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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 沪上暗流,鼎纹迷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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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8年5月3日,上海外滩,和平饭店。

陆子谦站在九楼套房的窗前,黄浦江上的驳船拖着长长的水痕,对岸浦东还是一片农田和低矮厂房。距离东京之行已过去十天,与佐藤重工的合作框架协议已经传真签署,但真正的难题才刚刚开始。

“苏联方面有消息了。”张琳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电报译稿,“科瓦廖娃女士发来的,她成功拿到了极地冰芯样本的使用许可,但有个条件。”

陆子谦接过电报。俄文原文旁是张琳娟秀的中文译注:

“……苏联科学院同意提供1959年‘东方站’钻取的冰芯样本,共计200克,用于‘东亚古气候与洋流变化’联合研究。但样本必须在中立国实验室进行分析,且苏方专家全程参与。另,科瓦廖夫家族保管的陨石样本已获准调用,需办理特殊物资出境手续。建议在瑞士设立联合实验室。——科瓦廖娃,5月2日于莫斯科”

“瑞士……”陆子谦的手指轻敲窗台,“时间兄弟会的大本营之一。这不会是巧合吧?”

张琳皱眉:“您怀疑科瓦廖娃女士?”

“不,我相信她。”陆子谦摇头,“但她身处的环境复杂。苏联科学院内部派系林立,这个建议可能来自某个与时间兄弟会有联系的派系。”

费尔南多从套房里间走出,手里捧着一堆图纸:“深海勘探船的设计初稿出来了。按照佐藤重工提供的‘深海6000’技术参数,我们需要一艘至少80米长的科考船,配备动态定位系统、万米级绞车和重型机械臂。造价预估……八百万美元起。”

这个数字让房间里沉默了片刻。1988年,八百万美元相当于近三千万人民币,几乎是陆子谦公司账面上全部流动资金的五倍。

“资金不是最大的问题。”陆子谦走到书桌旁,摊开一张世界地图,“问题是这艘船挂什么旗,走什么航线,以什么名义前往那片禁航区。”

孙振山从门外进来,反手锁上门:“刚收到魏叔从哈尔滨发来的消息。老宅附近又出现陌生面孔,这次不是欧洲人,看样貌像是东南亚人。魏叔已经派人盯上了。”

“东南亚?”陆子谦眼神一凝,“时间兄弟会的触角比我们想象的更广。”

他转身面对众人:“现在情况很明朗了。我们要在三到六个月内完成三件事:第一,筹集资金并建造或改造一艘深海科考船;第二,获取三种特殊材料并建立分析实验室;第三,组织一支可靠的科考团队,同时防备时间兄弟会从各个方向的渗透。”

“时间太紧了。”费尔南多摇头,“光是船舶建造就需要至少十八个月。”

“所以不能新建,要改造。”陆子谦的手指在地图上滑动,“大连造船厂有一艘1978年建造的海洋调查船‘向阳红06号’,目前因经费不足处于半闲置状态。我们可以通过合资公司的方式租用并改造,工期可以压缩到四个月。”

张琳快速记录:“那资金呢?”

“三管齐下。”陆子谦思路清晰,“第一,公司正常业务的利润;第二,我准备在香港成立一家离岸投资基金,吸引东南亚华商资本;第三,与佐藤重工成立中日合资公司,引进部分日方投资。”

“但这样股权就分散了。”费尔南多提醒,“如果时间兄弟会通过资本渗透……”

“所以要有防火墙。”陆子谦抽出一张白纸,开始画结构图,“最上层是我们在开曼群岛注册的控股公司,控制香港的投资基金。基金与佐藤重工合资成立‘太平洋深海资源勘探公司’,这个公司再与国内企业合作。每一层都设置不同的股东和董事会结构,让外人摸不清实际控制权在哪。”

这是前世在上海滩玩惯了的资本游戏,只不过现在要面对的是跨国神秘组织。

王小川敲门进来,神色有些慌张:“陆哥,楼下前台说有个外国女人要找您,自称是瑞士银行的客户经理。她已经在咖啡厅等了二十分钟。”

终于来了。陆子谦整理了一下西装:“我去见见。振山,你从侧门出去,绕到咖啡厅后门观察。小川,你去查查这个女人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和平饭店的咖啡厅保留着三十年代的风情,老式吊扇缓缓转动。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位金发女士,四十岁上下,穿着剪裁得体的米白色套装,桌上的公文包是爱马仕的经典款。

