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秦姐告诉我许大茂请人吃饭的事。
这包送您聊表谢意。
“这个我不能要。”
秦淮茹盯着面前款式新颖、做工精致的皮包,喉头滚动,最终还是咬牙拒绝了。
娄晓娥硬把皮包塞进她手里:“秦姐您就拿着吧,不然我实在过意不去。”
这
秦淮茹握着皮包的手指微微发颤,眼里闪烁着喜爱之情。
她在百货公司见过同款,标价足足六十九元——抵得上普通工人两个月薪水。
以她做缝纫零活的收入,就算不吃不喝也得攒上半年。
“我要回娘家住些日子,秦姐得空常来找我说话。”
娄晓娥莞尔一笑,转身就走,连件换洗衣物都没带。
许大茂追在后面点头哈腰地赔不是,却没能留住妻子。
等他灰头土脸回到中院,瞧见正在洗萝卜的秦淮茹,顿时咬牙切齿:“晓娥最宝贝的包怎么在你手上?肯定是你这个长舌妇捣鬼!”
“胡咧咧什么?
秦淮茹攥着萝卜梗子瞪回去。
水池边纳凉的妇女们立刻帮腔:
“许大茂你还有脸在这儿撒野?”
“自己干了缺德事倒怪起别人来了!”
“再不滚蛋我们就叫爷们儿来评理!”
被众人轰走的许大茂撂下狠话:“咱们走着瞧!”
回家路上,秦淮茹忧心忡忡地对周行云说:“妹夫,你说许大茂会不会”
周行云把胸膛拍得砰砰响:“他敢耍横,老子把他腿打折!”
落日的余晖洒在娄家四合院的青砖地上。
娄晓娥穿过寂静的庭院,一进正房就扑进母亲怀里。
“妈——”
带着哭腔的呼唤让娄母心头一紧。
“谁欺负我家囡囡了?”
娄母抚着女儿颤抖的背脊。
沙发上的娄父放下报纸:“是不是许大茂那小子?爸给你做主!”
抽泣声中,娄晓娥将事情始末细细道来。
震惊!
娄妈脸色骤变,咬牙切齿道:许大茂竟敢在外拈花惹草?这事绝不能轻饶!
必须给许大茂点颜色看看!让他长长记性!
娄董一拳砸在沙发扶手上,怒气冲冲地喝道。
这就是你们给我挑的丈夫!毫无担当,我要离婚。
见父母都在声讨许大茂,娄晓娥离婚的决心愈发坚定。
娄妈眉头紧锁,没有立即表态。
娄董却劝道:晓娥,离婚事关重大,不能冲动。
什么?
娄晓娥难以置信地望着父亲:您竟然反对?
9
爸,为什么不同意我离婚?
娄晓娥浑身颤抖,不可思议地瞪着娄董事。
她怎么也没想到,遭遇背叛后父亲还会袒护许大茂。
唉!
娄董事长叹一声,神色凝重。
娄妈轻拍女儿后背:别怪你爸,他有苦衷。
到底怎么回事?
娄晓娥急切追问。
作为独生女,她从未见过父亲这般态度。
晓娥,你该知道些内情了。
您说。
娄晓娥正襟危坐。
很好!
娄董欣慰颔首,女儿这份沉稳让他满意。
咱们家的轧钢厂股份是立身根本,虽然管理权早已上交,我只挂个董事虚名。
这个我知道。
娄晓娥点头。
她记得父亲当年为经营轧钢厂总是早出晚归。
他摇了摇头,神情复杂:“我们都看错了人,原以为许大茂老实可靠,没想到他表里不一。”
娄晓娥这才反应过来,语气中带着不满:“我还以为是因为许大茂的母亲曾在我们家帮佣,你们才选了这门亲事!你们确实看错人了!他拿着我家的钱,却请别的女人吃饭!”
她气得攥紧拳头,重重砸在沙发上。
娄董和娄母脸上写满愧疚。
娄母懊悔道:“晓娥,是我们疏忽了,让你受委屈了。”
沉默片刻,娄董开口劝道:“所以,暂时别离这个婚,哪怕你以后不回四合院,就留在家里也行。”
娄晓娥闷闷地应了一声:“我知道了。”
她明白父亲的顾虑——树大招风,低调才能安稳。
为了安慰女儿,娄董又补充道:“不过你也别太沮丧,我们可能要搬去香江,到时候你就自由了。”
娄晓娥眼睛一亮,惊喜不已:“真的?那可太好了!”
这时,保姆脚步声由远及近,恭敬地通报:“老爷,姑爷到了门外,要开门吗?”
娄董眉头一皱,冷声道:“不见!”
门外,许大茂提着两瓶茅台,满怀期待地等着。
大门缓缓开了一条缝,保姆摇头道:“抱歉,老爷不想见你。”
门“嘭”
地关上,将许大茂彻底隔绝在外。
他瞪大眼睛,怒不可遏:“岂有此理!”
