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芙摆摆手:“我体质很差的,正常反应。
教授妻子却不认同,反而更确定夏芙是怀孕了。
“你跟我来。”
夏芙被她牵着走进酒店大堂,教授妻子和老板交流时,查尔斯从楼上下来。
“怎么了?”
男人蹙著眉,看上去很凶。
夏芙招招手,他弯腰附耳去听。
“我刚刚在湖边看见了一具婴儿的骨头,然后有点不舒服···”
身材挺拔的男人弯腰依然强势,大手拢著夏芙的后腰,听她说完,手掌轻轻触碰她的小腹。
查尔斯眉头紧蹙,完全不像高兴的样子,“怀孕了?”
“没有啦,只是教授的妻子这么说。”
查尔斯松了一口气。
没有最好。
她的身体没办法承受这些,所以每一次,他都严格做好措施,不泄漏一丝一毫。
老板过来和两人解释,旅馆是疗养属性,所以有一些医用机器。
可以测出夏芙是不是真的怀孕。
“请跟我来。”
旅馆老板在前面带路,夏芙仔细打量他的手。
果然也戴着一双白手套。
他穿着白袍,白手套相对没那么明显,所以之前自己一直没有关注过。
两人跟着他走到最末尾的一间,推开门里面果然有各种医疗器械。如闻罔 嶵新蟑洁庚薪哙
夏芙躺在床上,教授妻子也进来了。
看上去她对这些器械非常熟练。
很快操作好机器,给夏芙的肚子上涂了薄薄的凝胶。
一个很小的胚胎影像显示在屏幕上。
夏芙心情有点复杂。
之前也假装过怀孕,这还是真正意义上的肚子里揣了东西。
好奇怪。
查尔斯和柯顿一样都是副本boss,她怎么会怀孕呢。
夏芙有点想不通。
反观教授妻子表现得十分高兴。
甚至有点狂热?
她紧握著夏芙的手说恭喜。
身旁的准爸爸查尔斯和夏芙一样,心情十分奇妙。
孩子。
他淡漠的眼神落在夏芙平坦的小腹上。
“芙芙喜欢孩子吗?”
夏芙木著脸摇头。
这不是喜不喜欢的事。
这破副本,玩儿呢?
邪教徒对于婴儿献祭有着不可名状的狂热追求。
她现在成靶子了。
夏芙不想过多和查尔斯谈论这件事。
两人回到大厅,餐桌已经布置好了。
旅馆老板非常兴奋地宣布了这一好消息。
夏芙下意识寻找中年女人的身影。
她在和服务生一起上菜。
夏芙微微一笑,看向旅馆老板:“这是您的家人吗?”
她问的是中年女人的身份。
旅馆老板笑呵呵:“对,前几天她生病了,我就没让她出来。”
“原来是这样,请多保重身体。”
对于这种虚假的寒暄,夏芙信手拈来。
所有人的晚餐都是一份烤牛排。
唯独到了夏芙面前,被换成一份混合著鲜花的沙拉。
“这是圣餐。”中年女人解释。
圣餐。
邪教的圣餐么。
夏芙推开餐盘,明确拒绝:“我对花粉过敏。”
旅馆老板打圆场,“怀孕了是得吃一些有营养的食物。”
中年女人冷著一张脸,看上去伪人感更重了。
“圣餐就是最有营养的。”
在两人争辩时,夏芙注视著中年女人。
从骨架来看,中年女人不是纤细类型的,按照这种身高的正常身材来说。
她太瘦了。
副本会在第八天完结。
这些邪教徒到底要怎么收割掉被献祭的祭品。
夏芙面前被推来一份热腾腾的牛排。
牛肉已经被切成小块。
她对查尔斯露出微笑,一扫刚才的忧心忡忡。
吃过饭之后,教授妻子说有话想叮嘱查尔斯。
夏芙则借着消食的名义走进一间娱乐室。
墙角放著一个陈旧的柜子。
她站在柜子前,盯着上面的锁。
很明显这东西不该出现在这里。
“这里面是什么?”网红妻子推门进来。
夏芙后退一步,表示不知道。
网红妻子露出习惯性的讥讽,“你不会打开看看么?”
直到她看见柜子上了锁,才收起那种讽刺的笑,转头呼喊自己的丈夫来帮忙。
网红丈夫有点无语,“这上面有锁,这不是我们的柜子。”
“我们是客人,为什么不能打开,他又不会让我们赔钱。”
两人争辩了几句,网红丈夫很快被说动。
他也很好奇里面是什么。
网红丈夫找来工具,撬开了上面的锁。
这个锁是后来加上去的,很容易打开。
他们翻出一叠盒子,夏芙则拿起看上去就有线索的档案袋。
可惜档案袋里没什么特殊的资料。
里面只是入住客人的身份证件的复印件。
这些客人的入住时间集中在上世纪八十年代末至九十年代初。
“你们在干什么?”
历史教授走了进来,发现他们正围着一个柜子。
夏芙把手里的资料递出去。
历史教授随意翻了翻,说出了夏芙想知道的信息。
“这些人入住的时期很奇怪,那时候人们正在闹撒旦恐慌,你看过罗斯玛丽的婴儿吗?”
夏芙知道这部电影。
讲的就是一个女人随着丈夫搬家,结果搬进了一栋邪教据点,最终被丈夫和邻居们一起蛊惑,最终诞下了恶魔之子。
“这部电影的导演妻子,在电影上映四个月之后,在比弗利山庄的家里被邪教徒给杀死了。”
夏芙点点头,“我知道这件事,可是邪教用活人献祭的目的是什么?他们费这么大劲能得到什么好处?”
历史教授看了眼门口,又看了看正在寻宝的网红夫妻。
最后落在夏芙身上的眼神有些莫名。
“你这是正常人思维,邪教徒随便编一个能骗过自己的理由,就能骗过其他教徒。”
夏芙沉默了。
意思就是说,他们就爱干这种事?
教授看她不信,继续补充道:“你想啊,毒贩搞活人献祭,说祭品的尖叫声可以让自己刀枪不入,更好的贩毒。”
“这是正常人会信的吗?你信吗?”
夏芙摇摇头。
“就跟你们中国寻求长生不老炼丹一样,你信吗?”
夏芙继续摇头。
历史教授觉得她是个很好的听众,不由得打开话匣子,拉着夏芙给她说了一堆南边农场主和邪教之间的渊源。
“对于邪教来说,献祭的目的不重要,献祭过程才是最重要的。”
“传闻说发生在这座旅馆的献祭,是邪教徒为了长生和永葆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