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想开大会,结果没一个人过来,胖胖觉得丢了大人,对着俩儿子,开始了殴打模式。
刘光天跟刘光福被打的受不了了,下意识的便抱着头跑回了家,可刘胖胖不依不饶,追到了家里。
到家后,俩人才惊觉不对,不应该回家,
因为原二大妈王翠兰也跟刘海中一样,不但不会同情他们,还会帮忙把门,不让他们逃脱。
果不其然,刘海中刚冲进屋,王翠兰便反手关好了门,后背抵在门上,生怕刘海中打的不瓷实。
刘胖胖抡起皮带,继续打,
可他跟王翠兰没注意的是,俩儿子哭喊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睛却慢慢变的通红。
那是因为,何雨柱对他们使用了狂暴符,与恶意符,能把心里的恶意一点点放大,再有狂暴符的加持,哼哼!
刘海中正打的起劲,猛然发现,蹲在地上抱着头的俩人,呼的站了起来,
对着他跟王翠兰怒目而视,嘴里不停喘着粗气。
刘海中更火了。
“小兔崽子,还敢瞪我,今天就打死你们。”
王翠兰也在一旁帮腔。
“对,他爹,打死他们,这两个浑小子,我早就想收拾了,给我狠狠的打!”
刘光天突然伸手抓住了皮带,对着胖胖的胸口便来了一脚。
“嘭。”
“咔吧。”
这一脚的力度,太过于强大,把胖胖的胸口都踹的,凹陷了下去。
刘海中闷哼一声,倒飞出去,重重的砸到了墙上,
口鼻中不停蹿血,眼睛死死的盯着刘光天,里面有疑惑,恐惧,不甘,与痛苦。
还没等他想张嘴说话,刘光天把手里的皮带一扔,
抄起一旁的板凳,举过头顶,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呼的往下砸去。
“咔,哗啦!”
凳子被生生砸烂,刘海中的头被砸开了花,胖胖连喊叫都没来得及,便一命呜呼。
事情发生就在一瞬间,等王翠兰反应过来,刘海中已经挂了。
她吓的脸色煞白,刚要大喊,刘光福咬牙切齿的冲上前,抓着她的头发,狠狠的往门上撞。
“咚、咚、咚……”
一下又一下。
“让你们偏心,什么都给大哥,让你们偏心,老是打我们,你们都去死,都应该统统去死!”
刘光福面部扭曲,歇斯底里,下手一次比一次重,
连王翠兰嘴里喷出血,染了他一身,都毫无察觉,
直到王翠兰脑袋一歪,彻底的没了气息,才慢慢放手。
王翠兰一点点滑坐到地上,歪倒在门边。
俩人同时往后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傻愣愣的看着躺在地上,已经没有了生机的,刘海中夫妇。
时间慢慢流逝,他们的眼睛,逐渐清明,刘光福嘴唇不停地抖,转过头,对着也同样浑身抖个不停的,刘光天道。
“哥……哥……怎么……怎么办?”
刘光天毕竟年纪大一些,在抖了半天后,努力的爬了起来。
“不……不能在这待了,快……快收拾东西跟我一起逃走。”
刘光福吓哭了。
“呜呜呜!”
“走,往哪走?我们无亲无故,能去哪?就算是有亲戚也不敢去啊?”
刘光天想了想,
“找点厚衣服,我们往北逃,那边有大兴安岭,有原始森林,逃到山里,逃到没人的地方。”
“呜呜呜!”
“那边也有人开荒,能行吗?”
“别废话了,开荒还能把树林子,都砍了不成,我们就专往没人的地方去,我就不信警察能找到。”
只能说,无知者无畏,那边的环境有多恶劣,他们是一点也不了解。
“趁着没人发现,快去准备,今晚就买火车票,连夜走,快去,你快去呀!”
“哎,好好!”
刘光福没了主见,只得爬起来找衣服,
刘光天翻箱倒柜,把刘海中藏在家里的钱,都给扒了出来,哥俩连夜逃走了。
有人要问了,“刘家这么大动静,就没人出来看看?”
这就要说起刘海中自己了,自作孽不可活,
整天打儿子都打习惯了,周围的邻居司空见惯,以为还和以前一样,打过就结束了呢。
我们再回过头来,继续讲这俩兄弟,俩人慌慌张张,连衣服都没换,就急匆匆离开了家。
走时,反手锁好了门。
何雨柱看着他们的行动,眼里狠厉之色不断闪动。
“哼,跑?想的美。”
让百变机器人化成蒙着脸的人,先行离开,
通过驭兽术,找到一队巡逻的警察,故意在他们面前露了行踪。
果不其然,带队的警察见一个蒙面人,鬼鬼祟祟的快速行走,大喝一声。
“什么人,站住!”
带着队员便追了上来。
直到机器人把警察引到,刘家两兄弟不远处,才开启隐身模式。
警察追了半天,前面的人忽然消失,正疑惑间,又见两个黑影在不远处,赶紧追了上来。
刘家兄弟心里正打鼓呢,忽见一队警察,向他们这边跑来,以为事情发了,也没多想,吓的拔腿便逃。
很快,便被巡逻的警察,给按到了地上,带队的警察拿手电筒一照,脸色一变。
“你们是谁?”
刘光天哆哆嗦嗦,强作镇定道。
“警察同志,我们……我们是好人。”
“好人?”
“你身边这位,身上的血,怎么解释?跟我说你们是好人?全都带走。”
刘光天扭头一看,如遭雷击。
“大意了,太紧张,忘了换衣服,难道这就是天意?”
(何雨柱:“不是天意,就是柱爷给你们设的局!”)
俩人进了派出所,很快便被突破。
等郑所长带着警察来到四合院,已经是凌晨两点多,
因为事关重大,院里的众禽,都被叫了起来,当然,何雨柱也不例外。
刘家门口被拉起了警戒线,等众禽站在远处往里面一望,先是脸发白,而后大多数人,都大吐特吐起来。
郑源的脸色,黑的都能滴出水。
“还是这个四合院,短短时间,都死了多少人了?
真不知道这个院是造了什么孽,为什么总是不安生。”
何雨柱因为身份特殊,是第一个被问话的,
他只是原原本本的把晚上,刘海中如何准备开大会,
怎么打儿子说了一遍,都是事实,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紧接着,秦淮如,还有院里的众禽,都被问了一遍话。
这并不是怀疑谁,这个案子本就事实清楚,脉络合理,问话,只是例行公事。
刘家两兄弟,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等待他们的,也是与易中海,许大茂同样的下场。
而只有秦淮如,看着何雨柱的目光,充满了恐惧,她总是感觉,“这件事,跟傻柱脱不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