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么不敢说的?
我闫阜贵行的端走的正,一切问心无愧,我心里有什么鬼?
我堂堂一个读书人,可不屑于跟你一样满嘴谎话,就知道耍无赖!”
闫阜贵强装镇定,硬着头皮回答道。
贾东旭再次哈哈大笑,他指着闫阜贵的鼻子:
“哈哈哈哈,好一个读书人,好一个行的端走的正。
闫老抠,你真以为你干的那点儿事儿没人发现?
你就不想想你去鸽子市卖了几十斤白面就没人盯上你?
实话告诉你吧,当时我朋友跟着你都跟到咱们院儿里来了。
人家爬在墙头上亲眼看着你进了家门。
要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你以为没人找你麻烦?
几十斤白面呀,这种大量交易的散户在鸽子市可不少见。”
闫阜贵听了贾东旭的话,只感觉心慌头晕腿发软,摇摇晃晃的就瘫倒在地上。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啊!
不可能,假的,都是假的,你在吓唬我,贾东旭,你在吓唬我对吗?”
邻居们听了贾东旭的话,又见到闫阜贵这副样子,一下子就知道闫阜贵是真贪污了。
“三大爷,你怎么能这样搞呢?
白面呀,那可是白面呀。
大家好不容易攒起来准备过年吃顿饺子的,你就这么拿去卖了?”
“我这一整年都没吃一口白面,你丫的一下子就卖了几十斤,哎呦,心疼死我咯!”
“就知道这闫老抠爱占便宜不靠谱,所以当时才反对他管粮食。如文网 埂歆最哙
要不是一大爷做保,我打死都不会同意让他管的。
一大爷呢?你不是说每天都要仔细核查账目吗?
怎么这闫老抠还有机会去倒卖粮食?
一大爷,你得给大家个交代,你是不是也参与了?”
邻居们纷纷围了过来,指着瘫坐在地上的闫阜贵就开始责骂,最后又把火烧到了张大海身上。
张大海此时也感觉脑袋瓜子嗡嗡的。
他实在是不敢相信闫阜贵竟然贪婪到这种地步,也惊讶于闫阜贵的胆大包天。
在他的认知里,闫阜贵贪污几斤棒子面都是顶破了天的,再多他就没那个胆子了。
可是每天的账目他确实都核查了的,没出问题呀。
他实在是想不明白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张大海走到闫阜贵跟前,喝止了邻居们的责骂。
“老闫,到底怎么回事儿,你老实交代出来。
要是有什么误会,解释开了不就好了?”
闫阜贵已经认命了,他抬起头来:
“还解释什么呢?我也是一时糊涂,猪油蒙了心,鬼迷心窍了啊!
老张,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一开始就是想卖一点点的,没想到后来忍不住了。
老张,我对不起大家,对不起你呀!”
闫阜贵这一承认可让张大海彻底绷不住了。
“老闫,你怎么能这样呢?
当时就不让你管粮,你偏要管,还说我跟老刘合起伙来压制你。
也怪我,没坚持住,不想让你闹得太难看,就同意你管粮了。
可你现在搞成这样,你让我怎么面对邻居们,怎么跟邻居们交代啊!
还有,账目我每天都核查,你是怎么瞒着我倒卖白面的?”
“哼!不用说我也知道,拿红薯面当白面糊弄你呗。
我就说今儿这饺子怎么这么不对劲儿,感情都是红薯面包的,煮了能不碎吗?”
二大妈拿着一个生饺子走了过来。
第一锅饺子煮碎了让她很是自责,贾东旭一说闫阜贵倒卖白面她就立马反应了过来。
为了证实,她还特意忍着硌牙,啃了一个生饺子,确实是红薯面,没跑了。
张大海这下是彻底死心了,他恨铁不成钢的指了指闫阜贵。
“老闫,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
刘海中也跟着走了过来。
“老张,老闫的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建议开全院大会,彻底审判老闫的罪行,必须要让他付出代价!”
张大海摆了摆手:“今儿大年夜,不适合搞这些。
这样吧,大家把剩下的饺子都分了。
红薯面饺子虽然不能煮,但是蒸着吃还是能吃的。
还有腊肉炖菜和窝窝头也都分了吧。
大家先吃年夜饭,啥事儿等吃完了年夜饭再说行吧。”
邻居们也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于是都答应了下来。
至于闫阜贵则被邻居们用绳子绑了起来,临时关在地窖里面。
三大妈哭着求情,可邻居们可不会惯着,倒卖大家的白面,不给个交代可别想轻松过关。
出了这事儿,大家过年的热情也减了几分,不少邻居心里都有了想法。
大家各自都有亲近的人家,于是就聚在一起吃饭,顺便商量今晚的事儿还有大锅饭还要不要搞下去。
张大海也叫了刘海中和易中海一起到他家里,一边吃饭一边商量到底该怎么处理闫阜贵。
院子里发生的事情傻柱和周琳都看在眼里。
周琳头一次见这种事情,都顾不上吃饭,端着碗就站在门口看热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傻柱只好时不时的端着盘子过来给她夹点菜。
“柱子,真没想到啊,闫师傅看着文质彬彬的,竟然是这种人,道德败坏,就这以前还能当老师。
幸亏学校领导英明,要不然把孩子们教坏可就完了。”
“哼,哪是学校领导英明呀,是我写了举报信把他给弄下来的。
这王八蛋当初竟然敢给雨水穿小鞋,我哪能放过他?”
“你说他们会怎么处理闫师傅?”
傻柱嗤笑了一声:“十有八九又是开个全院大会,和稀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赔偿损失,再惩罚扫院子了事儿。”
“啊?这都不找公安?这么大的事儿他们就这么私底下解决了?”
傻柱点了点头:“院儿里这帮人就这样,记吃不记打,反正咱不参与,他们爱咋咋地。”
周琳想了想就说道:“真要是报了公安,派出所来抓人的话,闫师傅肯定得坐牢,闫家可就全完了。”
傻柱冷笑:“你可别被闫阜贵给骗了,他家家底可比刘海中家还厚实呢。
闫阜贵家建国前是做生意的,小业主成分。
刘海中别看着装模作样的,建国前就是个小工人,在闫阜贵面前都抬不起头那种。
你想想,做了这么多年生意,闫阜贵能不留点家底?
我估计他家十有八九藏了不少黄鱼。”
周琳有些吃惊:“什么?闫师傅那抠门儿的性子竟然这么有钱?”
“他就是抠门儿所以才有钱的,要放贾东旭那种人身上,再大的家业也扛不住他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