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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邪术破解:用刺绣覆盖图腾的仪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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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浓稠的墨汁,泼洒在南京城的法租界上空,将白日里的喧嚣与血腥尽数掩埋。汇丰银行公馆的酒会余韵未散,廊檐下的宫灯还在晚风里晃悠,晕出一圈圈暧昧的橘色光晕,可公馆后侧的僻静院落里,却是一片死寂,连虫鸣都被寒意冻得销声匿迹。

林鹤年扶着沈砚之的胳膊,脚步踉跄地踏过青石板路,靴底碾过几片枯败的梧桐叶,发出细碎的声响。两人身上还穿着酒会的礼服,林鹤年的燕尾服沾了点红酒渍,那是方才周旋时,被一个喝醉的日本少佐泼洒的,酒液顺着衣料渗进去,带着一股刺鼻的甜腥;沈砚之的旗袍下摆则被划破了一道小口,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上面还带着一块刚结痂的疤痕——那是三天前,他们为了摸清公馆地下密室的路线,在爬过铁丝网时,被巡逻的日本宪兵划伤的,伤口愈合时发痒,她强忍着才没在酒会失态。

“撑住。”林鹤年压低声音,气息有些不稳,他的左臂还在隐隐作痛,方才在酒会上,为了掩护沈砚之拿到密室钥匙,他硬生生挨了日本特务头子松本一郎的一记肘击,那老东西练过柔道,肘尖撞在他的肋骨上,疼得他险些当场弯下腰。“前面就是西厢房,松本把那个图腾藏在里面的佛龛后面,我们只有半个时辰的时间。阴阳师说过,子时一过,图腾的邪气会涨到顶峰,到时候别说刺绣破解,我们连靠近的机会都没有。”

沈砚之点了点头,抬手理了理鬓边的碎发,指尖触到耳后的微型通讯器,确认里面没有杂音。那通讯器是组织里的技术人员连夜赶制的,米粒大小,藏在耳坠的镂空花纹里,方才酒会嘈杂,她就是靠着这个,听着林鹤年的指令,一步步接近松本的怀表。她的脸上还带着精致的妆容,红唇似火,眼底却淬着冰,方才在酒会上,她扮演的是上海来的名媛苏曼丽,周旋于一群日本军官和汉奸之间,笑靥如花的模样,险些让她自己都忘了,她是一名潜伏在敌人心脏的谍报人员。

“钥匙在我这儿。”沈砚之从旗袍的暗袋里掏出一把黄铜钥匙,钥匙柄上刻着一朵小小的樱花,花瓣的纹路里还残留着松本的汗渍,带着一股烟草和膏药混合的难闻气味。“松本那老狐狸,把钥匙藏在怀表里,表盖用机关扣着,要不是你故意打翻酒杯,引开他的注意力,我根本没机会撬开那个扣子。”

林鹤年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苦笑,抬手揉了揉发疼的肋骨:“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进去之后,你负责刺绣覆盖图腾,我负责把风,记住,无论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要停手。古籍上写得清楚,仪式一旦中断,不仅破解不了邪术,还会触发图腾的反噬,到时候毒气弥漫,我们俩都得交代在这儿,更别提打草惊蛇,让松本警觉了。”

两人对视一眼,目光里满是默契。他们相识三年,搭档两年,从最初的互相猜忌——他是军统南京站的行动队长,她是身份不明的“外围人员”,到如今的生死与共,经历了太多的血雨腥风。林鹤年记得,第一次和沈砚之合作,是去炸毁日军的军火库,她凭着一手精湛的易容术,扮成日军军医,混过三道岗哨,那时他就知道,这个女人不简单。后来才知道,她是中共地下党潜伏人员,精通易容、刺绣和密码破译,身手更是利落,一把飞镖使得出神入化。这一次,他们接到的是联合任务,联手破解松本一郎布下的邪术图腾——松本为了防止公馆里的机密文件泄露,特意从日本请来了一位阴阳师,在西厢房的墙壁上刻了一个血图腾,据说这个图腾能监视周围的一切动静,一旦有陌生人闯入,就会触发警报,同时释放出一种致人昏迷的毒气,之前有两个军统的兄弟,就是因为贸然闯入,至今下落不明。

