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也被打了靶,因为生前留下的财产,只有八百多块,无法偿还何家的损失,
最后法院裁定,把易中海现在居住的耳房,一并抵给了何雨柱。
老绝户死了,可四合院的斗争还在继续,
贾家因为讹诈伪君子不成,生活陷入了困境,
贾秦两个禽兽,在消停几天后,还是把矛头,对准了许大茂,她们已经别无他法,只能逮着蛤蟆攥出团粉来。
许大茂这几天,生活在恐惧中,
这主要来自几个方面,一个是贾家,他已经被贾张氏缠着要钱好几次,搞的都有点神经衰弱了,
最大的一方面,就是他从乡下放电影回来后,得知傻柱已经是轧钢厂副厂长了,
让大茂同志更是如坐针毡,每天都吓的魂不守舍,怕何副厂长给他穿小鞋,找麻烦。
再有就是,易中海都被何雨柱,毫不犹豫的搞死了,大茂同志,这次真的吓破了胆,
每天过的小心翼翼,能不跟何副厂长碰面,就不碰。
可许大茂欲静,贾家不止,
先是贾张氏天天骂街,搅得许家不得安宁,后来发展到秦淮如跟贾张氏共同来骂,
许大茂跟秦京如受不了了,只得跑到许父家,许家父母听了儿子的讲述,也火了,领着许大茂秦京如在下班时间,冲回了四合院。
来到贾家,许父一马当先。
嘭,的一声踹开了贾家的大门。
“贾张氏,滚出来受死!”
张小花在屋里喝稀粥,家里已经断顿,连个窝头都吃不起了,边喝边抱怨。
被许父的一脚惊的,差点连碗都给甩到了地上。
多日来的憋屈,讥饿,已经让她心理扭曲,怒不可遏的冲了出来。
“许有才,去尼玛的,敢踹我贾家门,活的不耐烦了。”
二话不说,上去就给了许父一爪子。
“哎哟!!!”
许父被挠了个满脸花,疼的捂着脸,蹲在了地上。
许母金秀莲,见自家老伴吃了亏,不甘示弱,跑上来就给了贾张氏一脚。
“贾张氏,你找死!”
“嘭!!!”
“嗷!!!”
贾张氏被许母,踹了个滚地葫芦。
秦淮如在里屋听到动静,站起来,从窗口往外看了一眼,
见许家四个人都来了,知道今天要是光靠吵架,占不到便宜,
四下瞅了瞅,抓起门后的杠子,便跑了出来,刚出门,贾张氏就滚到了脚边。
张小花已经失去了理智,见自己吃了大亏哪里肯依,
爬起来,一把拽过白莲花手里的杠子,冲过去,使出全身力气,对着许母脑袋就来了一棍。
“佟!!!”
“咔嚓!!!”
敲击脑袋发出的骨头碎裂声传来,许母连哼一声的机会都没有,便倒在了地上。
鼻、口、就连眼睛都开始渗血,浑身抽搐!眼看就要不行了。
一帮子禽兽惊的怔住了。
都没想到,一个简单的邻里矛盾,居然能闹出人命,反应过来惊叫道。
“妈呀,打死人啦!!!”
“快,快报警!”
何雨柱站在门口,端着茶杯,静静的看着这一切,心里暗道。
“禽兽又少了一个,贾张氏估计也快要凉了,真是太好了。”
“妈!!!”
许大茂大步扑跪到地上,见自己母亲已经出气多进气少,眼睛变的血红,抬起头,恶狠狠的看着贾张氏。
张小花举着棍,吓愣在当场。
“我……我没想杀她,她……她是自己撞到棍子上的……”
“贾张氏!!!”
许大茂站起身,拳头攥的咔咔响,一步窜出,对着贾张氏的太阳穴就砸了过来。
“大茂!!!”
“许大茂!!!”
许父跟秦京如见许大茂状如疯魔,知道又要出事,不自觉的喊了出来。
可许大茂已经失去了理智,根本听不到,拳头就要落下。
何雨柱眼里寒光一闪。
“好机会!!!”
迅速从空间里拿出,早就兑换好的大力符,手指一点,叮!
传到了许大茂身上。
“噗!!!”
许大茂的拳头,狠狠的砸在贾张氏的头上,就像砸在了一个西瓜上,太阳穴被巨大的力量,冲击的凹陷下去。
张小花被砸飞了好几米,摔在地上,又滚出去很远才停下。
“婆婆!!!”
秦淮如疯狂了,吓傻了,大哭着跑到贾张氏身边,把她扶起来,可这次,老虔婆再也没了回应。
短短的几分钟,就出了两条人命,事情闹大发了。
接到报警,派出所不敢怠慢,别说张力了,就连所长郑源都一同赶了过来。
现场很快被封锁,派出所的警员,检查了一下倒地的两个人,发现都已经死了。
许大茂呆呆的看着这一切,直到带上手铐,也没有任何反应。
秦京如哭成个泪人,许父想到许大茂这一进去,是出不来了,
一瞬间失去了两个亲人,再也支撑不住,直直的倒了下去。
警察赶紧上前,把许父送去了医院,该带走的带走,该抬走的抬走。
郑源,张力跟其余几个队员没走,他们还要了解情况,见何雨柱站在门口,走了上来。
郑源道。
“何副厂长,今天发生的事,您一直在场吗?能不能跟我们说一下事情的经过?”
何雨柱点点头。
“是的,我目睹了全过程。”
“二位,请进屋,我慢慢跟你们说……”
何副厂长把事情,完完整整的说清楚后,郑源跟张力道过谢,走出去,又向其他住户了解情况去了。
何雨柱关好门,喃喃自语。
“又送走几个禽兽,下面该谁了?”
……
医院那边传回消息,许父因遭受重大打击,诱发了心脏病,
送去就医后,没有抢救过来,当晚,便被医生宣布死亡。
自此,许家就余下一个,等待被打靶的许大茂还活着,
秦京如在许家待不下去了,因为世俗的议论让她抬不起头,
说她是灾星,克夫又克家,自从她来了以后,许家才遭此横祸,连夜收拾了东西,回了秦家村。
可这次的经历,对她精神与名声上的打击太大了,
在村里相过几次亲,外人一听是要娶她,都吓的连连摆手,
最后,因为受不住精神上的折磨,变得疯疯癫癫,被父母忍痛送去了精神病院。
许大茂被打靶的前一晚,何雨柱来到了羁押室,给他带了点吃的,跟一瓶酒。
二人相对而坐。
许大茂苦笑道。
“没想到,我们斗了半辈子,临走,还是你来送我。”
何雨柱给许大茂倒了一盅酒,说了一段许大茂听不懂的话。
“许大茂,我来,并不是因为同情你,是为了你对原主,最后的那点仁慈,替他来送你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