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南黎族村寨的暮色刚漫过槟榔树梢,传承屋的铜铃还在余震中轻响,陈默刚将黎族龙被的最后一缕灵韵归位,指尖的织魂针便泛起细碎的赤金纹路。可还没等他收起法器,腕间功德手环突然爆发出刺目的猩红光芒,一圈圈灵韵波纹撞在屋梁上,震得悬挂的织锦残片簌簌发抖。不同于龙被修复时温润的棉丝气息,这次的灵韵波动里裹着粗粝的棉线质感,混着朱砂与蓝草的苦涩药香,更藏着一丝如刀锋割布的阴冷,让刚卸力的众人瞬间绷紧了神经。
“又是暗灵的手笔?这是追着我们打啊!”黄阿杰将玄铁雕刀往地面一拄,刀身三雕灵韵流转,驱散着手环扩散的阴寒。他额角还挂着修复龙被时的汗珠,语气里满是不耐,眼底却已燃起战意。文清砚快步上前,指尖在手环上一划,猩红光幕骤然铺开,字迹竟如被丝线缠绕的毒虫般扭曲蠕动,连光幕边缘都在不断被无形丝线切割,发出细碎的“嘶啦”声。
“功德系统sss级赤色预警:渝东南土家族非遗传承地沦陷倒计时——千年西兰卡普遭暗灵‘缠丝阁’秘术侵蚀!‘缠丝蚀锦咒’已穿透灵韵屏障,粗棉线降解速率达每刻钟37,天然染料灵韵逸散速率41,核心纹样‘四十八勾’灵韵衰减速率43,剩余救援窗口仅32刻钟!”光幕上的字迹突然渗出黑血,“失败惩戒:土家族西兰卡普传承灵脉彻底崩断,上古灵韵唤醒进度回溯至95,纺、染、挑、织四大核心技艺永久湮灭;藏于织锦夹层的唐代织锦古谱将被邪咒碳化,西兰卡普传承链彻底断裂,再无接续可能!”
“是‘土花铺盖’!那是土家族的根啊!”李伯猛地将手中的古籍按在案上,苍老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皱纹里满是焦灼,“西兰卡普不是普通织锦,是土家族姑娘用十二年光阴打底的嫁妆,是‘线为骨、色为魂’的活态史诗!这床千年古锦,是盛唐时期的传世珍品,用武陵山特有的粗棉纺织,经朱砂、槐花、五倍子三染三晒,‘四十八勾’纹样藏着土家族先民的星宿图腾,连织锦的经纬密度都暗合节气。最关键的是,那本夹层古谱,记载着失传的‘通经断纬’古法绝技,是西兰卡普的传承命脉!”
陈默的目光死死锁在光幕的织锦虚影上:丈八长的锦缎以朱砂红为底,青、黄、蓝三色粗棉线织就的“四十八勾”纹样层层嵌套,间隙穿插着吊脚楼、摆手舞的剪影,连西兰姑娘织锦的情态都栩栩如生。可此刻,虚影上爬满了银白色的邪咒丝线,丝线所过之处,红色底布崩裂出蛛网般的裂痕,彩色纹样渐渐消融,织锦中心更是升起一缕黑烟,正是古谱藏匿的位置,邪咒已开始啃噬传承根基。
“缠丝阁是暗灵专门针对织锦类非遗的死士营,比蛊织阁更阴毒。”文清砚快速滑动光幕,调出情报档案,语气冷得像冰,“阁主缠丝老妪本是土家族织锦传人,因偷练禁术被逐出村寨,她将自身灵韵与邪咒融合,能操控‘蚀锦丝’穿透任何灵韵防护。她最擅长用破损织锦做媒介,布下‘缠丝锁魂阵’,让邪咒丝线从织锦内部侵蚀,等发现时灵韵已大半流失,根本无从补救。”
卓玛指尖的织绣灵韵剧烈震颤,语气里满是担忧:“千年粗棉早已老化,‘缠丝蚀锦咒’最歹毒的是会让丝线自我缠绕收紧,越挣扎崩裂越快。而且桑皮纸做的古谱经桐油浸泡,遇邪咒黑烟会瞬间自燃,就算保住织锦,没了古谱,西兰卡普的核心技艺也会彻底断绝,这是要断了土家族的传承啊!”
“传承不绝,守护不止!”陈默猛地攥紧拳头,周身九韵灵韵骤然爆发,金色光纹顺着手臂蔓延,“全员集结,十分钟后出发!目标渝东南土家族吊脚楼传承地!”