而破解这个图腾的方法,是沈砚之偶然从一本祖传的古籍里查到的——用掺了朱砂和艾草的丝线,在图腾表面绣上一幅辟邪的八卦图,以阳克阴,以正压邪。朱砂是辟邪之物,艾草能驱毒,两者混合的丝线,正是克制这阴邪图腾的克星。为了准备这些丝线,沈砚之熬了三个通宵,手指被丝线磨得红肿,却一句怨言都没有。

西厢房的门虚掩着,门轴上积了一层厚厚的灰尘,想来是许久不曾有人开过了。林鹤年推开门,一股浓重的檀香和血腥味混合在一起的气息扑面而来,呛得他忍不住皱起眉头。檀香是佛龛前的线香燃尽后残留的,而那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却带着一股阴冷的气息,像是从墙壁里渗出来的。房间里光线昏暗,只有佛龛前的一盏长明灯亮着,豆大的火光摇曳不定,将墙壁上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那些影子扭曲着,像是一个个张牙舞爪的恶鬼,看得人心里发毛。

沈砚之紧随其后,反手关上门,门闩落下时,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在这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她从背包里掏出一盏微型手电筒,按下开关,一道微弱的光束射向佛龛后面的墙壁。手电筒的光很柔和,不会引起外面巡逻兵的注意,这是他们特意准备的,为的就是今夜的行动。

“找到了。”沈砚之的声音有些发紧,握着手电筒的手指微微用力,指节泛白。

林鹤年顺着光束看去,只见墙壁上刻着一个约莫三尺见方的图腾,图腾的线条扭曲诡异,像是用鲜血勾勒而成,颜色暗红发黑,隐隐透着一股邪气。图腾的中心是一个张开血盆大口的恶鬼头像,獠牙锋利,眼睛凸起,像是要从墙壁里扑出来一般;周围环绕着一圈密密麻麻的符咒,那些符咒弯弯曲曲,像是蝌蚪一般,看得人头皮发麻。他凑近了些,能闻到图腾上散发出来的血腥味,那血腥味很陈旧,却依旧刺鼻,想来是刻图腾时用的鲜血,混合了某种阴邪的药水,才得以保存这么久。

“果然是这个东西。”林鹤年咬了咬牙,从背包里掏出一把工兵铲,铲子的边缘磨得锋利,他小心翼翼地刮去图腾表面的一层灰尘,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什么易碎的珍宝。“古籍上说,刺绣之前,要先把图腾表面的浮尘清理干净,让丝线能紧紧贴住墙壁,不然绣上去的八卦图,会很快脱落,起不到任何作用。”

沈砚之点了点头,将背包放在地上,拉开拉链,里面是早已准备好的刺绣工具——一根银针,针尾系着五彩丝线,丝线是用朱砂和艾草汁浸泡过的,在手电筒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红光;还有一块用来固定丝线的绷子,绷子是竹制的,轻便又结实。她深吸一口气,抬手挽起旗袍的袖子,露出一双纤细白皙的手,手指修长,指尖却带着一层薄茧,那是常年握枪和刺绣留下的痕迹。她拿起银针,指尖触到冰凉的针尖,心里却渐渐平静下来,刺绣是她从小就会的手艺,母亲说过,刺绣能静心,无论遇到什么事,只要拿起针线,就能沉下心来。

林鹤年清理完浮尘,直起身,警惕地看向门口,耳朵贴在门板上,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酒会的喧嚣声隐约传来,夹杂着几声醉醺醺的笑闹,还有巡逻兵的皮鞋踏在青石板上的声音,“嗒嗒嗒”,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暂时没有异常。他转过身,看向沈砚之,低声道:“开始吧,我盯着。有任何情况,我都会告诉你。”

沈砚之嗯了一声,拿起银针,穿上丝线,走到墙壁前,凝神屏气。她的目光落在图腾的恶鬼头像上,指尖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紧张。这个仪式容不得半点差错,丝线的走向、针法的疏密,都必须严格按照古籍上的记载来,稍有不慎,就会前功尽弃。她先从恶鬼的眼睛绣起,银针在墙壁上穿梭,动作轻盈而精准,针尖刺破墙壁上的一层薄灰,将五彩丝线牢牢地钉在上面。丝线与图腾的暗红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像是一道金色的屏障,将那股邪气一点点压制下去。

