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木槌落下。
“成交!”
三株灵药,到手!
齐八爷激动得差点跳起来,但一想到钱,心又开始滴血。
他凑到林澈耳边,小声嘀咕:“小二爷,咱们的钱还剩多少?”
“大半没了。”
齐八爷:“”
心好痛,无法呼吸。
紧接着,冰月宝珠被呈了上来。
那幽蓝色的光芒一出现,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其风头甚至盖过了刚才的灵药。
“冰月宝珠,起拍价,一百万!”
“我点天灯。”
又一个点天灯的!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缓缓站了起来。
有人认出了他。
“是贝勒爷!”
最终,冰月宝珠被这位贝勒爷以三百五十万的天价拍下。
林澈的计划,完美成功。
用宝珠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而他们则悄无声息地拿到了真正需要的东西。
拍卖会结束,众人准备离开。
张启山去办理灵药的交接,林澈则要去柜台,将冰月宝珠的拍卖所得结算清楚。
二月红扶著丫头,正要起身。
就在这时,饭店门口传来一阵喧哗。
“都给我滚开!”
一个手持长鞭的青年闯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个鼻青脸肿的伙计。
“把你们管事的叫出来!”
青年一脸嚣张,用鞭子指著大堂里的众人。
“谁他娘的是假冒我名头的孙子?给老子滚出来!”
“老子的名帖被偷了,你们新月饭店必须给我个说法!”
拍卖会的主持人闻声赶来,眉头紧锁。
“这位先生,这里是新月饭店,还请您放尊重些。”
“尊重?”青年冷笑一声。
“老子丢了名帖,进不来会场,你们让我怎么尊重?”
“要么把偷我名帖的人交出来,要么,就赔偿我的损失!”
主持人脸色一沉。“饭店没有赔偿的规矩。来人,把秦先生‘请’出去。”
几个穿着黑衣,手持短棍的“棍奴”围了上去。
齐八爷看得津津有味:“有好戏看了。”
然而,那几个身手矫健的棍奴,竟在那青年的鞭子下讨不到半点好处。
三两下就被抽得连连后退。
“啧啧,新月饭店的安保也不怎么样嘛。”齐八爷咂了咂嘴。
林澈瞥了他一眼。“八爷要不上去露两手?”
“那可不行,我这身子骨,挨不了一下。”齐八爷立马把头摇成了拨浪鼓。
张启山走了回来,看着场中的闹剧,问林澈:“这人的鞭法,你怎么看?”
林澈目光微凝。“不输你我手下的亲兵。”
能在这里当差的棍奴,功夫都不弱。这姓秦的能以一敌多,确实有两下子。
“别管他了。”林澈收回目光。
“佛爷,我去结清宝珠的款项,你让八爷去通知师父,我们拿到药就走。”
“好。
林澈刚转身准备去柜台,那边的秦擒却更加嚣张起来。
“怎么?没人敢认是吧?”
“行!要么,你们新月饭店今晚随便找个小姐陪我,这事就算了。”
“要么,就把那个偷名帖的给我找出来!”
“我可听说了,今天南城来的那个名角儿二月红也来了!他人呢?”
话音未落,他一眼就瞥见了正准备从侧门离开的二月红和丫头。
“站住!”
秦擒眼神一亮,手腕猛地一抖。
那条长鞭如毒蛇出洞,竟不是抽向二月红,而是卷向二月红身侧的廊柱栏杆!
他想借力直接荡过去!
二月红脸色一变,下意识将丫头护在身后。
鞭梢即将卷上栏杆的瞬间,所有人都没看清发生了什么。
一道身影后发先至。
“啪!”
一声脆响。
那根气势汹汹的长鞭,被一只手稳稳地抓在了半空中。
林澈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那里,面无表情地看着秦擒。
秦擒一愣,随即勃然大怒。“你他妈是谁?找死吗?!”
他用力想把鞭子抽回来,却发现鞭子的另一头像是被铁钳焊住了一般,纹丝不动。
林澈没有说话。
一股冰冷刺骨的杀气,从他身上骤然爆发!
常年佩戴惊魂木,他的灵魂力远超常人,此刻杀气外放,犹如实质!
秦擒脸上的嚣张瞬间凝固。
他感觉自己仿佛被一头远古凶兽盯上了,浑身的血液都快要冻结,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这是什么怪物?!
林澈手腕一用力,猛地将鞭子从秦擒手中拽了过来。
手起,鞭落。
“啪!”
一声清脆的皮肉爆响。
长鞭精准地抽在了秦擒双腿的关节处!
“啊!”
秦擒惨叫一声,双腿一软,不受控制地“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全场死寂。
秦擒抱着腿,额头冷汗直冒。
他想爬起来,却发现那被抽中的地方传来一阵阵钻心的剧痛和麻痹感。
根本使不出力气。
他惊恐地抬头,对上了林澈那双毫无感情的眸子。
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秦擒浑身一颤,再也不敢动弹分毫。
林澈看都没再看他一眼,随手将鞭子扔在地上。
他走到二月红和丫头面前,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和。
“师父,师娘,我们走。”
林澈取完了钱,张启山也取完了药。
两人各提着一个沉甸甸的箱子,坐上了新月饭店派来送站的专车。
车门刚要关上,一道靓丽的身影就挤了进来。
尹新月。
她一屁股坐在张启山身边,双手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
“你们去哪,我未婚夫就去哪,我当然得跟着。”
张启山:“”
林澈戴着人皮面具,看不出表情,心里却乐开了花。
未婚夫?
佛爷这趟北平之行,收获颇丰啊。
不仅拿到了药,还白捡一个媳妇。
看佛爷这默认的架势,显然对这位大小姐也不反感。
“尹小姐说的是,我们佛爷去哪,您自然也该去哪。”林澈顺着话头,帮着打了个圆场。
张启山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尹新月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像只胜利的小孔雀。
车里气氛正好,齐八爷却从另一边探头进来,看见林澈,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尴尬。
“那个小二爷,佛爷,车上闷得慌,我去餐厅车厢坐坐,透透气。”
说完,不等林澈反应,他就像脚底抹了油一样,溜了。
林澈嘴角抽了抽。
这老八,还在为泄密的事心虚呢。
也好,眼不见为净。
一行五人,浩浩荡荡地登上了南下的火车。
包下了整个豪华车厢,环境清静。
火车开动了三十多个小时,一路风平浪静。
就在众人以为能安稳到达南城时,意外发生了。
深夜,车厢连接处传来一阵异响。
紧接着,十几个手持利刃的黑衣人踹开车门,凶神恶煞地冲了进来。
“东西交出来,饶你们不死!”为首那人声音沙哑,刻意压低了嗓音。
“我们是奉了秦爷的命令,拿回属于我们的东西!”
秦爷?
林澈心中冷笑。
这帮人还真会找由头,想把祸水引到那个假秦擒身上。
尹新月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吓得花容失色,下意识地躲到张启山身后。
张启山面不改色,将尹新月护在身后,缓缓站起身。
“就凭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