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芙上楼之后陷入沉默。齐盛小税徃 已发布醉辛蟑劫
她站在阁楼入口处,陆斯恩背对着她一点一点翻找东西,似乎对面前角落里伫立的女人完全没有觉察。
那女人脸色也死白,眼圈周围是黑色,嘴巴一样涂成血红色,和二楼那小鬼如出一辙。
她阴恻恻盯着夏芙。
要不说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医生三番两次阻止她,就是因为阁楼也有鬼怪?
所以阁楼真的什么也没有,除了鬼。
夏芙彻底服气了。
她强忍着女鬼充满恶意的目光,假装没看见她,喊上陆斯恩两人离开阁楼。
“姐姐不找项链了吗?”
夏芙胡诌:“在房间找到了。”
医学生就是纯牛马。
陆斯恩刚洗好澡陪着她在门口走廊晒太阳,老师一个电话就把他叫走了。
夏芙干脆回到屋内。
房子里目前有三只鬼,阁楼和会客室的那两只应该不能离开房间的范畴。
顶多搞一点动静出来吓吓她。
医生是里面最自由的,但也无法离开屋子范围。
副本剧情只提过手术刀是在房子的角落找到的,并没有具体说在哪里。
可是她甚至连阁楼地下室都找了,一点也没有手术刀的存在。
难不成她要把房子铲平?
夏芙不死心地翻找角落里的柜子,肩膀忽然被人戳了戳。
“诶?”夏芙抬头。
是医生。
想到自己误会他的事情,夏芙有些心虚,语气也不自觉放软,听上去像是在撒娇似的。
“怎么了吗?”
男人握住她的手,示意她跟着自己走。
夏芙傻乎乎跟着他去地下室,以为他要告诉自己手术刀的下落。
结果男人只是把她抱在身上,和上次一样摘下手套,捏住她柔软的脸颊。
医生却像得了好玩的玩具一样,格外喜欢她,不肯松开。
直至她漂亮的眼底泛起水光。
夏芙毫不犹豫在他匀称的手指上咬了一口,留下浅浅的牙印。
他活该。
夏芙在心里骂他,要不是看他戴着面罩,自己怕打了手疼。
他早就挨巴掌了。
等到亚伯拉罕回来,找到了蹲在墙角当蘑菇自闭的夏芙。
他把这朵小蘑菇整个摘下抱进怀里。
胸前衬衫的警徽咯着她了,他将警徽摘下塞进小蘑菇手里。
“怎么了,这么委屈?”
自然是一眼就看出她的委屈,还有略微红肿的嘴唇。
夏芙搂着他的脖子,和他告医生的状,“他好过分啊,你看。咸鱼看书王 耕欣最全”
乌鸦医生无法摘下面罩,否则她不会只是这样。
亚伯拉罕托着她的背,将人往厨房抱,单手给她倒牛奶。
“我看看。”男人刚洗过的微凉手指当做器皿检查。
厨房响起粘腻低哄声。
“不严重。”
男人堪堪收起手指,客观评价医生留下的痕迹。
夏芙主观报复,哼哧一口咬在他中指指骨上。
不同时空下的他,被女孩用同样的方式留下咬痕。
他不著痕迹遮掩自己的情绪。
夏芙不知道他眸光幽暗是在想这种事。
她只觉得自己现在脾气真好。
换做以前少不了给一巴掌,现在居然咬一口就完事了。
亚伯拉罕给人的唯一感觉就是,脾气很好。
不管夏芙做什么,他都默默接受这些。
除了某些事情。
巴掌都挨过了,被她咬一口也不是什么大事。
说起来,她脖子后面柯顿留下的那个疤,才是真的碍眼。
亚伯拉罕抬手去揉她后颈。
“别动我。”夏芙有点闹脾气,又惦记着通关副本的事情。
亚伯拉罕放纵她的小情绪,给她做了炸面包片。
面包片撒上糖霜,喂到她嘴边。
女孩扭扭捏捏地咬了一小口。
乌黑眼睛瞬间发亮。
亚伯拉罕知道,她是喜欢的。
女孩抬眸,水汪汪地盯着他,“你知不知道手术刀会在哪里呀?”
副本里没有太大的危险,对玩家来说苟著其实无所谓。
何况按照夏芙比别人频繁的下本频率,她回去之后,很快估计要再下副本。
换作其他人,能在副本里赖多久就赖。
毕竟下一个副本还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
可夏芙不喜欢待在副本里。
她是人类,不属于玩家空间,不属于无限恐怖,也不属于副本。
她应该光明正大生活在阳光下。
哪怕是再普通不过的生活。
也应该是自由自在的。
亚伯拉罕仔细想了想,“不在阁楼,但在这栋房子里,在哪里我还不知道。”
夏芙撇撇嘴,“我也知道在房子里呀。”
亚伯拉罕抱起不太高兴的小姑娘,两人坐在沙发上,他胳膊轻易将人圈在怀里。
“我想起来了一些事,你想听吗?”
他不直接说,那不是一些很美好的回忆,如果不是可能会给她提供线索,亚伯拉罕并不想提起。
夏芙好奇,“什么事?”
“很久之前的事了,那时候我和陆斯恩一样大······”
男人平淡陈述他的遭遇,梦里那些人对他的态度历历在目,听得夏芙很揪心。
“他们一开始把我当救世主,后来又觉得我是恶魔。”
这场面不适合煽情。
夏芙没有安慰他,而是在他怀里蹭了蹭脑袋抱怨道:“上个副本我可烦你了,和你说话也不搭理我,我那时候还以为你是结巴。”
“嗯,我的错。”亚伯拉罕略微弯唇,对她的反应有些意外。
却也在意料之中。
要是她真听哭了,自己反而慌得手忙脚乱。
夏芙从柜子里找出住屋的平面图,每一个房间的尺寸都有标注,夏芙一点一点对比过去。
她在怀疑这里是不是有隐藏空间。
说不准手术刀就藏在某个隐藏空间里等着她。
亚伯拉罕看着她瞎忙活,没说行也没说不行。
她愿意折腾就找吧。
除了医生主动说出来,不管她再怎么努力也找不到。
过去的记忆对他来说已十分模糊。
就连在副本里,大多数记忆也与她有关。
有时候他甚至分不清真实和虚幻。
副本里的一切都是假的,那他呢?
他又为什么存在?
“你快来呀。”女孩朝他招招手,打断亚伯拉罕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