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尸点完全一致，但林晚星再也忍不住，冲出办公室，剧烈的呕吐声从走廊传来。
王正国双拳紧握，指节泛白，眼中充满了怒火——
26年的煎熬，26年的追寻，此刻终于真相大白，可这真相的残忍和变态，却让他感到无尽的寒意。
苏晨看着王德全，继续问道：“为什么？”
“为了艺术，为了追求极致的解剖艺术。”
王德全的眼中没有一丝光亮，“我只是想证明，在屠宰这一行，没有人能比我做得更好。”
“刀呢？你怎么会有那种刀？”
“那是我儿子偷的”
他亲口说出了所有细节，包括作案手法、抛尸地点、甚至连那些被刻意隐藏的线索，都一一指认，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扎在所有人的心上。
而随着王德全的完整供述和指认，证据链彻底闭环。这桩困扰了三代刑警、震惊全国的世纪悬案，在苏晨手上，仅用三天就宣告侦破！
新闻发布会召开，全国轰动！
而此时，
苏晨正躺在家里沙发上，抱着保温杯，看着手机上铺天盖地的报道，整个人都麻了。
就在这时，他脑海里，系统提示音响起：
【恭喜宿主！】
【地府法器‘无常令旗’已解锁，请宿主查收！】
苏晨看着多出来的功德点和解锁的法器，嘴角抽搐。
鬼王级恶鬼？
这老头，还真被系统定义成鬼王了？
夸张了吧？
三天后，
殡葬一条街，阳光刺眼。
苏晨抱着一个纸箱子，站在一家店铺门口，纸箱里装着他这段时间扎的纸人。
店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戴着老花镜，正低头摆弄一个纸扎的小轿车。
“老板，这些纸人你看看能收吗？”
苏晨把纸箱放在柜台上。
老板抬头看了一眼，拿起一个纸人仔细端详，眼睛突然亮了。
“这手艺不错啊！”
他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又拿起另一个，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惊讶。
“小伙子，你这手艺跟谁学的？”
苏晨随口道：“自己琢磨的”
老板沉默了几秒，放下纸人，推了推眼镜。
“这样吧，我全收了，一个五十块，你这里有多少？”
苏晨数了数：“十二个。”
“行，六百块。”老板痛快地从抽屉里掏出钱，“以后还有，尽管拿来，我都要！”
苏晨接过钱，正要说话，手机突然响了。
是王正国。
“小苏，紧急案子，市郊发现三具尸体，你立刻过来！”
电话那头的声音急促，甚至带着点颤抖。
苏晨心里咯噔一下——
能让王正国这种老警察声音发抖的案子，肯定不简单？
这会又麻烦了
“我马上到。”
他挂断电话，转身离开殡葬一条街。
老板看着他的背影，喃喃自语：“这小伙子不简单啊。”
市郊，一片废弃的工厂。
警戒线拉得密密麻麻，技术科的车停了好几辆。
苏晨到的时候，林晚星已经在现场了。
她脸色煞白，站在警戒线外，双手紧紧攥着衣角。
“苏老师”
她的声音有点发抖。
苏晨扫了她一眼：“怎么了？”
林晚星咬了咬嘴唇，指了指里面。
“太太惨了”
苏晨没说话，端著保温杯走进现场。
秦铭蹲在地上，戴着手套，正在检查尸体，脸色比林晚星还白，额头上全是汗。
“苏队。”
秦铭站起来，推了推眼镜，声音有些僵硬。
“三具尸体，全部被剥皮，而且是完整剥离，连脸皮都保存得很完好。”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
“凶手的手法像是外科手术，剥离得太完美了。”
苏晨走到尸体旁边，低头看了一眼。
三具尸体呈三角形摆放，每具尸体的皮肤都被完整剥下，像是脱下来的衣服一样，整齐地叠放在一旁。
血肉模糊的肌肉组织暴露在空气中，散发著浓烈的血腥味。
林晚星站在远处，看到这一幕，猛地转身，冲到警戒线外，剧烈地呕吐起来。
秦铭也不好受，脸色铁青，嘴唇发白。
“这凶手是个变态。”
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
苏晨没说话，端著保温杯，眼皮耷拉着，看起来毫无波澜。但他已经悄悄开启了【阴阳眼】。
下一秒，整个世界的色彩突然变了。
灰白色的雾气笼罩着现场，而在三具尸体的上方，悬浮着一团浓稠得像墨汁一样的黑色怨气。
那团怨气不像之前见过的灰黑色，而是纯粹的黑，黑得发亮，黑得刺眼。
它在空中缓缓翻滚，像是活着的生物，散发著一股让人窒息的邪恶气息。
苏晨盯着那团怨气，眉头紧锁。
“这是什么玩意儿？”
他在心里问系统。
【叮！】
【正在扫描】
【扫描完成！】
【警告！警告！】
【此地为高级幻术所笼罩，一切皆为虚妄！】
【建议宿主立刻撤离，以免被幻术侵蚀心智！】
苏晨愣了三秒。
“幻术？”
他看了看脚下那三具血肉模糊的尸体，又看了看秦铭那张铁青的脸，还有远处正在呕吐的林晚星。
“你跟我说这是幻术？”
苏晨在心里狂骂。
“三具尸体摆在这，你跟我说是幻术？”
“你家幻术这么逼真？”
“能不能靠谱点！”
系统没有回应。
苏晨深吸一口气，端起保温杯喝了口水，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这时，
林晚星走了过来，脸色依然苍白，但眼神里满是崇拜。
“苏老师”
她小心翼翼地问。
“您发现什么了吗？”
苏晨扫了她一眼，随口说了一句：“幻术。”
林晚星愣了一下。
“幻术？”
她脑子里瞬间脑补出一幅画面——
苏老师果然是高人，一眼就看出了常人看不到的东西！
她眼睛更亮了，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激动。
“苏老师，您是说这现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苏晨没说话，只是端著保温杯，眼皮耷拉着，继续盯着那团黑色怨气。
林晚星见状，更加坚定了自己的猜测。
“苏老师在思考线索”
她在心里默默记下这一幕，准备回去写报告。
秦铭也注意到了苏晨的异常。
“苏队”
他走过来，压低声音。
“您发现什么了？”
苏晨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先把尸体送回去，做详细的尸检。”
秦铭点点头，招呼技术科的人开始收尸。
苏晨站在原地，端著保温杯，盯着那团黑色怨气，眉头越皱越紧。
“幻术”
他在心里喃喃自语。
“这到底是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