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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惊雷落地,这天换了颜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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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式家属楼的隔音太差。

皮鞋砸在水泥地面的声响,一下,又一下。

沉闷,规律。

不像是有人上楼,倒像是某种倒计时的钟摆。

三楼那扇防盗门敞着。

锁舌断在锁眼里,边缘卷曲的铁皮昭示着之前的暴力。

客厅里没了下脚的地方。

整齐码放的蜂窝煤塌了一半,黑灰混着脚印里的泥水,在地板上拖出几道刺眼的污痕。

米袋子被人用刀划开了。

白花花的大米撒得满地都是。

两只警用作训靴毫不避讳地踩在上面,碾碎了那些母亲平时一粒都不舍得浪费的粮食。

“站住!干什么的!”

门口的辅警手按住腰间的橡胶棍,厉声呵斥。

秦峰没停。

甚至没给这两人哪怕一秒钟的眼神。

雨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滑落,那张脸苍白得吓人,没有任何表情,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这种无视,比咆哮更让人心慌。

辅警下意识想伸手阻拦。

手刚抬起一半,却被迎面撞过来的一股寒气逼得缩了回去。

那是常年身居高位者才有的气场。

也是见过血的人才有的煞气。

秦峰跨过门槛,鞋底踩碎了地上的米粒。

咯吱。

声音尖锐。

角落里。

父亲秦建国捂着胸口瘫坐在地,那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上,一枚满是泥污的脚印印在心口位置。

母亲张开双臂护在前面,手里死死攥着半张被撕烂的全家福。

她在发抖。

牙齿磕碰的声音在死寂的屋里清晰可闻。

“妈。”

秦峰开口了。

嗓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

他蹲下身,伸手抹去母亲脸颊上的一道煤灰。

指尖很凉。

母亲猛地一颤,看清来人后,一直强忍的眼泪瞬间决堤。

“小峰……他们……他们打你爸……”

秦峰没说话。

他脱下湿透的西装外套,动作轻柔地披在母亲肩头。

随后起身。

转身。

慢条斯理地挽起衬衫袖口,露出手腕上那块并不值钱的海鸥表。

赵刚坐在那张被划烂了肚皮的沙发上。

手里夹着根软中华,烟灰积了长长一截。

“正主回来了。”

赵刚吐出一口烟雾,透过青白色的烟气,眼神肆无忌惮地在秦峰身上刮过。

充满戏谑。

就像看着一只落入陷阱的困兽。

“听说在省城混出头了?怎么着,体面人也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

赵刚站起身。

警服扣子紧绷着,勒出腰间堆积的肥肉。

他走到秦峰面前,夹着烟的手指虚点秦峰的鼻尖。

“有人实名举报,你窃取国家机密。”

“秦峰,这罪名,够把你全家拉出去枪毙五回。”

秦峰低头。

看着落在自己肩膀上的那截烟灰。

抬手。

轻轻掸掉。

“赵刚。”

秦峰叫了他的名字。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念一份枯燥的文件。

“04年警校毕业,也是这天,给你舅舅送了两箱茅台才进了县局。06年严打,为了凑指标,把两个路人屈打成招,换了个二等功。”

赵刚的手指僵在半空。

脸上的横肉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

“你那是老黄历了。”

赵刚把烟头扔在地上,那双沾泥的皮鞋狠狠碾灭红点。

“在这个县城,老子就是法。”

“搜!”

一声令下。

几个警察扑向卧室。

那种翻箱倒柜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纯粹的破坏欲。

床板被掀翻,棉被被扔在地上践踏。

“赵局!有了!”

一名警察兴奋地从床底拖出一个红木箱子。

锁头已经被砸烂。

一本泛黄的《毛选》被翻了出来。

第四卷。

警察抓着书脊用力一抖。

啪嗒。

一张光盘掉落在地。

赵刚眼睛亮了。

那是野兽嗅到血腥味时的贪婪。

他弯腰捡起光盘,在手里掂了掂,嘴角咧到了耳根。

“国家机密图纸,人赃并获。”

赵刚转头,脸上写满得意。

“秦峰,怎么说?”