许大茂接连深吸几口气,勉强挤出笑容喊道:爸妈!晓娥这会儿还跟我怄气呢,过两天我再来看你们。
临走时,他将提着的两瓶茅台轻轻搁在了门边。
脚步声哒哒作响。
满腹怒火的许大茂回到四合院后,径直走向周行云的屋子,连后院自己家都没回。
撩开厚门帘,他一眼就盯住了正在看电视的秦淮茹,当即发作:秦姐,你这事办得可不地道,我老婆跑了你得负责!
秦淮茹正看着讽刺小品,闻言转头冷笑:我不过是把实情告诉娄晓娥罢了。
要怪就怪你自己,要不是你带着那个于莉下馆子被撞见
你少在这狗拿耗子!许大茂气急败坏地嚷道,就你这德行,难怪贾东旭跟你离!
呵,有本事你先跟娄晓娥离干净了再去勾搭别人啊。
秦淮茹伶牙俐齿地反击,想脚踏两条船?小心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
许大茂面色扭曲地往前逼近,眼中凶光毕露。
周行云起身挡在前方,冷声道:站住,这可是我家。
许大茂只得刹住脚步,强忍着怒火挤出一句:对不住周厂长,刚才是我失态了。
转身离去时,那张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等人走远,秦淮茹凑近低声道:妹夫,我看许大茂这是记恨上了,保不准要使阴招。
周行云眯起眼睛:他要是敢动歪心思,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想到原着里这人的所作所为,他已经在心里给许大茂记了一笔。
四合院的中院里,贾家婆媳正说着闲话。
行云,我姐就拜托你照顾了。
秦京茹脸上带着笑。
与此同时,中院贾家门口,贾张氏倚着门框直撇嘴:瞧瞧许大茂那熊样,被撵得跟丧家犬似的。
还说要找周行云麻烦呢,白长那么大岁数!
贾东旭站在窗边看了一会儿,转身从橱柜里摸出半瓶二锅头和一碗炒黄豆。
爸!那是我的零嘴儿!棒梗急得直跺脚。
贾张氏赶忙哄孙子:乖孙别急,奶奶给你要回来。
转头没好气地说东旭:拿酒就得了,连孩子的吃食也捎带上?
娘们儿家家的懂什么,喝酒能没点下酒菜?贾东旭不耐烦地甩下一句,快步出了门。
后院许家门口,贾东旭敲响了房门。
谁啊?味十足的声音。
是我,来陪你喝两盅。
门开处,许大茂狐疑地打量着来人。
贾东旭晃了晃酒瓶子:一醉解千愁,今儿个不醉不归!
扯淡!老子有什么可愁的!许大茂嘴上骂着,身子却让开了道。
几杯烈酒下肚,贾东旭面不改色,许大茂却已经红了眼眶,冲着窗户直嚷嚷: 晦气!都怪秦淮茹那个长舌妇!
可不是嘛,你们两口子的事,愣是让她搅和得全院皆知。
许大茂仰脖子又是一杯,醉意更浓了。
贾东旭趁机添油加醋:大茂啊,这要不给秦淮茹点颜色看看,往后在院里还怎么抬头?
说得在理许大茂晕晕乎乎地点头,突然又泄了气,可那娘们有周行云撑腰,不好办呐。
“干脆把周行云一起收拾了!”
“那我们联手整他?”
许大茂醉眼朦胧地伸手想拍贾东旭肩膀,却一巴掌呼在了他脖子上。
“嘶——”
贾东旭强忍颈间传来的刺痛——许大茂的指甲在他皮肤上刮出几道血痕。
摸到渗出的血迹,他在心里直骂娘,脸上却堆着笑:“大茂你打头阵,去轧钢厂和街道办举报周行云在家搞地下作坊。”
“让秦淮茹用缝纫机接私活,这可是资本主义尾巴!非得让他这个副厂长当不成。”
“举举报?妙啊!”
许大茂晃着脑袋应和。
贾东旭趁机塞给他两封检举信:“千万记得把信寄出去。
能不能扳倒周行云,全看你了。”
“包包在我身上!”
许大茂捶着胸口,醉醺醺地咒骂:“都怪他给秦淮茹撑腰害我家宅不宁。
这仇非报不可!”
哐当一声,秦京茹把冒着热气的搪瓷盆搁在地上。
“洗脸啦。”
她递过毛巾。
周行云浸湿毛巾时,听见妻子说:“刚才在中院打水,瞧见贾东旭拎着酒瓶和一碟炒黄豆往后院去。”
“稀奇,铁公鸡舍得拔毛了?莫非找刘海中喝酒?”
“要这么简单我就不提了。”
秦京茹噗嗤笑道,“路过贾家时听见贾张氏骂街,说贾东旭闲得发慌去找许大茂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