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长达已经输了,按照之前的赌约,上清宫的人要滚出九华山,以后不能在天街开堂口。我的书城 罪芯章结耕新筷
和史浩文他们斗了好几次,小爷我终于能眼不见心不烦了。
回到妙应堂,我给几人泡了壶茶,茅十七提醒道
“藏颂,郭长达在局里是出了名的小肚鸡肠,最爱较真
今天当众被你所伤,不仅丢了脸面,还把清风阁给丢了,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上清宫弟子众多,郭长达又是宗门长老,以后恐怕还会找你的麻烦。”
之前一直没说话的圆济突然开口
“十七姐,这里是九华山,不是上清宫,他们想找小师祖的麻烦,只会自讨苦吃。”
茅十七转头看看圆济
“你要是不说话,我还以为你隐身了呢
郭长达他们咄咄逼人,想把藏颂赶出天街,你怎么不喊地藏殿的人过来撑场子?”
圆济宣了声佛号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小师祖早有交代,不让我们明著和上清宫作对,他自己能够解决。”
我呵呵一笑,“十七姐,我的确说过这话,不怪圆济和地藏殿
上清宫的人就此离开也就算了,如果他们还想搞事,再让圆济他们出面也不迟。
宁缺点点头,“十七姐,郭长达虽然输了,恐怕也不会轻易兑现赌约
趁著咱们几个都在,是不是让上清宫的人赶紧收拾收拾离开天街?”
茅十七柳眉微微竖起
“藏颂说过,让咱们几个当裁判员,当然得把赌战进行到底
走,咱们现在就去清风阁,让郭老道他们马上滚蛋。”
茅十七性格火辣,说干就干,起身就朝清风阁走去。
茅十八嘿嘿笑道,“十七姐很生气,后果很严重,这下有热闹看了。”
我们几个再次回到清风阁门口,里面的人根本没有离开的意思,一个个该干什么干什么,里面还有客人在挑选符箓法器。
郭长达已经包扎好伤口,脸色有些蜡黄,正坐在茶桌前闭目养神。
茅十七冷冷的问
“郭长老,你已经输了,怎么还不收拾东西,离开天街。”
郭长达连眼睛都没睁开,没好气的说
“茅十七,这是我们和吴藏颂的事,轮不到你们管
局里那么多事,还不够你们忙得吗?”
宁缺淡淡的说
“郭长老,男子汉大丈夫,言出必行,驷马难追
既然输了,就要履行约定,可别让玄门同道看笑话
我们几个是裁判员,自然要公平公正,监督你们上清宫履行赌约。
魏云辉强压怒火
“郭师叔大意之下被吴藏颂所伤,可以算我们输了
我们会离开九华山,但是,之前并没有约定多久离开,你们几个又何必咄咄逼人。”
茅十八骂骂咧咧的说
“呦呵,你这话啥意思?输了就是输了,什么叫大意?
魏云辉,你说没有约定时间啥意思?难不成你还想拖延几天?
等我们几个离开九华山,就没人监督了是吗?”
郭长达这才睁开眼睛,略带嘲讽的说
“云辉说的没错,咱们之前并没有约定离开的具体时间
所以说,什么时候离开天街,得由我们说了算。”
茅十七有些生气了
“郭长达,你还要不要脸,竟然出尔反尔
你既然输了,就应该马上离开天街,难道还想在这里赖上几个月?”
郭长达突然露出得意的神色
“茅十七,本长老愿赌服输
不过,什么时候离开天街,得由我们说了算
这可不能怪我说话不算数,只能怪吴藏颂立的赌约不够详细,没有约定具体时间。”
宁缺嗤笑一声,满脸不屑
“郭长达,你之前说过,只要藏颂能胜过你手中的法剑,清风阁立马关门歇业,以后不再开门做生意
把清风阁输给藏颂,是后来加的赌注,没错吧?”
郭长达一脸狐疑的表情
“本长老说过这话吗?”
王云清突然走了过来,接口说
“当然说过,本堂主可以作证。”
外面接跟着响起三茅堂弟子的声音
“对,我们也能作证,你的确说过这话。”
“我也能作证,你说过立马歇业,以后不再开门做生意。”
外面已经围了很多看热闹的,一个个七嘴八舌,证明郭长达的确说过这话,容不得他抵赖。
郭长达咬咬牙,恨恨的说
“好,本长老说到做到,关门就关门
我们上清宫家大业大,不差这一个堂口
云辉,把门关了,从今天开始,不许开门营业。”
魏云辉做了个请的手势
“各位,请出去吧,我们要关门歇业了。”
茅十七顿时怒了,甩手亮出法剑
“郭长达,你不履行赌约,就是不给我们几个面子,姑奶奶今天就砸了你们清风阁,看你们滚不滚。”
茅十七说著就要动手,却是被宁缺一把拉住
“十七姐,这里已经输给藏颂,你要是动手,砸的可是他的东西。”
郭长达阴阳怪气的说
“宁缺说得对,这些东西早晚都是吴藏颂的,你要是手痒痒,尽管全都砸了,我们可不会心疼。”
奶奶的,还真是被茅十七说中了,郭长达这些家伙一个个死不要脸,真是把上清宫的脸面丢尽了。
正所谓好事多磨,清风阁好歹不能开门营业了,小爷我也算出了一口恶气,不值当让茅十七他们跟着趟这浑水。
我呵呵一笑,满是嘲讽的说
“十七姐,没必要和他们一般见识,你们当个证人就行了,接下来的事情,我自己处理
他们想赖我吴藏颂的账,可没那么容易。”
史浩文撇撇嘴
“吴藏颂,我们清风阁名声在外,就算关上门,也有人过来请我们办事
你想捡便宜接管清风阁,还是好好回家等著吧
等我们哪天心情好了,说不定就把这破地方让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