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远、阿夏和阿刚是好朋友,而且从小一起长大,成年以后三人一起去外地打工,当然,也住在同一宿舍。
但阿远从小体弱多病,心脏也总是不舒服,阿夏和阿刚也没少操心。
有一天晚上,阿远深夜在宿舍突发心脏病,摔下了床,两个好哥们听到声音后急忙把阿远送去医院。
但已经是半夜了,急诊室里只有一位年轻男医生值班,他让两人把阿远放平躺在小床上,随后摸了一下阿远的脉搏。
“已经死了,天气太热了,你们赶快送太平间吧!”
这么快就确诊了?但人家毕竟是医生啊,说的准没错,两人只能听医生的话抬着死去的阿远前往太平间,深夜的走廊里灯光昏暗,两人慢慢向前走,当他们到达太平间门口时看到一个老头儿在值班。
“放哪啊?”阿刚直愣愣的问道。
老头儿看了一眼,一副爱搭不惜理的样子,随手指过去,道:“你们自己打开冰柜抽屉看看,哪个抽屉是空的,就放哪个抽屉里。”
那那个地方阴森森的,没点胆量根本不敢进去,好在阿刚从小就天不怕地不怕,于是他打头阵走进了太平间。
两人进入后 ,看到很多抽屉,他们随便抽出一个抽屉,里面露出一张冻的硬邦邦惨白的脸,两人看到后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赶紧关上抽屉后又打开一个,和之前一样,露出一张惨白的脸。
他们打开一个又一个,但是每个抽屉里都有,二人不禁心惊胆寒。
打头阵的阿刚看到此情此景,心想着:就这场面,谁进来都会大胆儿变成小胆儿。
两人呆呆的看向四周的抽屉,他们 实在是没有胆量胆量再打开了,但是必须把死去的阿远放进去,他们看向了值班的老头儿。
两人商量一下,战战兢兢的走到老头儿面前,从兜里掏出一盒烟来。
“大爷,我们刚才不懂事儿,还请您多照顾啊!”阿夏说道。
老头儿接过烟,看了一眼烟盒,撇撇嘴,貌似很不满意。
两人看到后,没办法,又掏出一盒烟,放进老头儿手里。
“大爷,这是我们最后一盒烟了,还请您 多多照顾。”阿夏继续说道。
那老头儿看到两盒烟后,满意的点点头,道:“第二排第四个抽屉是空的。”
阿夏和阿刚听后赶紧道谢,他们快速来到第二排第四个抽屉前,打开抽屉,将死去的阿远放进去,之后慌忙跑出来,因为那种地方实在是太渗人了。
随后,他们走出太平间,回头看了一眼一眼之后,便离开了医院。
在回去的路上,阿夏拽著阿刚,道:“哥,你看到没有,刚刚太平间那个老头儿手腕上挂著一个手环,不是正常的,是那种医院专门套在死人手腕上标注姓名的手链。”
阿刚听后大惊,仔细回想,好像还真是,那 那个老头儿…是什么人呢?或许,他是人吗?
就在他苦思冥想时,他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他掏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的人是…阿远!
他看到后手发抖的厉害不敢接听,心想着阿远不是不是人死了吗?怎么会给自己打电话?
他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手机,刚要按接听键,不料!电话自动挂断了。
他长舒一口气,或许刚刚是幻觉,毕竟这是午夜,阴气很重。
他刚要把手机放回兜里,但是马上,手机短信铃声居然响了。
阿刚打开一看,还是阿远发来的。
“我…冷…救救我…”阿刚看着短信,吓得睁大眼睛,即使自己再怎么胆大这个场面只在电视见过,这现实…
他把短信给阿夏看,阿夏看到后也开始毛骨悚然,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就在二人站在马路上商量著该如何是好时,他们看到刚刚急诊室的年轻男医生迎面走来,两人看到后拦住医生,认为医生可能会有办法,便赶紧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医生。
“什么?”医生得知后,倒吸一口凉气,他驻足站在马路上缓了一会,继续说道:“老头儿?这怎么可能?太平间晚上根本没人值班,你们怕是见鬼了!”
“什么?真的?”两人面面相觑,根本不敢相信,那他们刚刚见到的,难道不是活人?是鬼?
医生见二人不相信,解释道:“第二排第四个抽屉就是存放他自己的抽屉,他现在回不了抽屉,所以才用阿远的手机吓唬你们!”
阿刚听后睁大眼睛,得得嗖嗖道:“那,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阿夏已经吓得说不出话了,阿刚还算淡定。
“你们现在赶快回去,把阿远抬出来,然后把抽屉还给那个老头儿!”
“还让我们回去?”回过神的阿夏问道,他看向身边的阿刚。
那个地方他们不想再回去了,再回去,岂不是要了他们他们的命吗?
“你们必须这么做,这是唯一的选择 ,不然你们永远会被那个老头儿缠着。”
两人犹豫了一会儿,决定再次来到医院 太平间。
昏暗的灯光下,那老头儿正在独自抽烟,阿夏看到后根本不敢上前,他看向阿刚。
虽然阿刚也害怕,但此时的他只能壮著胆子硬著头皮上前。
“大,大爷!我…我们想把死去的阿远抬出来。”
老头看看阿刚,奇怪道:“为啥啊?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阿刚正在想办法解释,那老头儿突然想到了什么,他开始大惊失色,面容很是吓人。
“是不是急诊室那个年轻男医生让你们回来的?瘦瘦的,高高的,戴眼镜的那个?”
阿刚小心翼翼的点点头。
老头儿见状,一拍大腿 ,道:“坏了,那个医生他不是活人!在医院作恶多年,经常把昏迷的病人送到太平间冻死。”
站在远处的阿夏和面前的阿刚听到这里,赶紧跑进去打开放阿远尸体的抽屉,但此时阿远已经冻僵了,苍白的脸上表情狰狞。
两人看到,阿远一只手为了打开抽屉,指甲上全是血且深深的嵌在抽屉缝隙中,另一只冷冰冰的手举在脸前,死死的按着手机键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