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赵泽阳的屋里灯亮了起来,书桌上的书还翻著,赵泽阳拿着纸笔在写着什么。咸鱼墈书 埂芯最筷
顾长廷,顾全文,李晃一个一个名字出现纸上,这是一张关系图,赵泽阳用线把他们连在一起,然后一细细思索起来。
“你当初被逼的自绝于地宫里,有想过反抗吗?”赵泽阳突然开口问道。
当然没有人回答他,屋里依然安静。
“你带着自己的老婆孩子一起死,你真是个懦夫,你连自己的老婆孩子都保护不了,现在就知道藏在别人的身体里吸收一些阴煞。”
也不知道是赵泽阳的“激将”起了作用,还是赵泽阳自己的心境变化,眼睛瞬间被紫灰色充斥着,一股子杀意开始在他的周围开始生成。
县城的宾馆里,刚刚洗完澡的秦晶一丝不挂的躺在被子里,空调的热风将屋里的温度提高了很多,暖洋洋的感觉很舒服。
她喜欢这种感觉,这种独处的感觉,想洗多久就洗多久,想不穿衣服就不穿衣服,这是她的解压方式。
“喂!小莹,我今晚不回去了,我一个人,他吃了饭就回同安市了,放心吧!我知道。”
挂了电话的秦晶抿著嘴笑了笑,又闻了闻自己的头发,好像还有火锅的味道,掀开被子,又走向卫生间。齐盛晓税徃 首发
深夜,杨山镇已经陷入沉寂中,连鸡鸣狗叫消失了,以后河北面的福山宋王墓工地还在紧张施工中。
一辆破旧的面包车从西北方向而来,过殡仪馆,又从宋王墓工地前驶过,停在了娘娘河的桥头一高一矮两个男人坐在车里四处张望。
“是这家吗?”
“应该是了,中心街最北面一家,桥南东面第一家,没错了。”
“动手不?”
“别急,再等等。”
“等什么?这地方人生地不熟的,别折在这里了。”
“屁话!咱们什么时候失手过?”
“咱们挖坟还行,这个没干过啊!”
“都一样,都是弄钱,北面就有一个墓,你敢去?”
“不敢,有警卫。”
“瞧你那脾性!一辈子撑不起来。”
“别等了,我总感觉这地方邪门。”
“邪门?能有咱们挖的坟邪门吗?呵呵”
“你们是来找我的吗?”一个声音在面包车驾驶室外面响起。
“谁!”两个人立刻透著车玻璃开始寻找起来。
“哪里有人?”
“你刚刚听到声音了吗?”
“听到了,确实有个声音。我的书城 已发布罪欣漳劫”
“下车找,他妈的装神弄鬼。”两个一人手里拿着一把匕首,拉开车门下车,可围着车子找了一圈也没有发现人影。
“真他妈邪门了!”
“我们还是走吧!”
“走个屁!钱都收了。”
“这地方太邪门了,我不去了。”
“不去?那你去死吧!”匕首突然向前插入了对方的腹中。
“你”矮个子男人简直不敢相信对方会突然下死手,但多年以来的经验告诉他,就是死也要拉个垫背的,咬著牙,他手里匕首也往前一送。
“噗嗤!”一声,七八厘米的利刃直接刺出,但他的力道明显不行。
高个子男人迅速的抽出匕首,紧接着又是一刀。
钻心的疼痛激发矮个子男人强烈的求生欲望,舍弃手里的匕首,他用尽全身力气猛的一推,高个子男人在猝不及防之下,被推了个倒栽葱,向后仰躺着摔倒在地。
等他爬起来时,矮个子男人已经捂著腹部向北跑出去十几米远了,强烈的血腥味激发了他的暴虐之心,一把拔下卡在肚皮上的匕首,微微的疼痛并没有让他冷静下来,反倒让他更加气愤。
他像个决斗的野兽一般,两眼猩红,喘著粗气,双手持刀,拔腿追了上去,两个人一跑一追,在黑夜里向北奔跑着。
赵家赵泽阳的房间里,他正坐在床上疑惑的捂著脑袋,怎么会有些刺痛的感觉?灵煞自己出去了?附近有阴煞出现了?赵泽阳急忙起床。
宋王墓工地门口的值班室,两个警卫人员正努力的对抗著睡意,现在刚过十二点,正是最难熬的时候。
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而且还很急促,两个立刻警觉起来,踮脚看向大门外。
“救命,救命”矮个子男人边跑边呼救,鲜血从他的手指缝里滴到地上,成了最好的指向标。
“站在那里别动,快拉警报。”一个警卫拿着盾牌和橡胶棍冲了出去,另外一名警卫立刻拉动了警报。
“救命”
“原地趴下,否则我要行使警卫权利了!”
矮个子男人一看警卫手里的东西,正好筋疲力尽的他立刻向前摔倒。
后面的高个子男人手持双刀正快步追来,大门口的灯光照着他猩红的眼睛和狰狞的表情。
大门打开,五六个警卫立刻拿着盾牌冲了出来,领头的腰间还别着手枪。
“站住,趴下!”一声怒喝在寒夜里响起。
高个子男人哪里肯听,他的眼里只有地上的矮个子男人,举起双刀就往前扑著插了过去。
“砰!”一声枪响在夜空中回荡。
高个子男人应声到底,他的小腿上正汩汩流血,几个警卫立刻冲了上去,用盾牌把他按倒在地,他剧烈的挣扎着,根本不顾小腿的枪口。
几个警卫用力的按住他,随着挣扎越来越弱,高个子男人彻底瘫软下来,好像感觉到了小腿的疼痛,开始哼唧起来。
“捆起来,给当地派出所打电话,小刘,小张,各自带队搜寻附近,看看还有没有人,其他人注意警戒!”
“是!”
一声令下,各自行动,显得训练有素。
警卫和赵泽阳几乎是同时发现桥上的面包车的,还是外地牌照,只不过赵泽阳是来找灵煞的,警卫是来找盗墓贼的。
面包车的后门被打开,指南针,工兵铲,撬棍,绳子,软梯,甚至还有防毒面具,这不就是盗墓贼的标准工具大全吗?
警卫把车开走了,这可是功劳,赵泽阳看着逐渐消失的车灯,一脸的疑惑,还真有人敢在警卫守护的地方盗墓,真是胆大包天。
可灵煞哪里去了?赵泽阳抬头左看右看,最后把眼睛定在北面的福山上方,就是最初发现灵煞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