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长达老眼微眯,趾高气昂的看着我,一副居高临下的神态
“吴藏颂,刀枪无眼,下手难留情
咱们俩一决高下,难免会收不住手
若是本长老伤了你,可别怪我心狠手辣。萝拉小税 庚辛罪筷”
“郭长达,你的废话还真是多,要动手就赶紧的,小爷我还等著和宁缺他们喝茶聊天呢。”
小爷我一句话说的郭长达老脸挂不住了,连个招呼都没打,直接闪身朝我冲来
“吴藏颂,你找死”
郭长达并没有亮出背后那柄龙纹桃木剑,而是甩手祭出拂尘,宛若根根钢丝,带着银光劈头盖脸的抽来。
别看那柄拂尘只是白马尾制作而成,在半步地师境的郭长达手中,绝对能把一头大肥猪抽的皮开肉绽,更别说人的皮肉了。
眼见银丝拂尘抽到近前,我一个铁板桥避开拂尘,同时闪电般抬起右脚,朝着郭长达胸口踹去。
郭长达出身上清宫,不仅精通道门术法,古武术也很精湛。
他侧身避开穿心脚,手中拂尘猛地竖起,锋利如枪的手柄猛地下沉,朝着我的膝盖扎去。
跟随道师父修炼六年,论起拳脚剑术,绝对不会输给修炼了数十年的郭长达。
我早就料到老家伙会用拂尘柄下戳,右腿避开的同时,站在地上的左腿陡然飞起,朝着郭老道的太阳穴踢去。
我的身法何其灵活迅捷,郭长达急忙脑袋后仰,堪堪避开我的黄金左脚,鞋子擦着他的鼻尖扫了过去。
不等郭长达缓过神,我蜷起来的右腿猛地弹开,重重的踹在郭长达的胸口。
嘭的一声闷响
郭长达还是没能避开连环穿心脚,被踹的踉跄后退几步。
眼见我占了上风,茅十八跳起脚喊道
“藏颂好样的,再给他来个猴子偷桃”
刚出手就吃了亏,郭长达老脸一片通红
“吴藏颂,本长老宰了你”
郭老道猛地一脚踏在地上,背后龙纹桃木剑咻的弹出,落在他的手上,再次朝我冲来。
桃木剑在法力的催动下隐隐泛起黄光,在半空抖出几点剑花,朝我当胸刺来。
与此同时,郭老道手中的拂尘也没闲着,一根根银丝绷的笔直,随时准备偷袭。
郭长达刚刚因为大意吃了亏,此刻全力进攻,小爷我自然不能大意,甩手亮出五雷桃木剑,带着丝丝电弧和老家伙斗在一处。
清风阁的弟子纷纷为郭长达加油,茅十八也是扯著嗓子助威,带起了不少看热闹的吃瓜群众,也是跟着嗷嗷直叫。
一连打了十几照面,郭老道始终占不了上风,表现的有些急躁,攻势更加猛烈,丝毫不吝啬自己的法力,想要尽快赢得这场比拼。
五雷桃木剑在我手中时如奔雷万钧,时如灵蛇出动,根本不和郭老道硬拼,只是以绵柔迅捷的身法和他游斗。
天街这么多人,谁知道哪个人以后是敌是友。
我自然不会当众暴露太多的底牌,只是见招拆招,能打赢郭长达就行。
眼见古武术赢不了,郭长达抽身后退,将拂尘插入后脖领,右手握著桃木剑,左手掐动法诀,朗声喝道
“玄元始炁,分身化形
上清玉敕,洞照幽冥
吾佩三光,剑摄九精
赤文焕落,邪祟崩倾
雷鼓一震,万魔摧形
上清祖师,急急如律令! ”
法咒诵出,郭长达身上陡然冒起一团微弱的金光,随即分离出两道残影,各自手握法剑,从两侧朝我冲来。
眼见这一幕,我一边飘身后退,一边低声呢喃
“分身化形术哼只可惜,道行太浅了。”
郭长达施展的分身术只是刚刚入门,那两道残影和他的本体联手对付普通法师还行,想要对付我,简直是班门弄斧,关公门前耍大刀。
我刚刚抽身避开两道残影,郭长达的法剑已经到了近前,直刺我的前胸,根本不给闪避的机会。
五雷剑全力挥出,斜斩在郭长达的法剑之上,激荡出几道噼里啪啦的电弧。
桃木剑擦着我的胸口刺了过去,郭长达的两个虚幻分身如影随影,前后夹击,再次对我发动进攻。
这两道分身乃是郭长达的神念和法力所化,若是遭受重创,必定令他本体受损。
如此境地,我避无可避,猛地一脚踏在地上,朗声喝道
“步步生莲”
一团七彩佛光自我脚下快速升腾,顷刻间覆盖全身,形成了一层佛光护罩,将我笼罩其中。
两个分身手中的气剑刺在佛光之上,顿时被反弹出去,没能伤我分毫。
不等分身后退,我再次诵念六字真言
““唵嘛呢叭咪吽”
一个个卍字咒喷射而出,正中面前的分身,顿时轰的它直接倒飞出去,身形更加虚幻,宛若一阵风都能将其吹散。
郭长达眼神一滞,明显是灵魂受到了打击。
高手过招,胜负只在一瞬间。
不等郭长达缓过神,我手中的五雷剑已经裹着丝丝电弧,朝着他的软肋刺去。
等郭长达反应过来,已经是来不及闪避。
刺啦一声
五雷剑破开很是骚包的红色道袍,抽出来之时,上面带着一丝殷红的血迹。
只可惜,五雷剑没能刺入郭长达的身体,只是在他软肋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槽。
即便如此,郭长达也已经输了。
按理说,这场比赛也没有再打下去的必要。
小爷我和上清宫的确有些梁子,白雪的事情上,也的确是摆了郭长达和狄云龙一道。
不过,这些都是小打小闹,而且事出有因,彼此之间并没有深仇大恨。
若非郭长达这人小肚鸡肠,事情也不会愈演愈烈,发展到当众决斗这一步。
我没有继续发动进攻,闪身退到圈外,朗声喝道
“郭长达,你输了,服是不服”
不等我把话说完,老脸通红的郭长达已经气急败坏的朝我冲来
“吴藏颂,你竟敢使阴招,本长老和你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