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张养浩的家中,原本轻松愉悦的氛围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沉重地压抑之感。
“唉……可怜的玢儿啊!我们华夏汉族那成千上万的女子,在新婚之前竟然都必须承受这惨无人道的屈辱,被那些可恶的蒙古人夺走她们宝贵的贞操!事已至此,恐怕也只能听天由命喽!”赵孟頫满脸无奈地叹息着。
“是啊,如今似乎已经别无他法了。即便玢儿现在离家出走,但她又能逃往何处呢?无论逃到天涯海角,终究还是无法逃脱蒙元残暴的统治呀!”张养浩同样面露愁容。
就在众人皆束手无策之际,一直沉默不语的刘秉忠大师突然微微一笑,将目光投向了我,缓声道:
“子初,以你的聪慧才智,或许能够想出一些妙计来解决眼前这个难题。不知你是否已有良策在手呢?”
面对刘秉忠大师那充满信任与期待的眼神,我不禁陷入沉思。
须臾之后,我回答道:“其实我心中倒是有一个想法,但却不敢保证一定可行。”
“哦?究竟是什么法子?快讲出来让大家一同参谋参谋!”张养浩老前辈迫不及待地催问道。
“我认识一位鲁班后人,他名叫公输栋,此人精通鲁班术。前些日子,承蒙他看得起,竟慷慨赠予我一本珍贵的《鲁班经》。这本经书里详细记载着一种神奇的术法‘缩阳入腹’。若能将此术施展于那名官兵身上,定能让他丧失功能,如此一来,玢儿便能免遭其蹂躏,保住贞洁之身了!”我满怀信心地说道。
“哎呀呀!子初,此计甚妙!着实令老夫惊叹不已啊!真难以想象你这般年轻,却知晓如此众多玄妙之术!”张养浩前辈面露赞赏之色。
“嘿嘿!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平日里对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略有涉猎罢了。前些时日,我的几个同窗好友相约前往 ktv 唱歌,还特意点了几位漂亮的公主陪酒。当时我本欲一试身手,打算将那‘缩阳入腹’的术法用在他们身上,看看会产生何种奇妙的效果呢!”我笑嘻嘻地说道。
在这里,给大家简要介绍一下缩阳术。
早在古代医学典籍《黄帝内经》之中,便已有相关记载:“阳缩入腹者,不治。”意思是说,如果男子自觉命根子收缩缩进腹中,同时伴随着睾丸和阴囊向上收拢,并可能引发下腹部剧烈疼痛,则属于无药可医之列。正因如此,这种病症后来被人们称之为“缩阳症”。
于是,我请张前辈差遣下人取来了一块粗布料,并亲手将其裁剪,缝制成为一个栩栩如生的布娃娃模样!
更为关键之处在于,我竟鬼斧神工般把那布娃娃的“小弟”缝制的非常逼真!
紧接着,我说道:“诸位前辈,今夜就让晚辈护送玢儿前去吧,我会借机设法获取那名官兵的些许须发;将其放入布娃娃体内,再施展缩阳奇术!”
言罢,三位老前辈皆颔首示意,表示赞同。
时间过的很快,须臾间已至酉时,玢儿的父亲领着她移步至我们的跟前。
此刻的玢儿,早已精心梳妆装扮了一番。
只见,玢儿的头顶盘起了如妇人般的发髻,身着一袭大红喜服,头上更插着一支玉簪……可谓是美艳动人啊!
目睹到此等佳丽,我不禁为玢儿倾国倾城之色所倾倒,一时间竟看的入神了!
而玢儿见我如此直勾勾盯着自己瞧个不停,顿时娇羞难耐,其双颊瞬间变得绯红宛如晚霞初绽。
待与三位老前辈辞别之后,我旋即跟随玢儿和她父亲一同踏上前往济南府的路程!
真没想到,这古代的道路竟然如此崎岖不平,到处坑坑洼洼的!从小到大,我还从未走过这般难行的路途呢!
约莫一个半时辰的漫长跋涉后,总算是抵达了济南府。
没过多久,眼前便出现一片波光粼粼的湖泊,看其轮廓,想必应当就是古代的大明湖无疑了。
然而,相较于二十一世纪的大明湖而言,此时此刻此地的大明湖显然要辽阔得多。
不多时,一行人便来到一座大院门前,只见两名全副武装的士兵正守立于大门两侧。
“二位男士,此处不得擅入,请速速离去!只允许这位姑娘独自入内即可!”其中一名士兵喊道。
“大哥,您能否通融一下!在下乃是这位姑娘的丈夫,恳请与她一同入内吧!”我苦苦央求道。
“少废话!给老子滚开!”另一个士兵也厉声道。
面对这种情形,我心知肚明,如果继续纠缠下去,恐怕也无济于事。
既然无法明着进入,那就唯有另寻他法了。
于是,我先安排玢儿的父亲先行回去,然后寻觅到了一处僻静无人之地,从乾坤八宝葫芦之中取出了反铁血战甲,并迅速穿戴于右臂之上。
刹那间,一股强大的能量眨眼之间便覆盖了我的全身。
与此同时,反铁血战甲以惊人的速度蔓延开来,紧紧地包裹住了我的身体。
当即,我瞬间开启了隐身模式,融入到了黑暗之中。
一切准备就绪后,我迈步朝着正门走去。
在路过那两名守卫时,我故意停下脚步,狠狠地踹了他们一人一脚。
那两个家伙被突如其来的袭击吓破了胆,惊恐地四处张望,嘴里还嘟囔着:“难道真的有鬼不成?”
顺利进入院子后,我的目光立刻被正屋吸引住了。
只见屋内灯火通明,几十支红蜡烛将整个房间映照得宛如白昼一般明亮。
在烛光的映衬下,一名男子正悠然自得地坐在一张太师椅上,品尝着美酒佳肴。
定睛一瞧,这不就是白天遇到的那位官人嘛!
此刻的他,满脸通红,眼神迷离,显然已经喝的醉醺醺了。
见此情景,一个整蛊的想法顿时涌上心头……
就在他打盹之际,我快速抓起桌上的那只酒杯,往杯中尿入了一小股温热的液体,就可是在我体内酝酿已久的“五粮液”!
做完这一切后,我又小心翼翼地将酒杯放回原位。
接下来,我眼疾手快地伸出手指,紧紧捏住他下巴上的几根胡须,用力一扯……
“哎哟!好痛啊!”伴随着一声惊叫,只见那人痛苦地捂住自己被拔掉胡须的地方,脸上露出一副惊愕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