“收到!”众人齐声应答,疲惫瞬间被使命感冲散。陈默语速极快地部署:“清砚,联系土家族族长,启动‘非遗灵韵隔离预案’,用灵韵结界封锁传承吊脚楼,严禁任何人触碰织锦;卓玛,备上百年桑蚕丝线和‘破邪织针’,用你的织绣灵韵构建防线;绾绾,以天然染料为基布,掺入灵蚕胶和辰砂灵韵,调配修复染料;晓雅,启动灵韵恒湿炉,维持23c、60湿度的最佳环境;苗银匠,准备灵韵银箔和银线,银器灵韵能中和邪咒阴寒;剪纸匠,剪制土家族图腾守护剪纸,强化结界;李伯,整理西兰卡普古法工艺,制定修复流程;阿杰,跟我负责破阵,解决缠丝老妪!”
卓玛立刻从织锦包中取出百年桑蚕丝线,指尖灵韵流转,银针如蝶翼般翻飞:“我这就织‘破丝结界带’,将织绣灵韵注入丝线,能精准定位蚀锦丝的节点,暂时阻断其蔓延。”话音未落,带着“四十八勾”简化纹样的锦带已初见雏形,锦带表面泛着淡金色的灵光,透着破邪的锋芒。
苏绾绾快步走到案前,将朱砂、槐花等染料倒入瓷碗,用灵韵水搅拌均匀:“西兰卡普染色讲究‘火候随节气变’,我会按古法调配染料,确保与原织锦的灵韵完全契合,绝不能损伤古谱。”她用细针蘸取少许染料,在粗棉线样本上轻点,染料瞬间渗透,色泽与古锦完美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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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晓雅迅速检查灵韵恒湿炉,将陶窑灵韵注入炉身,炉身瞬间泛起温润的红光:“恒湿炉已调试完毕,能精准维持环境参数,延缓粗棉崩裂和古谱燃烧速度。”她小心翼翼地将炉具装入特制锦盒,避免运输中磕碰。
十分钟后,众人登上灵韵传送阵,陈默挥手激活阵法,金色光纹包裹着众人瞬间消失。传送途中,陈默调出功德手环中的“上古织锦灵韵档案”,光幕上浮现出西兰卡普的详细记载,字里行间满是对这件珍品的推崇。
“渝东南土家族镇寨之宝——盛唐西兰卡普,公元745年由五位顶级织娘合力织造,耗时五年完成。采用武陵山粗棉为原料,经‘采棉、轧棉、纺纱、染色、挑花、织锦’六道古法工序,‘四十八勾’纹样对应四十八颗星宿,寓意‘福运连绵’。古谱以桑皮纸为载体,朱砂墨书写,记载着从选棉到织锦的全流程绝技,包括‘三染三晒’的火候控制、‘通经断纬’的经纬配比,是西兰卡普传承的唯一孤本。”
“暗灵接连针对黎族龙被、土家族西兰卡普下手,显然是想切断华夏非遗的多元灵脉。”文清砚眉头紧锁,“之前粉碎蛊织阁阴谋后,他们的动作越来越快,昆仑山脉的终极阴谋怕是要提前了。”
黄阿杰握紧玄铁雕刀,语气凝重:“缠丝老妪的‘蚀锦傀儡’不好对付,那些傀儡是用破损织锦浸泡邪咒染液炼制的,刀枪不入,还能发射蚀锦丝,一旦被缠上,灵韵会被瞬间吸干。
李伯轻轻摩挲着古籍,语气里满是感慨:“每一件西兰卡普都是织娘的心血,十二三岁学织锦,手指磨出厚茧,被银针扎得满是伤口也不放弃。这床千年古锦能流传至今,是历代织娘用生命守护的结果,我们绝不能让它毁在邪咒手里。”
陈默眼神坚定,语气铿锵:“千年传承,绝不能断在我们这一代。无论多难,我们都要守住西兰卡普,护住古谱,这是我们作为非遗守护者的使命!”
传送阵光芒消散,众人已抵达渝东南土家族村寨外。远远便看到村寨上空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银灰色邪气,传承吊脚楼的方向更是黑烟缭绕。寨门口,几名土家族青壮年手持长刀值守,腰间的铜铃因紧张而不停晃动,看到陈默等人,立刻快步迎上来,为首的年轻姑娘身着土家族服饰,脸上满是急切。
“是陈默先生吗?我是土家族织娘田晓兰!族长在传承吊脚楼等你们,再晚一点,古锦就真的保不住了!”姑娘的声音带着哭腔,快步上前引路,“凌晨时分,织锦突然冒出银线,我们以为是老化,结果银线越缠越多,粗棉线不断崩裂,古谱也开始冒烟,我们的灵韵防护根本挡不住!”