“陆少说得对,你们这种自作聪明的人,就喜欢灯下黑。”

秦峰面无表情。

他拉过一张幸存的椅子,扶着父亲坐下,又倒了一杯温水递过去。

做完这一切,他才看向赵刚。

“既然是证据,那就放出来让大伙开开眼。”

声音平静得过分。

赵刚愣了一下。

这种淡定让他很不舒服。

“不见棺材不掉泪。”

赵刚挥手,手下立刻打开带来的便携笔记本。

光盘读入。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那块屏幕上。

赵刚整理了一下领口,已经在腹稿待会儿给陆承报喜的措辞。

这一把,必须是大功一件。

屏幕闪了两下。

没有图纸。

没有代码。

只有一段晃动的画面,伴随着极为清晰的背景音。

那是数钞票的声音。

哗啦,哗啦。

节奏欢快。

画面里,一个肥硕的身影正赤裸上身,怀里搂着两个看不清脸的女人。

那张脸,正是赵刚。

“这五万块是城西拆迁那边的意思……”

“放心,明天我就让那几家钉子户进去醒醒酒。”

画面里的赵刚笑得张狂,那一叠红票子被他拍在桌上。

啪。

这一声脆响,和此刻死一般寂静的客厅形成了极大的讽刺。

赵刚的脸瞬间没了血色。

惨白。

像是被人抽干了血。

周围的警察面面相觑,有人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电脑里,画面还在继续。

不仅是受贿。

还有他在酒桌上吹嘘如何制造伪证,如何帮陆承的舅舅摆平那起致人残疾的车祸。

每一句,都是要命的实锤。

“这就是你说的国家机密?”

秦峰看着屏幕,嘴角勾起极淡的弧度。

“确实挺机密。”

“赵局长,光这一段,够你在里面缝一辈子缝纫机了。”

赵刚猛地惊醒。

他疯了一样扑向电脑。

“关了!给我关了!这是合成的!是假的!”

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键盘的那一刻。

门口传来一个女声。

很冷。

“我要是你,就不动。”

苏清瑶倚在门框上。

她举着一部正在通话的手机,开着免提。

哪怕是一身沾着泥水的便装,也没能压住那股子来自顶级权贵圈的威压。

“刘叔叔,听清楚了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紧接着。

一个压抑着极致暴怒的男声传来。

“听清楚了。”

“我在楼下。”

赵刚的腿软了。

膝盖重重砸在地板上。

那是省公安厅刘厅长的声音。

全省警务系统的一把手,那个在电视上永远不苟言笑的铁面判官。

巨大的轰鸣声突兀地炸响。

窗户玻璃都在共振。

几道强光柱刺破雨幕,将昏暗的家属院照得亮如白昼。

楼道里传来急促且整齐的脚步声。

那是制式作战靴落地的声音。

快、狠、准。

没有任何反应时间。

一群全副武装的特警涌入狭窄的客厅,黑洞洞的枪口瞬间掌控全场。

他们臂章上不是普通的“公安”。

而是鲜红的“督察”。

刘厅长披着雨衣大步进屋。

他没看跪在地上的赵刚一眼。

径直走到秦峰父母面前,那张刚硬的脸上挤出一丝难堪的愧疚。

“老哥,大嫂,对不住。”

刘厅长深深鞠了一躬。

“队伍里出了败类,让二老受惊了。”

起身。

转身。

一脚踹在赵刚肩膀上。

赵刚像个皮球滚出两米远,撞在倒塌的米缸上,沾了一身的白米,狼狈至极。

“扒了。”

两个字。

没有回旋余地。

两名督察上前,动作粗暴地撕下赵刚肩上的警衔,扯下那身他不配穿的制服。

纽扣崩飞。

赵刚只剩下一件保暖内衣,瘫在地上瑟瑟发抖。

“我不服……我是陆少的人……我上面有人……”

他还在做梦。

秦峰走了过去。

居高临下。

“陆承保不了你。”

秦峰的声音只有赵刚能听见。

“就像他保不住那十个亿一样。”

“给我爸妈道歉。”

赵刚抬头,眼神涣散。

“道、歉。”

