大喊道。
“快来人!!!”
“抓小偷啊!!!”
声音洪亮,震耳欲聋,像雪崩似的发出轰隆声,震的屋顶瓦片噼啪乱响,窗户上的玻璃,都有要裂开的迹象。
离何家最近的是贾家,老虔婆张小花被吓得轱辘一下,从床上滚到了地上,摔的七荤八素,惊叫道。
“啊!这是怎么了?地震了吗?”
三个小白眼狼都被吓哭了。
贾张氏吼道。
“秦淮如,秦淮如,你死哪去了?还不去看看孩子?”
可喊了半天也没个回应,贾张氏以为白莲花去了厕所,不禁骂骂咧咧。
“真是什么都指望不上你,关键时刻,一点用都没有。”
院里的其余禽兽当然被震了出来,不管是前院还是后院,晃着被震的有点耳鸣的脑袋,打着手电筒,抄着随手拿出来的武器,纷纷冲向中院。
“小偷在哪?”
“是啊,小偷在什么地方,敢到我们院偷东西,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何雨柱一看众禽的模样,乐了。
一个个提裤子的提裤子,整衣服的整衣服,
手里的武器也是五花八门,扁担,脸盆,擀面杖,还有拿着拖鞋,穿了条秋裤,冻得哆哆嗦嗦出来的。
刘海中披着一件,洗的发了白的厚棉袄走上前。
“何雨柱,你在大吼小叫什么呢?
抓小偷就抓小偷,干嘛吼这么大声?差点把大伙的魂都给吓出来。”
“你就不能拿着盆敲一下,这效果是一样的吗!”
何大主任当然不会告诉他,自己是故意的,
“就是要吓的你们屁滚尿流,最好吓成精神病我才高兴呢。”
可他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后面还有好戏呢,得赶紧演下去,立即道。
“得得得,是我的错,下次注意。”
“你们快来,小偷被我锁在了地窖里,大伙一块动手,把小偷抓住。”
刘胖胖赶紧上前,心道。
“这可是一件大功劳,可不能让傻柱抢了去,
要是我能带领大伙把小偷抓住,说不定能闹个什么嘉奖,这对于我以后的地位……”
众禽随着何大主任,乌泱泱地来到地窖门口,
刘胖胖一马当先冲到最前面,生怕何雨柱抢了风头,
可到了近前,又有点怂,急忙忙双手拢在嘴边,呈喇叭状,对着里面喊话。
“里……里面的小偷注意了!”
“你已经被包围,负什么顽抗没有好结果,
我劝你老老实实从里面走出来,我们的政策是抗拒从严,坦白更严……”
阎埠贵在人群里缩头缩脑,他胆子小,不敢上前,
可听到刘胖胖的喊话,气的他差点没背过气去,
好为人师的毛病又犯了,对着刘胖胖小声喊道。
“老刘,你喊的什么鬼,说错了!”
刘海中扭头,瞪了老抠一眼。
“老阎,你别捣乱,这抓贼呢,严肃点。”
阎老抠被胖胖一顿数落,很不满,心里大骂。
“你个草包,连词都能用错,说我捣乱,还严肃,我严肃你奈奈个爪。”
地窖里,白莲花跟伪君子疯了似的找衣服。
“怎么不见了?明明就放在身边,真是见了鬼了。”
秦淮如急哭了。
“老易,怎么办,怎么办?院里人都在外面,这下完了。”
“呜呜呜!”
老绝户额头的汗,哗哗的往下流。
“淮如,冷静,一定要冷静,有办法,肯定能想到办法。”
办法,什么办法,地窖里除了少许土豆萝卜,放的最多的就是大白菜,难不成一人抱着一颗白菜出去?
外头,众禽见里面一直没有回音,等的焦躁,
贾张氏把三小只哄好后,迫不及待的跑了出来,见众禽都在地窖外面,大眼瞪小眼,兴奋的叫道。
“刘海中,别墨迹了,快,冲进去,把小偷抓出来。”
刘胖胖哆哆嗦嗦,指着门上的锁。
“张……张小花,你放屁,没看见门是锁着的吗?你让我怎么冲?”
“嘿!瞧我这记性。”
何大主任及时说道。
“不好意思啊,是我上的锁,给忘了,
这就打开,怎么地也不能耽误了,刘海中同志的英雄行为不是。”
锁被打开,何雨柱伸手对着门,作了一个请的手势,扭脸对着刘海中道。
“来,胖胖,看你的了,上吧,我看好你!”
“我……”
刘海中心里大骂。
该死的小畜生,你怎么不去?
非要把我推到最前面扛雷,你才是我们院,最能打的好不好,
想我刘胖胖,呸!想我刘海中,堂堂,嗯,好像扫厕所不露脸……”
正当刘胖胖踌躇不前,胡思乱想的时候,众禽等不及了,都跟着起哄。
“那个刘所长(厕所所长)快呀!你快冲进去,我们在后面给你压阵。”
“对,刘所长,你要是不敢冲,下次选一大爷,我可不会投你的票。”
“是是是,刘胖子,去吧,就像何主任说的,我们看好你。”
刘海中先是气的半死,(有人喊他厕所所长)而后被众禽架到了火上烤,最后想想,“为了能当上一大爷,拼了。”
刘胖胖咬了咬牙,跺了跺脚,鼓了鼓勇气,大吼一声,冲了上去。
“呀!”
“嘭。”
一脚把地窖门给踹开,而后快速转身便跑,一直跑到人群最后头,这才磨过身子,探出个脑袋,大喊道。
“怎么样?小偷出来了吗?”
众禽大怒。
“我去,该死的刘胖子,装的比谁都像,逃的比兔子还快,真是没用。”
门开了,众禽没了办法,说什么也要进去看看,
有几个胆大的,攥着扁担,擀面杖,打着手电筒,小心翼翼的往里走,
正当众禽紧张兮兮的看时,里面传出一个声音。
“别……别紧张,是我!”
“嗯?”
这声音好熟悉。
定睛一看,“易中海,你怎么在这?你这?”
“啊!!!”
众禽把手电筒一照,都大吃一惊。
只见伪君子光着身子,手里捧着一颗白菜,把最重要的部位挡住。
院里的大姑娘小媳妇都惊叫一声,纷纷转身,捂住了脸。
何雨柱故意怒道。
“易中海,你光着身子,在我家地窖干什么?”
“那个,柱子,我……我这是……”
“是个屁,不用问,准没干好事,是不是里面还有人?”
“没……没了,就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