林鹤年站在她身后,目光一刻不停地盯着门口,同时留意着沈砚之的动作,他看到她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旗袍上,晕开一小片水渍。灯光下,她的侧脸柔和而坚定,长长的睫毛低垂着,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他想起上次在上海,也是这样的夜晚,她也是这样,握着针线,在一盏油灯下,绣着情报密码,那时窗外正下着大雨,枪声不断,而她却镇定自若,仿佛外面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要不要歇会儿?”林鹤年低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他知道,刺绣是个精细活,尤其是在墙壁上刺绣,比在布料上要难得多,不仅要费神,还要费力。

沈砚之摇了摇头,头也不抬地说:“不用,时间不够了。子时快到了,我们必须在那之前完成。”她的语速很快,手指的动作却没有丝毫慌乱。银针翻飞,丝线游走,八卦图的轮廓渐渐清晰起来。那五彩的丝线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与图腾的暗红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看上去竟有一种诡异的美感。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脚步声很轻,却很稳,不像是喝醉的人,倒像是刻意放轻了脚步。林鹤年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握紧了腰间的手枪,手枪的外壳冰凉,却给了他一丝安全感。他目光死死地盯着门板,耳朵贴得更近了,能听到脚步声停在了门口,还有人在低声说话,是两个男人的声音,其中一个,带着浓重的东北口音,是松本身边的汉奸翻译官。

“谁?”林鹤年压低声音,厉声喝道,同时给沈砚之使了个眼色,让她加快速度。

脚步声停在了门口,片刻之后,一个醉醺醺的声音传了进来,那声音含糊不清,却带着一股油腻的腔调:“里面里面有人吗?我我好像走错房间了。”

是酒会的一个汉奸,名叫王二狗,是南京城里出了名的地痞流氓,平日里仗着松本的势力,作威作福,欺男霸女,无恶不作。林鹤年松了一口气,却不敢掉以轻心,这个王二狗,看着糊涂,实则精明得很,不然也不会在松本身边混得风生水起。他对着沈砚之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转身走到门口,拉开一条门缝,脸上挤出一抹谄媚的笑容,那笑容僵硬得像是面具:“王老板,您怎么到这儿来了?这房间是松本长官特意吩咐锁起来的,您还是赶紧回去吧,免得惹松本长官不高兴,那可就不好了。”

王二狗眯着一双醉眼,眼白浑浊,他往房间里瞟了一眼,目光正好落在沈砚之的背影上,看到那身勾勒出曼妙曲线的旗袍,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像是饿狼看到了猎物:“哟,这不是苏小姐吗?您怎么在这儿?方才酒会上,您还说说要和我喝一杯呢,怎么一转眼,就跑到这儿来了?”

沈砚之的身体僵了一下,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银针依旧在墙壁上穿梭。她知道,王二狗已经认出她了,现在必须尽快稳住他,不能让他起疑心。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厌恶,转过身,脸上露出一抹妩媚的笑容,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带着一丝嗔怪:“王老板,您真是贵人多忘事,方才酒会上那么多人,我哪记得和您说过什么呀。我刚才喝多了,头晕得厉害,就到这儿来歇会儿。林先生担心我,就陪我一起过来了,您可别误会。”

王二狗舔了舔嘴唇,嘴角的涎水差点流下来,他色眯眯地盯着沈砚之的旗袍下摆,目光黏腻得像是苍蝇:“苏小姐真是国色天香啊,怪不得松本长官对您念念不忘。不过,这房间可不是什么好地方,我听说这儿闹鬼呢。前几天,有两个站岗的士兵,就是因为在门口多站了一会儿,回去就疯了,嘴里一直念叨着‘恶鬼索命’,您还是赶紧跟我走吧,我我保护您。”

林鹤年的心一沉,他知道王二狗是在故意找茬,这个混蛋,肯定是看到沈砚之貌美,想趁机占便宜。他不动声色地挡在沈砚之身前,挡住了王二狗的视线,笑容依旧谄媚,语气却带着一丝警告:“王老板说笑了,这世上哪有什么鬼?都是些谣言罢了。您还是赶紧回去吧,酒会那边还有好多客人等着您呢,要是您不在,松本长官问起来,我们可担待不起。”