陈默等人快步跟着田晓兰走进村寨,青石板路上,不少土家族村民焦急地张望,看到他们,眼中才泛起一丝希望。传承吊脚楼位于村寨最高处,三层木质结构的楼体已被银灰色邪气缠绕,屋檐下的红灯笼失去光泽,门口的图腾石雕也蒙上了一层灰败,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和邪咒的阴冷气息。
“陈默先生,你们可算来了!”一位头戴青布头巾、腰间挂着织锦香囊的老者快步迎上来,正是土家族族长田正宏,他眼眶通红,声音沙哑,“我们用尽了古法防护,甚至用族中灵韵注入织锦,可邪咒丝线还是不断蔓延,古谱的黑烟越来越浓,再这样下去,不出半个时辰,就什么都没了!”
“族长先冷静,我们先进去看看。”陈默拍了拍田正宏的肩膀,推开门走进吊脚楼。一股浓烈的焦糊味扑面而来,二楼的保护台上,千年西兰卡普已残破不堪:红色底布崩裂出数道深痕,粗棉线成缕脱落,银白色的邪咒丝线紧紧缠绕在锦缎上,织锦中心的黑烟已凝聚成一团,古谱的灵韵波动越来越微弱。保护台周围,散落着数把被邪咒侵蚀得锈迹斑斑的织锦剪,几名土家族织娘正低声啜泣,指尖还残留着被邪咒丝线灼伤的痕迹。
“邪咒核心在‘四十八勾’纹样的中心!”李伯闭上双眼,调动织绣灵韵感知,片刻后猛地睁眼,“那里是织锦灵韵最浓郁的地方,也是古谱的位置,邪咒就是从这里开始渗透的,必须先切断邪咒源头!”
陈默抬手激活功德手环,光幕投射在墙壁上,织锦的灵韵分布图瞬间浮现:大部分区域呈刺眼的红色,代表灵韵急速流失,“四十八勾”中心则是一片漆黑,邪咒已彻底吞噬了那里的灵韵。光幕随即刷新出缠丝老妪的行踪:“缠丝老妪藏匿于后山缠丝洞,以唐代织锦残件为阵眼,布下‘缠丝蚀魂阵’,将邪咒丝线精准注入古锦核心。天然染料灵韵’三方共振,分三步:破阵断源头、净化蚀锦丝、修复织锦与古谱。”
“用祖宗传下来的织锦残件布邪阵,这个叛徒!”田正宏气得浑身发抖,“那些残件藏着历代织锦的工艺精髓,是我们研究传承的根基,她竟然用来炼制邪咒,简直丧心病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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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不宜迟,立刻行动!”陈默取出九韵信物,在保护台周围布下防护阵,“卓玛,用织绣灵韵主导防护,阻断邪咒蔓延;晓雅,启动恒湿炉,维持环境稳定;阿杰,用三雕灵韵加固保护台;苗银匠,将银箔贴在织锦边缘,银线嵌入纹样节点;剪纸匠,在吊脚楼四角贴上守护剪纸;清砚,监测灵韵变化;族长,带领织娘准备修复材料;我和阿杰去破阵!”
“收到!”众人立刻行动,卓玛将“破丝结界带”围在织锦周围,淡金色的灵韵瞬间铺开,邪咒丝线的蔓延速度明显放缓;陶晓雅启动恒湿炉,温润的红光扩散开来,织锦的灵韵波动渐渐平稳;黄阿杰挥舞玄铁雕刀,在保护台边缘雕刻灵韵守护纹,刀光闪过,邪咒气息纷纷退散。
“默哥,防护已到位!,古谱燃烧速率3!”文清砚的声音传来。
“好!阿杰,跟我走!”陈默转身朝着后山走去,黄阿杰立刻跟上,玄铁雕刀在手中转动,战意凛然。
缠丝洞隐匿在后山的密林深处,洞口被藤蔓遮挡,藤蔓上缠绕着银白色的邪咒丝线,散发着阴冷的气息。陈默调动九韵灵韵,指尖金光一闪,藤蔓瞬间被净化,露出黑漆漆的洞口。洞内阴冷潮湿,墙壁上挂满了浸泡在邪咒染液中的织锦残件,残件上的丝线在黑暗中泛着诡异的银光。
洞底,缠丝老妪身着黑色织锦长袍,脸上刻满邪咒符文,手中握着一根用织锦残件炼制的法杖,法杖顶端的丝线球正不断涌出邪咒丝线,连接着洞中央的阵眼。看到陈默二人,她嘴角勾起一抹狞笑:“来得正好,等你们的灵韵被吸干,这西兰卡普的传承就彻底归我了!”
