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说得声音大了一点,果然,周建国和省队的人也纷纷点头,深以为然——
很多时候,
的确是偏见遮蔽了常识。秒章节小税王 追嶵辛蟑踕
杀人当然要抛尸灭证,而这种事大多数都在荒郊野外
而秦铭此刻已经彻底麻了,站在破庙外,看着那个被装进证物袋的红色面具,又看了看苏晨的背影。
他转头看向王正国。
王正国沉默了。
他盯着苏晨的背影,眼神里满是震撼和敬畏。
王正国深吸一口气。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
哦哦。
秦铭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
而周建国,此刻正站在破庙门口,看着手里那份关于苏晨的档案。
档案上写着:
苏晨,男,28岁,
半年内独立侦破重大案件十二起,破案率百分之百。
手段神秘,从未失手。
周建国合上档案,抬头看向苏晨,也是一脸迷惑——
这个年轻人端著保温杯,眼皮耷拉着,看起来困得要死。但就是这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年轻人,用一盏破铜灯和一个流浪汉,找到了最诡异案件的关键线索
省队法医中心,走廊尽头。
呕——
撕心裂肺的干呕声回荡在空旷的过道里。
秦铭扶著垃圾桶,腰弯成了虾米,胆汁都快吐出来了。他摘下眼镜,手背用力擦过嘴角,脸色惨白如纸。
那个红色的京剧面具,就放在解剖台上,灯光打在上面,那抹红色艳丽得近乎妖异。
王正国和周建国站在解剖室外,隔着玻璃,整个人已经僵住了。
苏晨靠在墙边,手里依然端著那个保温杯,只是这次却没有喝水,因为也感觉非常恶心
这时,
秦铭漱了口,推门出来,脚步有些虚浮。
“结果出来了?”
周建国急切地问。
秦铭没说话,只是递过一张报告单,手指还在微微发颤。
“不是油彩”
秦铭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面具表层的红色,是人血混合著某种特殊的防凝剂。”
“而面具的材质”
他顿了顿,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是皮”
“而且是经过特殊鞣制、去除了真皮层以下脂肪,只保留表皮和真皮连接处的完整面部皮肤”
呕
说到一半,秦铭又差点吐出来。
于是,
走廊里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周建国这位老刑警,此刻也感觉后背窜起一股凉气——
用人皮做面具?
这已经不是变态能形容的了
“没任何其他痕迹?”
苏晨突然开口,语气依旧平淡。
秦铭摇摇头,眼神里满是挫败。
“没有太专业了,太狡猾了”
咳咳,
“另外,我们请了省里的戏曲专家看过照片”
秦铭补充道:
“专家说,这根本不是任何一个流派的脸谱。”
“而且这画法,倒著看像笑,正著看像哭,属于一种域外的非常远古的互文画,但一千多年没见过了,只有在域外文物中有相似的技法”
“但是,我觉得还是太扯了,这个面具,完全是个人想象,没有任何传承”
这么说,
就是线索断了?
所有人的心头都压上了一块大石。
但就在这时,
苏晨脑海中,那道熟悉的机械音突兀响起。
【叮!检测到画皮术!】
【地府逃犯正在海城老戏台!请宿主尽快捉拿逃犯】
【警告:逃犯可能会召唤百鬼夜行】
哦?
苏晨眼皮猛地一跳——
画皮?
老戏台?
百鬼夜行?
这系统又开始整活了?还是真的?
不过,按照以往的经验,这破系统虽然瞎指挥,但往往歪打正著,说不定有什么线索?
咳咳,
“我想起了一个线索,看看有没有用?”
苏晨站直身体,拧紧保温杯盖子。
周建国眼睛一亮:
“在哪?”
“额,先不说吧,看看有没有用再说了”
苏晨没有多说,转身就走。
“要不要人手?”
王正国连忙追问。
苏晨脚步一顿——
老戏台?
听这名字,搞不好又是个什么阴森恐怖的废弃场所。
为了安全起见,本来还是需要人手的,但今晚搞了那么大动静,差点输光了,可不能再冒险了否则老王非杀了自己不可
“不用了!”
苏晨摆摆手,头也不回。
“人多了容易打草惊蛇,我自己去看看。”
看着苏晨离去的背影,周建国有些担忧。
“老王,让他一个人去行吗?对手可是个极其可怕的疯子啊”
王正国看着苏晨的背影,眼神坚定。
“放心吧!”
半小时后,
城西。
苏晨站在路边,看着手机导航上的定位,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系统地图上,那个代表“老戏台”的红点,正在疯狂闪烁,苏晨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
因为,眼前确实有个台子,不过不是什么阴森恐怖的古代戏台。
而是——
人民公园的露天广场,此时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如同魔音贯耳。
数百名身穿红红绿绿服装的大爷大妈,排列成整齐的方阵。他们挥舞著扇子,扭动着腰肢,脸上洋溢着激情的笑容。
这里,
竟然是海城的广场舞圣地
咳咳,
苏晨除了苦笑,还能如何?
神特么老戏台!
这特么是领舞台啊!
神特么百鬼夜行!
这是广场舞大妈方阵!
系统你是不是对“鬼”有什么误解?还是说在你眼里,这群战斗力爆表的大妈就是“百鬼”?
苏晨看着那密密麻麻的人群,一阵头大。
这怎么找?
几百号人,个个画著浓妆,动作整齐划一。
难道凶手是个广场舞爱好者?
苏晨叹了口气——
来都来了!
为了案子,这把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