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此刻有张家嫡系子弟在此,目睹此景,定会震惊失色,脱口惊呼:“大成之相——发丘双指!”
不错,在系统的强化之下,林墨凡所觉醒的“发丘双指”,竟一步登顶,直接臻至大成境界!
而当他睁开双眼之时,瞳孔深处竟泛起一抹金色光晕,整个眼眸都染上了淡淡的金芒。
那一瞬,他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洞察隐秘,周身更弥漫出一种不容直视的威压气息!
“发丘双指,天官灵目”
“另有寻龙诀法、分金定穴之术,皆为天官所掌。”
的确,无论是指尖异变,还是双目生辉,皆是发丘一脉独有的秘传手段。
其一曰“发丘双指”,既可破机关锁钥,亦可化作利器攻敌;
其二唤作“天官灵目”,能识破幻象虚妄,窥见天地气机流转。
若配合寻龙诀与分金定穴之术,更能察觉山川走势中的异常脉络,感知阴煞阳气之所在!
尤为特殊的是,因林墨凡体内流淌著真龙血脉,这天官灵目竟在原有基础上略有变异,似乎蕴含更深潜力
除此之外,传承之中还包含堪比摸金校尉精髓的点穴勘舆之法,无所不包。
而在所有馈赠之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一样象征身份、镇邪安魂的重器——
发丘天印!
亦称:天官印!
当林墨凡将所有传承铭刻于心后,稍作调息,随即心念一动。
霎时间,那双异化的手指与金芒流转的双眼,便恢复如常,再看不出丝毫异样。
正因得系统之力加持,两项秘术皆已达大成,方能收放自如。
唯有真正将二者修炼至圆满境地,才可随心控制、隐匿形迹。
否则一旦动用,必显露特征,难以遮掩。
“取出天官印。
念头落下,眼前光影一闪。
一枚约莫拳头大小、形如官印的青铜古印,赫然出现在林墨凡掌心。
通体青灰,表面镌刻着繁复古老的纹路,沧桑中透著威严。
“这便是传说中‘一印既出,百鬼避行’的发丘天印”
他低头细看,印底赫然刻着八个篆字:天官赐福,百无禁忌,笔力遒劲,透著一股玄奥之意。
“天官灵目”
低声呢喃一句,林墨凡闭目凝神,旋即再度睁眼。
唰——
双瞳再次化作金色,灵光微闪,目光重新落在手中的铜印之上。
目光触及发丘印的刹那,仿佛察觉到什么异样,林墨凡瞳孔骤然一缩,心头微震。
几乎是本能地,他立刻收回了天官灵眼的状态,让双眼恢复如常。
“不愧是发丘一脉代代相传的至宝,竟能镇压邪秽”
他原本只是想试探一番,看看以大成境界的天官灵眼,能否窥见这枚古印的隐秘。
却未曾料到,在那通玄般的视野之下,竟真让他窥见了发丘印内蕴藏的一股奇异力量。
那股气息磅礴而炽烈,阳刚凛然,带着一丝不容亵渎的神圣之威。
哪怕是以他如今圆满的灵目之力,竟也感到双目灼痛难忍,几乎无法直视。
仅仅一瞬间,他便果断切断了灵眼运转——再看下去,恐怕不出数十息,双眼便会彻底失明!
确认此物确为非凡之后,林墨凡神色凝重地将发丘印小心收起,不敢有丝毫怠慢。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平复心绪,转头看向身边仍在安睡的霍倾仙。
不知何时,他也随着夜色沉入梦乡。
直到身旁传来细微动静,林墨凡猛然惊醒。
抬眼望去,窗外天光已大亮,估摸著时间将近上午十点。
而霍倾仙恰好也在更衣,感受到他的注视,动作蓦地一僵。
刷的一下,她脸颊瞬间泛红,耳尖都染上了绯色。
“还盯着”她低声嗔道。
林墨凡轻笑出声:“我在欣赏夫人风姿。”
“哼。”她冷冷瞥他一眼,见他毫无收敛之意,索性不再理会,自顾自穿戴整齐。
眼看霍倾仙收拾妥当,林墨凡也不拖沓,身形一跃而起,短短十几秒便已整装完毕。
不等她开口,他已经快步上前,伸手稳稳扶住她的手臂。
“难怪仙儿妹妹总说招架不住你。”她轻哼一声,“简直蛮力过人。”
林墨凡闻言只是苦笑摇头,并未辩解。
这些变化,归根结底,皆源于体内流淌的真龙血脉。
张家嫡传的麒麟血统,虽可延寿千年,却伴随时不时发作的失忆之症,令人防不胜防。
而他体内的真龙之血,虽也有副作用,但对男子而言,反倒成了某种“优势”。
尤其是随着血脉不断觉醒,他在某些方面的能力也随之暴涨。
若非如此,别说同时照拂两位佳人,单是霍仙儿与霍倾仙二人,他也难以周全应对。
只是有时他也无奈。
尤其近来霍仙儿身怀六甲,他只能强自克制,日子过得并不轻松。
眼下他的真龙血脉,不过才觉醒二十三分之一。
倘若继续突破,届时莫说两人,就算她们联手,恐怕也难以承受。
两人走出房门,只见霍仙儿早已在凉亭中等候多时。
见他们出现,立即挥手招呼:“倾仙姐姐,夫君,这边!”