王二狗却不依不饶,他推了林鹤年一把,林鹤年故意踉跄了一下,装作不胜酒力的样子。王二狗趁机往房间里挤,嘴里嚷嚷着:“我偏要进去看看,说不定能看到什么好玩的东西呢。苏小姐,你别怕,有我在,什么恶鬼都不敢靠近你。”

林鹤年的脸色沉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杀意,他的手悄悄摸向腰间的手枪,只要王二狗再往前一步,他就会毫不犹豫地开枪,一枪崩了这个混蛋。大不了鱼死网破,绝不能让他坏了大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沈砚之突然发出一声惊呼,身体晃了晃,像是站不稳的样子。她捂着胸口,脸色苍白得像是纸,眉头紧紧皱着,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哎呀,我头好晕,胸口好闷,林先生,我好像好像中毒了。这房间里的气味,太难闻了。”

林鹤年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立刻扶住沈砚之,脸上露出焦急的神色,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苏小姐,你怎么样?你别吓我,是不是刚才喝的酒有问题?王老板,您快帮帮忙,赶紧去叫医生,要是苏小姐有什么三长两短,松本长官饶不了我们!”

王二狗也愣住了,他看着沈砚之苍白的脸色,酒意醒了大半。他知道松本在公馆里藏了不少毒药,手段阴狠,万一沈砚之真的中毒了,松本怪罪下来,他可担待不起。他咽了咽口水,眼神里闪过一丝惧意,看着沈砚之的目光也没了刚才的贪婪,只剩下慌乱:“这这可怎么办?我我这就去叫医生,苏小姐,你撑住啊!”

沈砚之摆了摆手,有气无力地说:“不用了,王老板,我歇会儿就好。您还是赶紧走吧,别让松本长官发现您在这儿,不然不然您也脱不了干系。”

王二狗咽了咽口水,看了看沈砚之,又看了看林鹤年,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不敢再逗留,转身踉踉跄跄地跑了,脚步声渐渐远去,还夹杂着他的嘟囔声:“真是晦气,好好的,怎么就中毒了”

林鹤年和沈砚之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一丝后怕。林鹤年松开握着枪的手,手心全是冷汗,他擦了擦额头的汗珠,低声道:“好险,差点就动手了。”

沈砚之站直身体,脸色很快恢复了红润,她拍了拍胸口,笑道:“还好我反应快,不然咱们俩今天都得栽在这儿。这个王二狗,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恶心死了。”她说着,拿起放在一旁的手帕,擦了擦嘴角,刚才为了装得逼真,她特意掐了自己的虎口,才逼出那一丝苍白。

林鹤年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替她理了理鬓边的碎发:“下次别这么冒险了,要是被他看出破绽,就麻烦了。”

沈砚之吐了吐舌头,转过身,继续拿起银针刺绣。此时,八卦图已经绣了大半,只剩下最后一个卦象了。她的动作越来越快,银针在墙壁上穿梭,像是一只飞舞的蝴蝶,五彩的丝线在她的手中,像是有了生命一般,一点点将那阴邪的图腾覆盖。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半个时辰的期限快要到了。林鹤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时针正一点点靠近子时,他低声道:“还有十分钟,抓紧时间。”

沈砚之嗯了一声,手指的动作更加急促,针尖不小心刺破了手指,一滴鲜红的血珠渗了出来,滴在丝线上,与朱砂的颜色融为一体。她皱了皱眉,却没有停顿,只是将手指放进嘴里,舔了舔伤口,然后继续刺绣。

就在她绣完最后一针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有松本一郎的声音,带着浓重的日语口音,语气里满是愤怒:“快,去西厢房看看!我的怀表不见了,钥匙也不见了,肯定是有人潜入了!给我仔细搜,挖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来!”

林鹤年的脸色大变,他知道,他们暴露了,肯定是王二狗那个混蛋,回去之后,越想越不对劲,就告诉了松本。他立刻拉起沈砚之,沉声道:“走,从窗户走!后面是后花园,有一道小门,我们从那里撤离!”

