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瑞莱拉:“我想,我知道您迟疑的,究竟是什么了”
“您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得知【存在】的视角,和祂做过什么,对吧”
“可是,我要怎么跟您解释呢”
“从我【升格】成您的【使从】,【记忆的使从】开始说起吧。
“因为【存在】的权柄,我其实,没办法彻底离开晨昏帝国,因为【存在】的权柄包裹着晨昏帝国所在的这段【记忆】,不断轮回着。”
“那时,我第一次以旁观者的视角,开始经历晨昏帝国的变迁。”
“不过,那时我还无法触碰这段【记忆】,我就像是人们美好的祈愿那般,像是我死后残留的灵魂,游荡在晨昏帝国之中。”
“其他人,都看不到我,也没办法触碰到我。”
“我不知疲倦,不知饥饿,在晨昏帝国中游荡了好久好久,我见证过晨昏帝国权利的更替,见证过自己祖母的出生就像是,做了一场很长很长的梦,长到从【存在】将晨昏帝国流放到了【起源之地】开始,一场数以千年来做计算的梦。”
“直到,赤红陨星划过晨昏帝国的上空,晨昏帝国开始在一天之中轮回。”
“也是那时我才知道,这一天,我其实经历了远比我【记忆】中更多次的轮回”
“希塔尔作为晨昏帝国的国王,一开始是不相信晨昏帝国会走向灭亡的,应刻多的要求,他下令,令整个晨昏帝国的人做好了准备。
“直到天黑时,【寂灭】的【空无】,蔓延到了晨昏帝国,这一天开始了第一次的轮回。”
“在之后的几次轮回中,我们一起做过很多种努力,带领全城人一起逃亡,可却无路可逃,将一小部分人带上南海界舟,试图从海洋寻找出路,可结果”
“【寂灭】的结局是必然的,没有人能够逃的掉。”
“只是在这之前,希塔尔先被【存在】的尸骸中,残留的【混沌】影响了,误认为,只有一人,能够逃离世界的终末。”
“但其实,那唯一能够逃离的就只是作为【记忆的使从】的我”
“在一次次的轮回中,我们曾试图于【寂灭】之中挣扎,再到对抗希塔尔逐渐疯狂的意识,一直到我受到了您的恩泽,以此【升格】,成为【记忆的使从】。”
“然后,这场要以千年来做计算的长梦,一切重新开始”
许云:“一切重新开始?”
许云稍稍怔了怔,如果仅仅是“千年”,那么,从【归寂】的诞生开始往后计算,直到现在,历经了338000年左右,也就是伊瑞莱拉,她要经历338次的轮回
但
如果亘古纪元也在轮回呢?
伊瑞莱拉:“嗯这样的轮回,包含了晨昏帝国变迁的长梦,在漫长的时间里,我已经记不清自己经历过多少次了。”
“但,随着轮回的次数开始增加,我渐渐发现,我可以与这段【记忆】中的事物产生碰触了。
“我游离在晨昏帝国之中,成为了晨昏帝国中的一个普通人,虽然依旧是旁观者,但我参与进其中了。”
“因为我积攒了足够的【记忆】,庞大的【记忆】,使我从【存在】的权柄之中挣脱。”
“再之后就像我说过的,我以陌生人的身份,陪伴过自己的出生,陪伴过我父亲母亲的出生,陪伴过我祖母的出生”
“因为我还不熟悉如何使用力量,我阻拦了祖母她们出海,并在这段【记忆】的最后,与大家一同试图在【寂灭】之中挣扎”
“然后,一切重新开始”
“再往后,我的力量开始渐渐变得越来越强大了,强大到,我可以轻易的杀死从【存在】尸骸中窃取力量的希塔尔,由我来带领大家,继续试图逃脱【寂灭】的命运”
“然后,一切重新开始”
“这段经历,终究是【记忆】,而【记忆】的结局应该是既定的。”
“在不知道第多少次的轮回之后,我渐渐放弃了改变【记忆】既定的【结局】,我借着自己的力量,远航深入海洋。”
“也是从那时起,我才得知了这段【记忆】为何会轮回”
许云:“因为【存在】”
伊瑞莱拉:“嗯是的,因为【存在】,也是那时,我才得知这个原因。”
“【存在】需要借由我,来确保自己不会【寂灭】。”
“在海洋的深处,我见到了【存在】的权柄笼罩着天空,无法碰触。”
“晨昏帝国的一次次轮回,其实就是【存在】在借由我锚定自身的【存在】。”
“并且,祂不能真正赐予我【存在】的权柄,因为只有我作为【记忆的使从】,才能继续【记忆】祂的【存在】,确保祂不会因为【死亡】,而【寂灭】”
“再然后就是您第一次来到了晨昏帝国。”
“您锚定了一段,晨昏帝国逃离【寂灭】的【记忆】,封存了我在漫长岁月中留存的【记忆】,将我带出了这段【记忆】。”
“可是【寂灭】的强大超乎我们的想象,祂攀上了【记忆】的高枝,从【记忆】的源头开始吞没【记忆】,您也不得不带着大家逃离”
“然后一切重新开始,从晨昏帝国变迁的第一次轮回重新开始”
许云:
以往,小盐独自沉寂了338000年的岁月,在许云看来,已经很绝望了
可是带入伊瑞莱拉的视角
伊瑞莱拉:“不过,那时我已经很强大了,因为我积攒了足够的【记忆】,我开始思考,我要如何掌握【存在】的权柄。”
“给【记忆】,真正赋予【真实】,也就是,从这段【记忆】中,反向抢夺【存在】的权柄。”
“可是【存在】需要我锚定祂【存在】的【记忆】,所以对我千防万防”
“尽管我积攒了足够的【记忆】,可我的力量,远远不足以撼动真正的【神明】,因为【存在】早就在防备我真正获得【存在】的权柄了,因为这样会导致【记忆】,不够纯粹”
“所以在某一次轮回时,我尝试过把希塔尔从【记忆】和【存在】的权柄之中一同剥离了出来,带去了海洋的深处。”
“因为,希塔尔他真正拥有过【存在】的权柄。”
“可是那一次,我忘记了时间,也不太熟练,希塔尔,他失控了”
许云:“希塔尔失控了?”
伊瑞莱拉:“嗯,因为这就是【存在】需要的,所以祂参与了其中。”
“祂赋予给了希塔尔真正的【升格】,以此【升格】,成为没有【记忆】的【存在的使从】。”
“希塔尔在海洋之中疯狂,掀起了一场灾难,也致使了海洋的暴动。”
“任我如何驱使权柄,也无法阻拦真正被【存在】赐予权柄的希塔尔”
“希塔尔也在那时,杀死了雷顿霍尔的家人”
许云:
“因为”
伊瑞莱拉:“嗯,也是直到那时我才知道,因为【存在】需要驱使命运,希塔尔杀死了雷顿霍尔的家人们,海洋才会暴动,海洋暴动了,我的祖母才会深入海洋,阻止成为灾祸的海妖们。”
“也正因如此,晨昏帝国才会建造南海界舟,我也才会因为命运,在最后,【升格】成为【记忆的使从】。”
“【存在】是借由我,才补全了一条完整的时间线,也就是【存在】得以被我的【记忆】留存的【因与果】”
“而这段【记忆】,也因此被那时正在悄悄注视着晨昏帝国的【存在】剥离,成为锚定【存在】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