“陆先生,很高兴见到您。”,递过名片,“伊莎贝尔·莫雷诺,瑞银集团私人银行部高级客户经理。我的中文说得不好,请见谅。”

她的中文确实有浓重的法语口音,但用词精准。陆子谦接过名片,瑞银的标志下有一行小字:“特殊资产管理部”。

“莫雷诺女士怎么知道我在这里?”陆子谦在她对面坐下,侍者端来咖啡。

“陆先生是瑞银的潜在重要客户,我们自然要关注。”伊莎贝尔微笑,“实际上,我们的一位长期客户——‘时间兄弟会信托基金’——向我们强烈推荐了您。他们准备了一个专属投资方案,希望我能亲自向您说明。”

她从公文包取出一份厚厚的文件,封面印着“太平洋深海资源开发基金设立方案”。

陆子谦没有翻开:“瑞银也涉足深海矿业投资了?”

“瑞银涉足一切有价值的投资。”伊莎贝尔的笑容职业而完美,“这个基金规模一亿美元,首期注资三千万。会信托基金承诺认购30,其余份额由瑞银向合格投资者募集。基金将专门投资于您的深海勘探项目,占股不超过25,不参与日常经营,但要求在投资委员会拥有一个席位。”

条件比之前更优厚了。不控股,不干预经营,只要求一个观察席位——这几乎是送钱。

“为什么?”陆子谦直视她的眼睛,“一亿美元不是小数目,即使对瑞银也不是。时间兄弟会为什么要这样支持我?”

伊莎贝尔稍稍收敛笑容:“陆先生,有些话不必说得太明白。您正在寻找的东西,也是很多人感兴趣的。与其在黑暗中独自探索,不如有可靠的伙伴提供照明。瑞银和时间兄弟会可以为您提供资金、技术、政治上的全方位支持,而您只需要在适当的时候,分享一些……发现。”

“如果我不想分享呢?”

“那会很遗憾。”伊莎贝尔轻声说,“深海勘探是高风险的行业,船舶可能故障,科考队可能遇到意外,甚至研究成果也可能因为各种原因丢失。有经验的合作伙伴能大大降低这些风险。”

这是温柔的威胁。

陆子谦端起咖啡杯,透过氤氲的热气观察这个女人。她不是柳芭那种行动派,而是资本世界的代言人,用合同条款而不是枪炮来说话。

“方案我留下看看。”陆子谦最终说,“三天后给您答复。”

“期待您的好消息。”伊莎贝尔起身,握手时忽然压低声音,“顺便说一句,佐藤重工的佐藤良二先生也是瑞银的客户。他很欣赏您的商业眼光。”

又是佐藤良二。这个被时间兄弟会接触过的佐藤家族成员,果然已经成为了对方的一枚棋子。

送走伊莎贝尔,陆子谦没有立即回房间,而是走到饭店露台。黄浦江的风带着水汽,吹散了些许烦躁。

孙振山从阴影中走出:“那个女人离开后直接去了外滩27号,那是怡和洋行旧址,现在有几家外国公司办事处。我跟到门口,看到接待她的人里……有佐藤良二。”

意料之中。陆子谦点头:“佐藤家族内部有分歧,健一选择与我们合作,良二可能倒向了时间兄弟会。这是个隐患。”

“需要我做点什么吗?”

“暂时不用。”陆子谦看着江面,“让他们动,我们才能看清棋局。你现在飞一趟大连,实地考察‘向阳红06号’的状况,我要知道改造它的真实成本和工期。”

“明白。”

回到套房,张琳和费尔南多还在研究那份深海船图纸。王小川送来了新的消息:“陆哥,深圳那边来电话,咱们和日方的第一批电子元件进口批文下来了,但海关那边有点小麻烦,需要您去趟广州。”

商业帝国的日常经营与隐秘的时间探索交织在一起,陆子谦感觉自己同时在下一盘多维度的棋。

当天下午,他飞往广州处理海关事务。飞机在白云机场降落时已是黄昏,南方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八十年代的广州是中国开放的南大门,满街的霓虹灯和港货商铺,与哈尔滨、上海是截然不同的景象。