沈砚之却摇了摇头,她看着墙壁上的八卦图,五彩的丝线在灯光下泛着金光,图腾的暗红色已经被完全覆盖,那股阴冷的血腥味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艾草清香。她微微一笑,眼神里满是自信:“不用走了,仪式已经完成了。你听。”

林鹤年侧耳倾听,果然,外面的脚步声虽然急促,却没有了刚才的杀气,反而带着一丝慌乱。

话音刚落,房门就被一脚踹开,松本一郎带着一群日本宪兵冲了进来,枪口齐刷刷地对准了林鹤年和沈砚之。松本一郎的目光落在墙壁上的八卦图上,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瞪大了眼睛,随即愤怒地咆哮道:“八嘎!你们竟敢破坏我的图腾!我的机密文件,我的毒气,都被你们毁了!”

林鹤年和沈砚之背靠背站着,手握紧了腰间的手枪。林鹤年冷笑一声,目光锐利如刀:“松本,你的邪术是救不了你的,中国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你们这些侵略者,总有一天会被赶出去!”

松本一郎气得浑身发抖,他挥了挥手,厉声喝道:“杀了他们!把他们碎尸万段!”

日本宪兵们举起枪,正要开枪,突然,房间里的灯光猛地熄灭了,四周陷入一片漆黑。与此同时,外面传来了一阵剧烈的爆炸声,震得墙壁都在摇晃,玻璃碎片四溅,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松本一郎惊慌失措地喊道,声音里满是恐惧。

林鹤年和沈砚之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惊喜。他们知道,这是接应他们的人到了,是组织里的爆破小组,按照约定的时间,炸毁了公馆的军火库。

“走!”林鹤年低喝一声,拉着沈砚之的手,朝着窗户冲了过去。两人翻出窗户,跳进院子里,身后传来了日本宪兵的枪声和喊叫声,子弹擦着他们的耳边飞过,带着呼啸的风声。

他们在夜色中狂奔,身后的火光越来越亮,映红了半边天。沈砚之回头看了一眼,只见汇丰银行公馆的方向浓烟滚滚,那些日军的哀嚎声、枪声、爆炸声交织在一起,像是一首胜利的序曲。她的嘴角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她知道,邪术已经破解,松本的阴谋也落空了,那些藏在公馆里的机密文件,很快就会被组织找到,而松本,也会因为这次的失败,受到日军司令部的严惩。

林鹤年紧紧握着她的手,掌心的温度温暖而坚定。两人的脚步越来越快,穿过茂密的树林,越过铁丝网,朝着城外的方向跑去。

跑了约莫半个时辰,两人终于甩掉了追兵,来到了城外的一片小树林里。林鹤年扶着一棵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的肋骨疼得厉害,刚才奔跑时,伤口被牵扯到了。沈砚之也累得不行,靠在他的身边,额头上满是汗珠,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却依旧难掩她的清丽。

“终于安全了。”沈砚之喘着气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却也带着一丝兴奋。

林鹤年点了点头,看向她的手,只见她的手指上布满了细小的伤口,那是刚才刺绣的时候被银针划破的,有的伤口还在渗着血珠。他心疼地握住她的手,轻声道:“疼吗?”

沈砚之摇了摇头,笑了笑,笑容明媚得像是雨后的阳光:“不疼,只要能破解那个图腾,这点伤算什么。你看,我们成功了。”

林鹤年看着她的笑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他们的任务还没有结束,南京城的黑暗还没有散去,松本一郎也不会善罢甘休,他们还需要继续战斗,继续潜伏,继续和侵略者斗智斗勇。

“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沈砚之抬头看向林鹤年,眼里满是坚定。

林鹤年望向远方,夜色渐渐褪去,天边泛起了鱼肚白,一缕晨光刺破黑暗,洒在大地上。他握紧了沈砚之的手,沉声道:“等天亮了,我们就去和组织汇合,然后继续和松本斗下去,直到把所有的侵略者都赶出中国!”

沈砚之重重地点了点头,她知道,这条路注定充满了荆棘和危险,但她不后悔。因为她相信,只要他们坚持下去,只要所有的中国人团结起来,总有一天,光明会照亮这片土地,而他们,也会迎来胜利的那一天。

晨光熹微,洒在两人的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小树林里,传来了几声清脆的鸟鸣,像是在为他们加油鼓劲。一场惊心动魄的邪术破解仪式落下帷幕,而属于他们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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