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多时辰后,屋内终于恢复宁静。艘嗖小税网 蕞鑫漳结更欣哙
望着瘫软在榻的霍仙儿,林墨凡唇角微扬:“这般模样可不成”
“从明日起,你得随我一同修习五禽戏。”
闻言,霍仙儿撇了撇嘴,小声嘀咕:“还不是你每次都像不知轻重的蛮牛一般”
林墨凡摊了摊手,一脸无辜:“这可怨不得我,真龙血脉天生炽烈,我也控制不住。”
见他这副模样,霍仙儿心头忽而掠过几幅画面,脸上再度泛起潮红。
脑海中竟悄然闪过一个念头——
或许,真该为他纳一名妾室?
单靠自己一人,长久下去,恐怕真的难以招架。
这个想法如风拂水面,转瞬即逝。
可它却已在心底悄然生根。
若真有那么一天,寻个知礼懂事的女子进门,替自己分担一二,也未尝不可。
林墨凡大概永远想不到,正因自己太过强横,竟会在妻子心中种下如此念头。
时光无声流转。
也不知过了多久,林墨凡渐渐沉入梦乡。
待他再度睁眼,天光早已大亮。
还未起身,身旁的霍仙儿似有所感,也随之醒来。
“夫君”
四目相对,相视一笑,温情脉脉地依偎片刻,两人这才起身梳洗。
“仙儿,今日起你就跟着我练五禽戏。”
收拾妥当后,林墨凡便唤了一声,领她来到院中。
他先细细讲解了一遍五禽戏的来历与效用,随后神色认真道:
“我先教你鹿戏与鸟戏,待你掌握纯熟,再逐步补修其余三式。”
尽管他自己五戏兼修,样样不落,但在传授之时,却懂得循序渐进。
但霍仙儿的状况,显然与他截然不同。
最根本的区别在于,林墨凡身负真龙之血,未来潜力不可限量。
而霍仙儿虽出自霍家名门,却并无特殊血脉传承。
正因如此,林墨凡才为她量身定制了修炼之法——以鹿戏、鸟戏为核心,其余三式作为辅助调养。
“一切听夫君安排便是”
霍仙儿轻声应下,语气柔顺却不失坚定。
见状,林墨凡也不再多言,当即开始悉心指导。
每一招、每一式,他都亲自示范,手把手纠正动作细节。
待霍仙儿将形态熟记于心后,他又缓缓引出五禽戏中最为核心的呼吸吐纳之法。
别看这五禽戏看似简单,即便有林墨凡亲自指点,
霍仙儿仍耗费了整整两个时辰,才勉强完整走完一遍。
仅是鹿戏与鸟戏两段练罢,她已是香汗淋漓,气息微喘。
一股强烈的空腹感随之涌上心头,仿佛体内精气被彻底抽空。
林墨凡见状,二话不说取出一枚气血丹递了过去。
霍仙儿接过便服下,药力在经脉中缓缓化开,温润四肢百骸。
她不敢耽搁,立刻调整状态,重新投入修炼之中。
看着她从生涩僵硬到动作渐趋流畅,林墨凡微微颔首,随即也吞下一枚气血丹,正式开启自己的修行。
近一个时辰后,两人同时收势。
气血丹的效力已被完全吸收,体能也达到了临界点。
这一轮苦修,让林墨凡体内的真龙血脉再度觉醒,激活比例提升至百分之十三。
伴随着血脉深化,他的筋骨强度、气血之力皆增强一成,身体机能更进一步。
而霍仙儿虽是初涉此道,在丹药助力之下,也清晰察觉到了自身的蜕变。
此刻细看她的肌肤,竟隐隐泛起一层润泽光泽,犹如薄脂覆体。
虽未达到脱胎换骨、洗髓伐筋的地步,
但数遍功法练下来,毛孔深处已渗出黑浊油垢,散发出难闻气味。
“啊——这是什么?好脏!”
“夫君,我得去净身了!”
霍仙儿惊叫一声,脸颊微红,连忙转身离去,身影迅速消失在房门之后。
望着她仓皇而去的背影,林墨凡嘴角不禁浮现出一丝笑意。
等到两人重新梳洗整顿完毕,日头已然偏移,临近午时。
匆匆用过午饭,还不等林墨凡开口,霍仙儿便正色问道:
“夫君,关于三房那边的事,还有那三张药方你心中可有打算?”
闻言,林墨凡略显意外地挑了挑眉。
“我能有什么打算?”