在林墨凡搀扶下,霍倾仙略显疲惫地一步步走来,落座于石凳之上。
霍仙儿打量着她,忍俊不禁却又一本正经道:“姐姐这身子还得多多锻炼才是。”
“正好夫君得了华佗五禽戏的真传,不如让他好好教你。”
“确实如此。”林墨凡点头附和,“这五禽戏不仅能养生延年,修至深处更能洗髓伐骨、脱胎换形,甚至具备惊人战力。”
说著,他望向霍仙儿,笑着补充一句:
“你看仙儿如今的模样,便是初窥门径后的变化。”
原本并未放在心上的霍倾仙,当听到林墨凡这番话时,神情骤然一变。
她先是下意识地看向霍仙儿,随即睁大了眼睛,满脸震惊地脱口而出:
“你是说仙儿妹妹身上这些改变,竟然是因为练了五禽戏?”
“也不完全是五禽戏的作用。”
话音未落,霍仙儿瞥了林墨凡一眼,唇角微扬,语气中带着几分俏皮:“这其中,可少不了夫君的功劳呢。”
唰——
霍倾仙一听这话,顿时明白她话里的意思,脸颊微微泛红,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你呀,还真是半点都不羞。”
谁知霍仙儿非但不躲不避,反而笑得更加狡黠:
“什么羞不羞的?我明明是说,有夫君配制的灵药相助,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见效如此明显。
倒是你,自己胡乱联想,还怪起我来了?”
望着眼前这个调皮捣蛋、神采飞扬的霍仙儿,林墨凡眼中掠过一丝无奈。
自从她怀上身孕,三房事务逐渐交由祥叔与封于修打理后,肩上的担子轻了,整个人也像是卸下了枷锁。
从前那个端庄内敛的她,如今性情愈发灵动洒脱,举手投足之间,早已焕然一新。
被这般调侃,霍倾仙一时有些挂不住脸,两人你来我往地闹作一团,推搡笑骂了好一阵,才总算消停下来。
随后三人坐在凉亭里,用完霍仙儿亲手准备的粥食点心,气氛渐渐安静下来。
霍倾仙这才正色开口:
“你不解释清楚,我还真以为你们藏着更多好东西呢早知道能拿出避毒丹和止血散,就该料到还有后招。”
林墨凡放下瓷碗,从袖中取出一只玉瓶,轻轻搁在石桌上。
“这里面装的是‘气血丹’,专补元气、强健体魄。
配合五禽戏一同修炼,内外兼修,才能让仙儿短时间内有如此蜕变。”
他顿了顿,旋即道:“你先服下一枚,待会儿我亲自教你五禽戏。”
说著,他打开瓶塞,一人递了一颗丹药。
见林墨凡与霍仙儿都已吞服,霍倾仙略一迟疑,也张口将丹药送入腹中。
“来,先学呼吸之法,再习动作要领。”
接下来近两个时辰,林墨凡亲身示范,一步步引导。
直到日影偏移,霍倾仙才勉强将整套口诀与动式记下。
至于是否真正入门,能否达到霍仙儿那般境界,恐怕还需时日打磨。
但哪怕只是完整演练了一遍五禽戏,配合丹药之力运转周身,原本隐隐发闷的身体已然轻松许多,连气息都顺畅了不少。
“这就是五禽戏的功效?”
察觉到身体的变化,霍倾仙难掩惊讶,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林墨凡见状轻笑摇头:“你现在连动作都还未纯熟,哪可能立刻见效?刚才那种舒畅感,主要还是气血丹在起作用。”
听他这么一说,霍倾仙心头一松。
若真是只练一遍就能有这般奇效,那这五禽戏怕早就不是养生之术,而是惊世绝学了。
不过虽说是丹药为主,但若无五禽戏调和筋骨、疏通经络,单靠药物也无法发挥全部威力。
二者相辅相成,方显其妙。
“倾仙姐姐不必着急。”
霍仙儿温柔一笑,轻声道:“有夫君悉心指点,又有灵药辅助,相信用不了多久,你也一定能步入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