“背叛传承,残害瑰宝,今天就让你付出代价!”陈默大喝一声,周身九韵灵韵暴涨,灵韵长剑凭空浮现,朝着缠丝老妪劈去。
“天真!”缠丝老妪法杖一挥,阵眼瞬间爆发银光,数十个用织锦残件炼制的傀儡从邪雾中凝聚而成,挥舞着织锦刀朝着二人扑来。这些傀儡浑身缠绕着带倒钩的邪咒丝线,眼中闪烁着红光,嘶吼着发起猛攻。
“左边交给我!”黄阿杰脚下一点,身形如鬼魅般闪避,玄铁雕刀挥舞出凌厉的刀光,三雕灵韵顺着刀身爆发,每一刀都精准劈在傀儡身上,邪咒丝线瞬间崩断,傀儡化为碎末。
陈默的灵韵长剑更是势不可挡,金光所过之处,邪咒丝线化为灰烬,傀儡纷纷溃散。可缠丝老妪不断催动阵法,傀儡刚被摧毁,又有新的傀儡从邪雾中凝聚,银白色的丝线如一张大网,朝着二人笼罩过来。
“该死!”缠丝老妪眼中闪过震惊,随即变得疯狂,法杖猛地插入阵眼,“缠丝蚀魂阵,全力催动!蚀锦丝,加速侵蚀!”
瞬间,洞内的邪咒气息暴涨,阵眼的银光变得更加刺眼。与此同时,传承吊脚楼内,织锦的灵韵波动突然剧烈起来,邪咒丝线再次疯狂蔓延,粗棉线崩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古谱的黑烟重新变得浓郁。
“默哥,邪咒加速侵蚀了!,古谱燃烧速率19!”文清砚的声音带着急切。
“不能再拖延了!”陈默心中一紧,对黄阿杰喊道,“你牵制住她,我去毁阵眼!”
“放心!”黄阿杰身形一闪,挡在缠丝老妪身前,雕刀挥舞得更快,灵韵刀光形成一道屏障,将傀儡和缠丝老妪牢牢拦住。
陈默趁机朝着阵眼冲去,周身九韵灵韵全力爆发,金色光罩将袭来的邪咒丝线全部熔断。他举起灵韵长剑,将全身灵韵注入其中,长剑爆发出璀璨的金光:“九韵灵韵,破阵!”
长剑狠狠劈在阵眼上,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响起,金光与银光剧烈碰撞,邪咒气息瞬间溃散。缠丝老妪喷出一口黑血,身体软软倒下,眼中满是绝望:“我不甘心”
“传承不可毁,邪祟必被除!”陈默话音未落,阵眼彻底崩塌,邪咒丝线失去支撑,纷纷化为灰烬。
“默哥,邪咒侵蚀停止了!古谱燃烧速率降到0了!”文清砚的声音带着喜悦。
陈默和黄阿杰立刻赶回传承吊脚楼,此时织锦的邪咒气息已渐渐消散,银白色的丝线变得脆弱不堪,轻轻一碰就断裂。西兰婆婆和织娘们早已备好修复材料,正焦急等待。
“开始净化修复!”陈默走到保护台前,将九韵灵韵注入织锦,“卓玛,用织绣灵韵引导锦线灵韵,清除残留邪咒;苗银匠,注入银器灵韵唤醒纹样;族长,用古法灵韵辅助唤醒古谱!”
卓玛立刻行动,指尖织绣灵韵顺着锦线渗透,与陈默的九韵灵韵融合,一点点清除残留的邪咒气息;苗银匠将银线嵌入“四十八勾”纹样,银器灵韵流转,纹样渐渐恢复光泽;田正宏调动古法灵韵,缓缓注入织锦中心,古谱的黑烟彻底消散,桑皮纸上的字迹重新变得清晰。
半个时辰后,织锦的灵韵彻底稳定,银白色丝线全部消散,红色底布恢复了浓郁的色泽,“四十八勾”纹样熠熠生辉。陈默随即下令进行最终修复:“绾绾,用修复染料补色固线;卓玛,用织绣灵韵固定;苗银匠,强化纹样灵韵;其他人辅助配合!”
众人立刻投入工作,苏绾绾用细毛刷蘸取染料,小心翼翼地涂抹在褪色区域,再将优质粗棉线按原有纹路固定;卓玛用灵韵丝线缠绕锦线边缘,牢牢固定染料和棉线;苗银匠用银线辅助修复纹样,让“四十八勾”更加立体。传承吊脚楼内,每个人都神情专注,动作轻柔,生怕损伤这来之不易的传承瑰宝。
当最后一缕灵韵归位,千年西兰卡普彻底恢复了往日的光彩,朱砂红的底布如烈火般明艳,彩色纹样栩栩如生,古谱的字迹清晰可辨。田正宏和织娘们看着重获新生的织锦,热泪盈眶,纷纷对着陈默等人深深鞠躬:“多谢各位守护者,保住了我们土家族的根!”
陈默扶起田正宏,语气庄重:“守护非遗,是我们的责任。只要传承不绝,我们就永远在守护的路上。”夕阳透过吊脚楼的窗棂,洒在织锦之上,泛着温润的光芒,宛如土家族千年传承的心跳,生生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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