他故作认真道:“眼下我最想做的事,就是和仙儿你早日添个白白胖胖的小子。”
霍仙儿一听,顿时横了他一眼,嗔怪不已。
可还没来得及开口训斥,却见林墨凡神情一敛,话音一转:
“不过,在这之前,我倒有些想法,想与你说说。”
接下来,他不再绕弯,直截了当地将自己的计划娓娓道来。
虽说其中多数尚不具备实施条件,
但提及利用避毒丹与止血散这两味丹方,逐步培植可用之人,霍仙儿却极为认同。
“我想先拿避毒丹和止血散做文章,试着与家主创建联系。”
她说著,目光转向林墨凡,“夫君以为如何?”
林墨凡沉吟片刻,忽然一笑:“拘泥于一个霍家,格局终究小了些。”
“不如直接给九门各家掌权者,每人送上一份避毒丹、一份止血散,当作见面礼。”
“只要他们用过一次,便知其珍贵。
聪明人自会掂量分量。”
霍仙儿听完,眼中顿时掠过一道亮光。
她没再犹豫,轻轻点头:“那就依夫君的意思办。”
主意既定,她随即起身传令,动作果断利落。
不多时,九门各大世家的掌权人手中,便陆续收到了一份来自霍仙儿赠送的避毒丸与金创散。
随药而来的,还有一份详尽说明——清楚列明了这两种药物在实际应用中的奇效。
“呵”
接过那小巧瓷瓶,感受到其中丹药散发出的淡淡药香,九门诸位当家的脸色几乎在同一刻凝重起来。
他们何等老练,一眼就明白,若这药效属实,意味着什么!
无论是能驱百毒的避毒丸,还是止血生肌、续命救急的金创散,只要有一样握在手中,今后下地探墓,兄弟们的性命便多了一层保障。
伤亡至少能压下去五成!
回过神来,几位当家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问:“这药,是谁送来的?”
回应他们的,是统一的答案:“霍家三房。”
“不可能!”
刹那之间,众人脑海里齐齐跳出这三个字。
就连霍家现任家主霍仙姑,第一反应也是难以置信。
霍家三房是什么光景,她比谁都清楚。
别说炼制这种近乎传说的灵药,便是寻常疗伤丹方,霍家上下也早已断了传承。
“莫非是那个上门女婿?”
念头刚起,众人又迅速摇头否决。
林墨凡?那个被传得沸沸扬扬、靠着娶了霍家小姐才攀上高枝的普通人?
虽无人刻意追查他的底细,但关于他出身平凡、毫无背景的事,在九门早成了公开的谈资。
一个连江湖门槛都没摸到的书生,怎可能拿出这等救命神物?
可偏偏,越是否认,现实越是打脸。
的确,成婚前的林墨凡,不过是个籍籍无名之辈。
但从他踏入霍家大门的那一刻起,命运已然逆转——随着体内系统的开启,昔日的无名小卒,已悄然蜕变为足以撼动格局的存在。
此刻,九门众当家虽猜不透药从何来,却已在心中达成共识。
片刻沉吟后,几乎所有人同时下令:“备礼,我要亲自走一趟霍家三房!”
能在九门执掌一方者,无一不是人精。
他们太清楚这两味药的价值了。
下墓最怕的不是空手而归,而是折损人手。
每一个能进地宫的兄弟,都是多年培养的心血,死一个,便是伤筋动骨。
若有此药傍身,伤亡减半不是梦。
只要价格公道,谁都不会放过这等机会。
尤其是那位统御九门的佛爷,看到金创散的试用记录时,眼底瞬间闪过锐光——这样的药,若投入军中,一场战役能救多少条命?
正当各路当家整装待发,携礼登门之际,林墨凡与霍仙儿却已悄然离府。
临行前,林墨凡却似早有预料,转身对府中管家淡然道:
“若有人来访,好生招待,不必惊动,我们很快回来。”
“是,姑爷。”管家恭敬应下,未有多问。
如今的霍家三房上下,早已不再将林墨凡视作外人。
外界说他是靠女人上位的软脚虾,可这些日子的所见所闻,让他们心知肚明——这位姑爷,深不可测。
“仙儿,咱们走。”林墨凡牵起她的手,唇角微扬,“成亲这么久,我还没好好陪你逛过常沙城。”
“正好趁今天,四处走走,也看看你手里剩下的那些堂口,还有没有需要整顿的地方。”
霍仙儿闻言轻笑,顺势挽住他的手臂,依偎前行。
两人在众人目光的注视下,并肩而行,谈笑风生地走出了府门。
望着他们相携而去的背影,管家眼角微微泛起笑意,低声喃喃了一句:
“小姐有了姑爷照应,老奴也算能安心了”
声音轻得如同落叶拂地,待林墨凡二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街角,他才缓缓收回视线,轻轻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