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花回院后,对着众禽便开骂,把一群爱吃瓜嚼舌头的禽兽,骂的一脸黑线。
有暴脾气的不乐意了。
“贾张氏,我们说什么了,就引得你破口大骂,你儿媳妇不检点,还不让别人说了,
有本事,你就管好家,别让她出来丢人现眼,把我们大院的名声都搞臭了。”
“就是,你能干,我们就不能说,这是什么道理?
还坏你贾家名声,你们家的那点名声,还用坏吗?
早就高山上倒马桶,臭名远扬了。”
张小花蹦跶的更厉害了。
“你们这群杀千刀的,我们家的事,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以为我贾家出事了,好欺负是不是,我张小花还没死呢,谁敢欺负我们家,我老婆子就跟谁拼命。”
“再说了,就算我们家里人干了什么,
那也不是你们这群该死,要饭,穷鬼,杀千刀,不要脸,没良心,嚼舌根,要下拔舌地狱的混蛋能说的。”
“你们都应该滚回去,一个个在屋里上吊,服毒,抹脖子自杀,站在外面干什么?
等着被狗咬死,大树砸死,走路摔死,天上掉面口袋闷死,
呸,我说错了,就你们这熊样,闷死也不配天上掉面口袋,也该是掉粪口袋!”
贾张氏火力全开,骂人骂的滔滔不绝,众禽没有她的“好口才”,只能暂避锋芒,纷纷转头往家里逃。
临走还有人不服气道。
“呸!你个张小花,就知道在这耍横,是许大茂找的张主任,又不是我们,有能耐,去找许大茂算账啊!”
老虔婆当然不会放过大茂同志,骂跑了众禽,气呼呼的在院里等着。
许大茂带着秦京如在外面吃饭,他高兴啊,易中海在院里,可是许大茂的第二大敌人,
今儿出事了,大茂同志觉得今天是个好日子,要庆祝一下,
游街结束后,带着秦京如去吃了一顿烤鸭,吃的那叫一个美!
吃完后,拉着秦京如的手,哼着小曲,摇头晃脑的回了四合院,刚进门,就被一声大吼吓的,差点摔了个跟头。
“许大茂,死绝户,你给我站住。”
大茂同志一转头。
“贾张氏?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你害了我家淮如,让她被拉去游街,这笔账,老婆子我今天一定好好跟你算。”
“张小花,你别无理取闹,秦淮如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那是她自作自受。”
秦京如也开了口。
“贾大娘,我家大茂说的对,我堂姐的事,跟他可没关系,你可不能瞎胡闹。”
贾张氏早就在爆发的边缘,她在前院等了好长时间,冻的跟孙子似的,终于等到了许大茂,
没想到秦京如一个晚辈,也敢站出来指责她,终于忍不住了,冲上去。
“啪。”
就给了秦京如一个嘴巴。
“你个小浪蹄子,滚到一边去,我跟许大茂算账,跟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有什么关系,再说一句,老娘撕烂你的嘴。”
秦京如挨了打,一时没反应过来,捂着脸,愣在当场。
院里的众禽早就等着这一幕了,之前被贾张氏骂了个狗血淋头,
知道她一定会去找许大茂算账,都伸头伸脑的等着两家打起来。
见张小花出了手,一个个别提多兴奋了。
“打,打,拼命的打,把贾张氏给打死才好呢。”
许大茂见秦京如挨打,也火了,他虽没想过跟秦京如结婚,
可她现在毕竟是我的女人,自己女人被人打了,不出手,那还是个爷们吗?
吼道。
“张小花,你敢打京如,找死。”
冲上去,对着贾张氏的眼睛就是一拳。
“嘭。”
“哎哟!!!”
贾张氏正洋洋得意的看着秦京如,猝不及防,被许大茂打了一拳,
这下可是彻底挑起了她的怒火,揉了揉被打疼的眼睛,张小花化作暴怒的野猪,一头便对着许大茂顶了过来。
“嗷!!!”
许大茂被顶的一个屁股蹲,坐到了地上,捂着肚子,疼的额头上的汗都出来了。
秦京如缓过了神,也是怒火中烧,跑上来跟张小花厮打在了一起。
“该死的老虔婆,敢打我,从小到大,我爹妈都没动过我一个手指头,你个泼妇,竟敢对我动手,看我不撕了你。”
贾张氏早就在注意着秦京如了,见她过来,转身就跟秦京如开打。
拽头发,挠脸,咬手,拳、脚、头、肘、膝盖能用的全都用上了。
一时间,秦京如居然也不是张小花的对手。
何雨柱这时一脚踏进了院,见贾许两家开打,知道自己祸水东引的计划成功了,
高兴之余,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对着坐在地上大口喘气的许大茂,便开始了嘲讽模式。
“哟,这不是大茂吗,怎么,被张小花给打了?
瞧你那熊样,跟个娘们似的,连个老虔婆都打不过,
真是白长这么大个子,我要是你早就上吊自杀了,还有脸活着。”
“何……咳咳,何雨柱你住嘴。”
大茂同志红温了,被死对头嘲讽,真是比打他一顿还难受。
“我就不住嘴,你能把我怎么样?有跟我斗嘴的功夫,还是看看你未来媳妇的模样吧,
都被揍成什么样了,我要是你,早就冲上去拼命了,真是个废物!我呸!”
“哎呦喂,你看,你看,她被贾张氏抽嘴巴了,嘿,又挨了一脚。”
“许大茂,你个没用的东西,还在地上装乌龟,再不出手,秦京如就被张小花给打死了。”
大茂同志顾不得再跟何雨柱炸翅了,见秦京如确实吃亏不小,忍痛爬起来,咬着牙冲了上去,二人双战贾张氏。
可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是,张小花一对二依然不惧,
只见老虔婆一把推开秦京如,仗着战斗经验丰富,不停变换位置,
先是在院里转圈,瞅着空子就给秦京如一巴掌,
然后迅速脱身,逮着机会,又给许大茂屁股上来一脚,踢的大茂同志嗷嗷叫,典型的放风筝战术。
何雨柱看的是大开眼界。
“我槽,张小花还知道运用战术了,嘿,别说,还真管用。”
对着场中喊。
“许大茂,跑快点啊,还能被老虔婆踢屁股,你真是废物中的废物。”
“秦京如,你连张小花都打不过,真是太丢人了,
对,你跑快点,把老虔婆缠住,缠住了俩人一起上,才能不吃亏。”
“嘿!张小花,还别说,你个跟猪一样的体格子,跑的还真不慢,
平时我小瞧你了,就用这个方法,一会就能把这两口子给整趴下。”
说着,嘴里又开始了模仿京剧的锣鼓点。
“锵锵锵锵锵锵,仓才,仓才,仓才台台一台台!”
随着何大主任的调调喊起,三禽都不自觉的跟着节奏开跑,跑着跑着又跑乱了。
就像是你对着一个走路的人喊,“左脚、右脚,左脚右脚左脚。”
把三个禽兽气的,累的,恨的,憋屈的没法没法的。
“哈哈哈哈哈!”
院里的众禽乐的都要原地蹦起来,他们知道,何雨柱又开始耍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