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那伙计脸上带着几分歉意,躬身道:“实在对不住姑娘,您来得稍晚了些——这秋露白,最后一壶刚被一位客官买走,实在是对不住了。”
那名小二也没有想到,今天这么凑巧来了两位贵客,还都掐这点来的。
最后剩下的那壶酒正好被买走了。
文卿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眼底带着点失落,算着时辰赶来,没想到她还是慢了一步。
“最后一壶酒被买走了,那也没有办法。”
文卿和店小二说话的声音并没有特意收着,本来已经起身准备离开的一道身影正好就听见了这么一句话。
那是堂内靠窗的位置,桌子上除了一壶酒,在无他物,明显是那种在碉楼小筑打壶酒就要离开的客人。
身着月白色的罗裙,脸上戴着面纱,只有那双泪光涟涟的眼睛露在外面。
只是看着那双眼睛就知道这位女子的容貌绝对是倾国倾城。
身边还有一个像是护卫的男子站在她的身后,腰间挂着一把极长的剑。
“最后一壶酒?”
“师兄你说会不会就是我们这一壶?”
站在女子身后的人并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的喊了一声,“师妹。”
“我知道的,只是来这碉楼小筑却没有喝到这秋露白到底还是一件憾事。”
说完她就起身,手里拿着那壶酒走到了文卿的桌前。
“若是姑娘不弃,我们两人同饮这壶酒如何。”
说着,就轻轻的将那只贴着“秋露白”朱红小签的莹白瓷壶放在了文卿的面前。
还未等文卿回答,便开口说了原因。“我买了最后一壶,尚未开封。姑娘既是为这酒而来,不如拼桌共饮?秋露白需懂酒之人共品,独自饮用反倒辜负了这般佳酿。”
本来文卿就是为了这酒而来,她虽诧异于女子的举动,但看这个人并没有恶意,加上还有秋露白的诱惑,“既如此,那便多谢了。我叫文卿,不知妹妹该如何称呼?”
虽然这人脸上带着面纱,但是只是看她露出的地方,文卿就看出了面前这位姑娘的年纪比自己小几岁。
“文卿?”
将这两个字在口中咀嚼了一遍,那女子脸上突然就扬起了一个有些灿烂的笑。
那股明媚的气息一下就晃进了文卿的眼中。
“那我们还真是有缘,我叫文君,易文君。”
“这位是我的师兄,洛青阳。”
比起剑意外泄,身上带着几分凌厉的洛青阳,文卿现在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已经摘下面纱的易文君身上。
周围的人也都似乎看呆了,文卿亲眼看到有一个正在自斟自饮的客人,眼睛看着这边,手停在半空中,桌子上的酒都流下来了,都没有发现。
“现在我是知道,文君你出门为什么要带着面纱了。”
这样的容貌,是真的会引来万人空巷的,还是戴着面纱好。