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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骨笛镇魂与血色音阶(1 / 1)

(一)

陈晓明的登山靴踩碎了西樵山深处最后一片枯叶时,骨笛声突然从浓雾里钻出来。那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朽木,每个音符都裹着寒意,顺着脊椎往头皮上爬——这已经是本月第三次有人报案,说听见“勾魂的笛子”,前两个进山寻声的驴友,至今没出来。

“陈队,gps失灵了。”小李举着卫星电话,信号格在屏幕上跳成虚线,“无人机刚飞出去五十米,就被雾吞了。”他怀里的警用急救包硌着肋骨,里面的绷带还带着上次在镜沼划破的血痕,暗褐色的,像极了此刻脚下腐叶里渗出的汁液。

陈晓明拽住差点踩空的小李。他们站在一处断崖边,雾被山风撕开道口子,露出底下深不见底的山谷,谷里隐约有红光闪烁,像无数双眼睛在眨。骨笛声就是从那里飘上来的,这次听得格外清楚,是段残缺的《将军令》,却被吹得七扭八歪,像是有人用刀在音符上劈了几刀。

“1943年,日军在西樵山找过一批‘镇魂骨笛’。”陈晓明从背包里翻出泛黄的档案,照片上的日军举着刺刀,对着个石洞里的白骨堆狞笑,“档案说这批笛子是用抗日义士的指骨做的,能‘镇住战死的魂’,其实是义士们藏情报的暗号——不同的音阶对应不同的军火库坐标。”

小李的脸色在雾里泛白。“那两个驴友……”

“未必是失踪。”陈晓明指着断崖边的脚印,那脚印深得不正常,像是被什么东西拖着走,“看步幅,是主动往山谷走的。”他突然蹲下身,在腐叶里捡起片碎骨,断面平整,边缘有钻孔的痕迹,“是人指骨,新鲜的。”

骨笛声突然变调,《将军令》的旋律被揉碎,掺进段诡异的童谣,和镜沼边听过的一模一样。陈晓明的太阳穴突突直跳——祖父的日记里提过,当年日军抓了个吹笛的义士,用酷刑逼他吹出骨笛的秘密,义士最后咬断自己的舌头,血溅在骨笛上,从此那笛子就有了“勾魂”的本事。

(二)

下到山谷用了整整两小时。崖壁上的藤蔓缠着更多碎骨,有的还连着筋肉,在雾里微微颤动。谷底的红光越来越亮,走近了才发现,是片被火把照亮的溶洞,洞口刻着“镇魂洞”三个大字,笔画里嵌着发黑的血迹。

骨笛声就是从溶洞里飘出来的。陈晓明示意小李熄灭手电筒,两人贴着岩壁摸进去。溶洞深处,二十多个穿着冲锋衣的人围成圈,都闭着眼,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其中两个正是失踪的驴友。他们中间站着个穿和服的老者,手里举着根白骨笛子,笛身上的血痕在火光下像活过来的蛇。

“诸君,再听最后一段。”老者的中文带着浓重的日语口音,骨笛凑到唇边,吹出段尖锐的音阶,“这是‘镇魂’的最后一步,听完你们就能和‘先祖’团聚了。”

圈里的人突然开始抽搐,有人用头撞岩壁,有人撕扯自己的衣服,露出背上用朱砂画的骷髅头——和档案里日军军服上的标志一模一样。小李忍不住闷哼一声,陈晓明立刻捂住他的嘴,指腹触到他冰凉的牙齿。

“1945年,日军战败前,在这里杀了三百多个义士,把指骨做成骨笛,说要让他们永远‘镇魂’。”陈晓明在他耳边低语,“其实是怕义士们的情报被带走,用骨笛的音阶设了密码,只有他们自己人能解。”

老者吹完最后一个音符,突然转身,骨笛指向陈晓明藏身的方向。“既然来了,就出来吧。”他的和服下摆扫过地上的白骨堆,露出块嵌着弹壳的肩胛骨,“你祖父当年没能毁了这些笛子,今天该你来完成了。”

陈晓明猛地站起来,枪口对准老者。“你是谁?”

“我是守护骨笛的人。”老者笑了,眼角的皱纹里积着黑灰,“也是你祖父的‘老朋友’。1947年,他来这里偷骨笛,被我打断了腿,可惜让他跑了,还带走半根指骨。”

小李突然惊呼:“陈队,他手里的笛子,和您抽屉里那截指骨能对上!”

陈晓明的瞳孔骤缩。祖父留下的那截指骨,断面确实有个凹槽,他一直以为是枪伤,现在看来,分明是被骨笛的接口卡出来的。

(三)

老者突然举起骨笛,吹出段急促的音阶。圈里的人像被操控的木偶,齐刷刷地朝陈晓明扑过来,眼睛里没有焦点,只有红光在瞳孔里打转。小李开枪示警,子弹打在岩壁上,溅起的碎石反而激怒了他们,有人张开嘴,露出咬碎的牙齿,嘴角淌着血。

“他们中了‘骨笛咒’。”老者踱到白骨堆前,捡起块颅骨,用骨笛敲了敲,“这些音阶里掺了次声波,能让人产生幻觉,以为在和‘先祖’对话,其实是在重复当年日军的屠杀指令。”

陈晓明拽着小李后退,后背撞在溶洞的暗门上,发出空洞的响声。“你到底想干什么?”

