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家,一家子人也围在桌子旁边吃年夜饭。
贾张氏没衣服穿,只好裹着被子坐在床沿上,桌子被搬到了床边,贾东旭和秦淮如坐在边儿上。
棒梗也被贾张氏给搂在怀里,裹在被子里,生怕给冻着了。
被贾张氏弄脏的几十个饺子被秦淮如清洗干净上锅蒸了。
今儿贾家可算是最大的赢家,别人家一人最多分五个饺子,贾家一人足足十来个。
当然了,秦淮如也只能吃两个尝尝味道,其他的大部分都进了贾张氏的肚子了。
就连她最疼爱的棒梗和最看重的贾东旭都没吃几个。
贾张氏一口一个饺子,吃菜专挑腊肉吃,吃得满嘴流油。
舒服呀,今儿这年夜饭吃得可算是舒服了。
多少日子没吃过这么饱了,要是天天能这样吃就好了。”
贾张氏吃饱喝足,开始感慨起来。
贾东旭笑着说道:“也就今儿吃得好,明天又得围着大灶台喝棒子面粥了。”
贾张氏骂了一声:“这闫老抠可真不是东西,那么多白面都给贪污了。
这次必须让他翻倍拿出来,要不然指定不能放过他。”
贾东旭冷哼一声:“早就想收拾他了,这下可算是找到了好机会。
秦淮如有些担心:“东旭,咱下回可不能这么得罪人了。
这次三大爷肯定恨死你了,指不定会报复咱家。”
贾东旭瞪了秦淮如一眼:“你懂个屁,他敢报复我我就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贾张氏也跟着说道:“就是,他闫老抠算什么东西。
他敢惹咱们家,老娘撕了他的嘴!”
秦淮如吓得闭了嘴,心里暗骂,看把你俩厉害的,真有本事日子能过成这样子?
贾张氏吃饱喝足就又有了幺蛾子。
“东旭,你明天去打饭得时候多打点,就说咱家人多,困难,得多吃点补充营养。”
贾东旭有些为难:“娘,这恐怕不行,大锅饭都是有数的,咱要这么干,邻居们指定不乐意。”
贾张氏拍了拍桌子:“谁敢不乐意让他来找我,看我怎么收拾他!
你就放心拿好了,咱们家也是交了粮食的,凭什么不让咱家吃饱?
我看指定是那三个老王八想贪污咱家得粮食。”
贾东旭拗不过贾张氏,只好点头答应了。
“对了东旭,我这么长时间没回来,咱家得房子是咋回事儿啊?
是你掏钱给修的?”
“我哪来得钱,咱家房子是轧钢厂得公房,轧钢厂基建科得人来修理的,工钱从我工资里面扣。
旁边黄大力家的房子也一样,都是从我工资里扣钱修的。”
“啥?凭什么扣你工资?这不是欺负人吗?
不行,过完年我得去你们厂里找你们领导评理去。
哪有这么欺负人的,把你工资扣了咱家吃什么喝什么?”
“行了,你别闹了,这事儿厂领导都知道了,要不是咱家实在是没地方住,厂里巴不得把咱家清理出去呢。
你可千万别去厂里闹,厂领导正看我不顺眼呢。
你再闹我连扫厕所的工作都保不住了。”
贾东旭皱着眉头怼了贾张氏一通,他其实挺埋怨贾张氏的。
贾张氏唉声叹气的咒骂厂领导,咒骂街道办和派出所,最后还骂了三位管事大爷和傻柱一家。
骂了一会儿,她终于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儿。
“对了东旭,当时火扑灭之后你有没有去找找咱家还剩啥东西了没。
我的私房钱藏在床底下,当时吓懵了,忘记拿出来。”
贾东旭愣了一下:“娘,你还有私房钱呢?你怎么不早说,当时只把缝纫机给抢出来了,还有几个板凳一张桌子。
我后来去翻了翻,别的东西都烧没了,啥都没剩下。”
贾张氏听到这话眼睛一翻就晕了过去。
贾东旭赶紧扑上去又是掐人中,又是拍脑门,好一阵终于把贾张氏给弄醒了。
贾张氏一醒过来就开始嚎啕大哭。
“东旭啊,我的儿啊,没了,全没了,我的养老本儿全没了。
那可是两百七十六块五呀,够买多少只烧鸡啊,就这么一把火给烧没了啊!”
贾东旭腾得一下站了起来。
“什么?两百多块钱,这么多,娘,你怎么藏那么多钱也不跟我说一声啊!
我要是早知道,肯定第一时间去把钱救出来!
娘,你怎么那么糊涂啊!哎!”
那些钱都是贾张氏从贾东旭的工资里扣一部分,从家里的生活费里再扣一部分,再从易中海那里讹一部分。攒了不知道多久,就为了她老年能过得舒服一点。
没想到被她给亲手烧了个干净。
贾东旭唉声叹气:“娘,你知不知道为了置办家里烧毁的家具,我求爷爷告奶奶,这才借了张大海刘海中和闫阜贵的钱给置办上的。
这些钱都是写了借条,按了手印的,都是要还的。
我的工资每月还要扣许多顶修房子的钱。
你说说咱家要是多了那两百七十多块钱能解决多少事儿啊!
!娘,你怎么那么糊涂啊!
以后你别管钱,我没缺你吃没缺你喝,你攒养老钱干什么?
有什么用?”
贾张氏没说话,就只是哭嚎,偶尔还咒骂几句,搞得家里跟开了灵堂一样。
张大海几人吃完了饭就一起来到了闫阜贵家里。
闫阜贵家此时愁云惨淡,当然了主要是三大妈发愁。
几个孩子跟闫阜贵可不亲,巴不得闫阜贵不回来了,他们几个花钱能松快一些。
闫解成甚至已经盘算好了,一旦这次他爹坐了牢,他就提出分家,工资就不用上交了。
他可不想花钱养几个弟弟妹妹,想占他便宜,门儿都没有。
三大妈抹着眼泪,饭也吃不下去,也没心情管几个孩子,任由几个孩子争抢的一丁点都不剩下。
张大海带着刘海中和易中海走进了闫家。
“老闫媳妇儿,老闫的事儿我们想跟你商量商量。”
三大妈抹了抹眼泪:“一大爷,你可要救救我家老闫啊,他不是故意的,他知道错了啊!”
张大海叹了口气:“你先别激动,我们这次来就是为了老闫的事儿来的。
你们把粮食都放哪里了,我跟老刘要先盘点一下数目。”
三大妈指了指一边的柜子:“都在柜子里了,你们自己看吧。”
张大海和刘海中一起把粮食都拿了出来,一袋一袋的用秤杆子称好记录下来。
然后又对了对账本,总算是放下心来。
看来闫阜贵也就只动了白面,其他的倒是没咋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