在合资的电子厂里,陆子谦用流利的粤语与海关人员沟通,很快解决了批文问题。这就是他前世积累的能力——在任何地方,都能迅速融入当地的环境和规则。

深夜回到宾馆,他打开从上海带来的资料箱。除了商业文件,最底层是父亲留下的那本蓝皮日记,还有从阁楼带回的七鼎图案拓片。

在台灯下,他再次细看鼎身上的纹路。那些看似装饰性的云雷纹、夔龙纹,如果以特定角度观察,会发现它们实际上构成了精密的几何图形。张琳之前用放大镜发现,在鼎足内侧有三处极细微的刻痕,像是某种刻度。

陆子谦忽然想到什么,取出一张世界地图,将拓片覆盖上去。当鼎足的刻痕对准北极点时,鼎身的主要纹路竟然与几条重要的海洋洋流走向重合!而鼎耳的位置,恰好落在台湾以东那片海域——时间源头的坐标。

这不是巧合。七鼎不仅是祭祀礼器,更是某种古老的海图或星图!

他立即给上海打电话,让张琳查找所有关于商周时期航海记录的文献。等待回电的间隙,他翻看父亲的日记,在某一页的边缘发现了一行之前忽略的铅笔小字:

“明远言,鼎纹合则墟门现,七星聚则时流缓。然七星难聚,非人力可为。——1964年秋记”

七星?北斗七星?

陆子谦冲到窗边,推开窗户。五月的广州夜空多云,但依稀能看到北斗七星的轮廓。他回忆着七鼎图案上那七个点的排列——没错,就是北斗七星的形状!

如果鼎纹是海图,七星是钥匙,那么“七星聚”指的是什么?七星在天空中不断移动,什么时候才能“聚”?

电话铃响了。张琳的声音带着兴奋:“陆先生,我查到了!《逸周书》里有一段记载:‘武王伐纣,获九鼎,中有七鼎为海图,可导归墟’。汉代纬书《河图括地象》也说:‘归墟在东海之东,有七星之门,岁在鹑火则开’!”

“岁在鹑火……”陆子谦脑中飞快运转。岁星即木星,鹑火是古代星宿分野中的一处,对应的是……

“张琳,查一下木星运行周期!下一次木星进入鹑火宫是什么时候?”

电话那头传来翻书声和计算声。几分钟后,张琳的声音有些发颤:“如果按照古代星象推算……是1989年7月下旬到8月上旬。准确地说,是1989年8月4日前后!”

距离现在还有十五个月。

但父亲1964年的记录说“七星难聚,非人力可为”,难道除了星象,还需要其他条件?

陆子谦想起佐藤宗望笔记里的那句:“三线缝补,四鼎定位,七星为引,可近归墟。”四鼎定位——难道需要四个鼎?

他手头只有第七鼎真品和六个仿品,第一到第六鼎的真品在哪里?父亲当年仿制七鼎,原品又散落何处?

谜团如藤蔓般缠绕,越理越多。

第二天清晨,陆子谦正准备飞回上海,宾馆前台转来一个紧急电话。是孙振山从大连打来的:

“陆哥,‘向阳红06号’的船况比想象中好,改造工期可以压缩到三个月。但是……”孙振山停顿了一下,“船厂的老师傅说,这船有故事。1979年,它执行过一次秘密任务,在东海某海域捞起过一件‘古物’,之后船上就怪事不断,有船员声称看到‘海里的光’,还有人得了奇怪的失忆症。所以这船才被闲置。”

“捞起什么古物?”

“档案被密封了,老师傅也不清楚。但他记得,那东西打捞上来时,裹着厚厚的海泥,形状像是……一个大鼎。”

陆子谦握电话的手猛然收紧。

鼎。又在海里。

“查!动用一切关系,查清1979年那次打捞的细节!”

“已经在查了。还有件事,”孙振山的声音压得更低,“大连这边也有陌生面孔在活动,在打听‘向阳红06号’和您的关系。其中一个人,我认出来了——是去年在哈尔滨老宅附近出现过的东南亚人之一。”

时间兄弟会的网,正在收紧。

而陆子谦手中,又多了一片拼图:某个沉海的鼎,可能就在“向阳红06号”曾经打捞过的那片东海海域。

七星、归墟、海鼎、时间源头……这些碎片之间,究竟藏着怎样的完整图景?

飞往上海的航班上,陆子谦看着舷窗外翻涌的云海,忽然想起前世上海滩一位老江湖的话:

“这世上最大的秘密,往往就藏在所有人都看得见、却没人真正去看的地方。”

云海之下,是真实的海。海之下,是时间沉睡的秘密。

而他的船,即将启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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