“很简单。”老者把骨笛插进白骨堆的缝隙里,地面突然震动,露出个地下密室,里面码着二十多个黑色木箱,“这些是当年没来得及运走的军火,我要让这些‘镇魂’的人,用你们的血来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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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的墙壁上挂着幅地图,用红漆标着粤海的各个地标,每个地标旁都写着音阶符号。陈晓明突然明白,所谓的“镇魂”,是日军留下的报复计划——用骨笛控制人,用当年的军火炸毁粤海。

“你祖父带走的半根指骨,藏着销毁军火的密码。”老者踢开个木箱,露出里面生锈的手榴弹,“可惜他忘了,只在日记里记了半段音阶。”

陈晓明摸向怀里的日记本,祖父的字迹在火光下跳动:“骨笛第三段,降b调,吹三遍,军火库自毁……”后面的字迹被血浸了,看不清。他突然想起抽屉里的指骨,凹槽里似乎刻着什么,当时以为是污渍,现在想来,分明是音阶符号。

“小李,记着降b调,三遍!”陈晓明把枪塞给他,自己冲向老者,“拦住那些人!”

他扑向白骨堆,手指插进缝隙里,摸到祖父留下的那半根指骨——不知何时被嵌在了这里,像把钥匙。指骨凹槽里的刻痕硌着指尖,果然是段音阶,正好补上日记里缺的部分。

(四)

老者没想到他敢硬冲,骨笛来不及举起,就被陈晓明撞飞,掉进白骨堆里。圈里的人失去控制,开始互相撕咬,惨叫声在溶洞里回荡,像当年义士们的哀嚎。

“你毁不了的!”老者从和服里掏出把短刀,朝陈晓明刺过来,“这些骨笛认主,只有我们大和民族的血才能让它们听话!”

陈晓明侧身躲开,手指抓住那半根指骨,猛地插进老者手里的短刀伤口。“它们认的不是民族,是正义!”他吼道,指骨在老者的血里发出红光,“当年义士们用指骨做笛子,不是为了镇魂,是为了让后人知道真相!”

老者发出凄厉的惨叫,皮肤下像有无数虫子在爬,很快就瘫在地上,变成堆白骨,和周围的尸骨融为一体。骨笛突然自己响起来,吹出段悲壮的《将军令》,这次没有杂音,每个音符都像在诉说。

圈里的人渐渐清醒,茫然地看着四周,有人抱着头哭,有人跪在白骨堆前忏悔。小李用对讲机呼叫支援,信号不知何时恢复了,电流声里混着远处的警笛声。

陈晓明捡起那根骨笛,指腹抚过笛身上的血痕。在火光的映照下,血痕渐渐显露出字迹,是用义士的血写的:“骨可碎,魂不灭;笛可毁,志不绝。”

他把骨笛凑到唇边,凭着指骨上的刻痕和日记里的音阶,吹出段降b调的旋律。一遍,两遍,三遍——密室里突然传来“滋滋”的电流声,木箱上的引线开始燃烧,发出刺眼的白光。

“快跑!”陈晓明拽着小李往外冲,身后的军火库在爆炸声中坍塌,火光映红了溶洞的穹顶,却没伤到一个人,只有那些白骨在火焰里渐渐化为灰烬,升腾成白色的烟,像无数只飞鸟,往洞口飞去。

(五)

爬出山谷时,天已经亮了。雾散得干干净净,阳光落在断崖边的腐叶上,露出底下新冒的绿芽。陈晓明把那半根指骨埋在土里,上面盖了块刻着“义士”的石头——是从溶洞里带出来的,原本嵌在日军的军靴上。

“陈队,那些被控制的人,检查结果出来了。”小李拿着报告跑过来,“他们的耳骨里都有微小的骨片,是被骨笛的次声波震碎的,现在取出来就没事了。”

陈晓明望着山谷的方向,那里还在冒烟,像支燃尽的香。他突然想起祖父日记的最后一页,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当年我没毁了骨笛,是怕忘了那段历史。真正的镇魂,是记住他们为什么而死。”

远处传来隐约的笛声,这次不是骨笛,是有人在吹《义勇军进行曲》,笛声清亮,像阳光穿透云层。陈晓明摸了摸胸口,祖父的日记本硌着心脏,里面夹着片从溶洞里带出来的枯叶,叶脉清晰,像支没吹过的骨笛。

他知道,粤海的故事里,从来没有真正的“镇魂”,只有不该被忘记的牺牲。就像那些义士用指骨做的笛子,吹出来的不是咒语,是提醒——提醒每个活着的人,要带着他们的信念,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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