秦峰加重了语气。

那种冰冷的杀意让赵刚彻底崩溃。

他挪动膝盖,转向墙角的二老。

头重重磕在地板上。

咚。

咚。

咚。

额头渗血,地板上留下一滩刺眼的红。

窗外。

那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里,代号“灰鹞”的男人合上电脑。

屏幕上正是这一幕。

他扶了扶眼镜,指尖飞快敲击。

原本标注为“c级”的秦峰档案,被直接拖进红色文件夹。

【评价:极度危险。擅长利用规则反杀,不要试图激怒他。

发送完毕。

轿车悄无声息地滑入雨夜。

当晚。

家属院恢复了死一般的安静。

刘厅长带人连夜回省城突审,只留下两个警卫在楼下值守。

客厅简单收拾过,虽然不少家具还坏着,但至少有了点人气。

厨房里传来切菜声。

笃笃笃。

苏清瑶系着那条有些油渍的碎花围裙,熟练地把土豆切成粗细均匀的细丝。

那双在京城端红酒杯的手,此刻沾满淀粉。

秦母坐在旁边择菜,眼神有些局促。

“闺女,这活儿脏,放着我来。”

“没事的大娘,我在家也常干。”

苏清瑶笑着,没停手。

她没撒谎。

前世为了讨好那个永远冷着脸的陆承,她学遍了八大菜系。

最后只换来一句“多此一举”。

秦峰站在阳台抽烟。

红点明灭。

父亲秦建国走了过来,手里拎着半瓶二锅头。

“儿啊。”

父亲的声音还在抖。

“你给爸交个底。”

“你在外头,到底在干多大的事?”

秦峰回头。

看着父亲鬓角一夜间多出的白发,掐灭了烟头。

“爸。”

“也没多大。”

秦峰指了指窗外漆黑的夜空。

“就是想让咱们这种老实人,以后不用再给那帮畜生磕头。”

秦建国愣了许久。

仰头灌了一大口烈酒。

辣出了眼泪。

“好。”

“这才是老秦家的种。”

饭桌上。

两菜一汤,热气腾腾。

秦母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层层揭开。

是一只成色不算太好的老坑玉镯。

那是秦家祖传的物件,也是母亲这辈子最值钱的家当。

“闺女。”

秦母拉过苏清瑶的手。

“这镯子不值钱,但我也没别的……这次多亏了你。”

苏清瑶看着那只手镯。

她在京城的首饰盒里,随便挑一件都比这个贵百倍。

但此刻,她没推辞。

伸出手腕。

任由那只带着老人体温的镯子滑入。

稍微有点紧。

却正好卡在脉搏跳动的位置。

她抬头看向秦峰。

视线交汇。

没有那种利益交换的冰冷。

这一刻,他们不再是盟友。

是同类。

省城,陆家别墅。

书房里一片狼藉。

价值连城的明代官窑花瓶成了地毯上的碎片。

陆承的手背被划破了,血珠滚落,他却浑然不觉。

那份关于赵刚落马的急电被他死死攥在手里,揉成一团废纸。

“废物。”

陆承的声音很轻。

没有嘶吼,只有一种让人骨髓发寒的阴冷。

他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县城公安局局长,竟成了秦峰翻盘的支点。

大秘站在角落,呼吸都放轻了。

书房的阴影里,走出一位穿着中山装的老者。

陆承外公留下的最后一张底牌,“鬼手”孙老。

“少爷,乱了方寸了。”

老者声音沙哑。

“搞不臭人,那就搞垮事。”

“秦峰的命门在909厂,那是吞金兽。”

“只要断了粮,不用你动手,底下的几千张嘴就能把他撕碎。”

陆承闭上眼,深呼吸几次。

再睁眼时,那股暴戾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绝对的理智与冷酷。

“光刻胶。”

陆承吐出三个字。

“给东京那边打电话。”

“jsr公司不是一直想进军华东市场吗?”

“告诉他们,只要这个月断供东江,未来五年的独家代理权,我给他们。”

陆承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雨夜。

既然你要当救世主。

那我就让你尝尝,什么叫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风停了。

但这只是暴风眼中心片刻的死寂。

真正的海啸,正在太平洋彼岸积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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